“你去吧!尽快帮我买到我要的图谱,越全面越好。”
林风满怀惊喜的带着储物袋里的清酒和一些收获的灵植走了。
赵北年看着他那小心翼翼护着储物袋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风这人要是坦荡点还好,一副生怕被人偷了的模样,让人瞧了就知道他是手里有有宝贝。
“你自然点,看你那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你手怀宝物。”
林风被他一提醒,自己才反应过来,立马挺胸抬头的大步往前走。
僵硬的逗的赵北年直乐。
林途留下了,秦灵把人安排在旁边的小山洞里住着。
秦灵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实灵脉受损比较严重,不过只要休息得当,自己也可能恢复。
秦灵如今的炼丹技术还不能入眼,之前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浪费了无数的灵草,最后也只有毒丹炼出了一级上品的丹药。
林途休养了几日,这里安静又无人打扰,极其适合休养身体。
他自己勉强也能缓慢走动了。
一大早就看见赵北年在这附近外围。把长势混乱的葫芦藤进行梳理,捆绑成栅栏的样子。
林途无事可做,就只能观察这对夫夫的日常生活。
他这一天,居然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
赵北年把葫芦藤上的青色葫芦,割开口子,从葫芦里接出来了许多清酒。
林途双目瞪圆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中天域的人眼里,灵酒都是需要自己酿造,用无数灵药才能够酿制出来的。
稍有不慎都有可能让灵酒失去灵气,因此能够制造出灵酒的修士非富即贵,而且灵酒一般都是千金难求的修炼资源。
赵北年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就只觉得浑身冰凉。
这样大的秘密足够他被杀人灭口几次的了。
“想不想尝尝?或许对你恢复伤势应该也有些效果。”赵北年笑眯眯的看着林途。
林途咽了咽唾沫,极其紧张的点了点头,其实他馋这口灵酒馋很久了,一直没好意思开口。如今有了机会,反正常常也死而无憾了。
赵北年给他倒了一碗清酒,递给他。
林途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抿了一口,双眼发光。
“好酒啊!”
他低头看着淡青色的酒酿,“你这葫芦居然可以自己就酿成酒,真是神奇啊!”
赵北年目的不在此,随手送了他一个清酒葫芦放在他怀里。
“不过是普通的清酒葫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送你一个又何妨?”
林途一向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
“或许在二位眼里,这清酒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很多底层士士而言,这清酒的机缘是足够拿命来换的。”
赵北年随意的摆了摆手,“哪有那么珍贵了,不过是权贵垄断而已。就好比说是人人都是金丹,那么金丹将不再珍贵了。”
林途低垂着头,盯着清酒,鼻子一酸。
“这样的道理,以前从未有人对我们说过。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途叹了口气:“难怪资源明明不少的,可就是不会流向底层修士。”
林图不是傻子,他在经历黑石中的背叛以及自己心爱的女人,双重背叛打击之下。又经历了生死危机之后,心性早已大变。
自己如果身上没有任何有利可图的地方,这两个人是绝对不会收留自己的。
更何况明知这清酒珍贵,还如此大方的送自己一个可以永远喝酒的清酒葫芦。
他都不等着别人问自己,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葫芦倒豆子一般的吐露了一干二净。
“其实说句实话,黑石宗这样的宗门在中天玉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宗门。”林途感叹一声,看着天空中飞的三只鸟,肥嘟嘟的很可爱,无忧无虑的。
“我是柏木村的村民当中普普通通的一个农家子。
只是因为在我三岁的时候,父母被百木森林的兽潮波及致死之后,被黑师宗的一位筑基修士捡回宗门当了一名普普通通的外门小杂役。
才有了进入宗门的机会。”
赵北年静静的听着他说话,听着他的过往,去了解这个世界的处事分寸与生存规则。
林途:“可惜好景不长,在我13岁的时候,我的养父因为一次意外陨落了。
不过好在我那时已经修炼到了炼气7层。宗门看我资质还不错,就让我当了外门弟子。我在一次中文试炼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些成绩。被一位炼体长老收为了徒弟,这一学就是学了十年,直到那名长老坐化后,我也到达了瓶颈,开始四处游历找资源。”
“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知道的,黑石宗在中天域这一片大陆真的非常的不起眼。甚至说像我们这样的弟子,出门在外还要把身份藏好了,宁可说是散修,也不要暴露出自己是哪门哪派的,否则面临的恶意是数不过来的对。”
赵北年好奇看他:“听你这么说,中天域的。大事例都有哪些?”
林途:“那可太多了,上宗门有三个,分别是:愉欢宗、鼎玄门和问剑阁。”
“其中势力最庞大的就是愉欢宗,他们宗门是以媚术独步天下。修行的是双修功法,也是中天域被所有势力最为喜欢的宗门势力之一。”
赵北年扭头盯着林途黑黝黝的脸看了好久,把林途看的都受不住了。
“不少修士都想要与愉欢宗的人有一夜情缘,彼此都能获得好处。甚至有些修士为了突破瓶颈会千辛万苦的去愉欢宗找人双修,一般他们宗的人都不会拒绝。”
赵北年了然:“怪不得呢。”
不就是合欢宗吗?只不过这个合欢宗貌似还挺有意思的,也难怪人缘这么好。
林途听他这么说,微微松了一口气,小心的看了一眼秦灵所在的洞府:“愉欢宗的修士男的俊女的美。性格脾气又很好。尤其是那床的功夫,当真是一绝。什么都玩的来。”
赵北年故意露出好奇:“你试过吗?”
林途黝黑的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在知道赵欣欣背叛我之后,遇到过一次。”
“哦~”赵北年拉长音的明白了。
林途有些得意,“你若是试过就会喜欢的,真的体验很棒。”
赵北年白板脸:“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林途撇了撇嘴角,腹诽他假清高,就是惧内嘛。
“行了,接着说,别打岔。”赵北年打断他,他还没听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