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下品灵石被福禄筛选归类,整整齐齐堆叠成山。
为数不多的中品灵石单独分出一处堆放。
得来不易的三颗上品灵石,被小心翼翼收进最内层的储物袋妥善保管。
混杂在矿石当中的高阶灵土,也被藤蔓细心剥离收集起来。
山谷一侧,成片二阶、三阶灵植长势繁茂。
福禄分出部分藤条,小心翼翼采摘已经成熟的灵植,绝不滥挖幼苗,还会主动播撒种子,让这片山谷的灵植生生不息。
三阶灵植极其稀少,一共只有四株,相较外界一株难求,这里的出现概率已经很高了。
秦灵看着这四株灵植,细心的给他们除草,浇灌灵泉水。
赵北年擦着汗过来休息一会儿,“你打算炼制毒药剂了吗?”
秦灵抚摸着一颗紫红色的三级灵植,眼里笃定道:“这是鸡冠草珠子,我没想到能遇到三级的,它本身就有剧毒,可以与一些一级的灵植一起炼制出爆裂药剂,兽类吞服下去,会在五息之内经脉爆裂而亡。”
秦灵目光盯着紫色的叶子,勾唇一笑:“其实,它还有另一种功效,也可以炼制出温和一些的鸡血药剂,能够让魂兽短时间拥有越阶的实力,只不过副作用很大,会折损根基。”
赵北年蹙眉:“那这可不能给我们的魂宠用。”
“那是自然,不过可以售卖出去,会有人需要的。”秦灵开始为以后打算。
赵北年觉得这样很好,“虽然我们不差钱,可以后离开这里,我们也要有个营收来掩盖我们的秘密。”
秦灵看着他,笑了笑:“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那一颗生长缓慢的神秘幼葫芦,浸泡在灵脉最浓郁的地气之中,每一天都在肉眼可见地缓缓膨大,葫芦外壳慢慢浮现出一道道浅淡玄妙纹路,只是尚未完全成型,谁也说不清它最终会化作何等异宝。
只是那纹路一天比一天清晰,看着很是玄妙。
赵北年时不时会望向自己的手掌,福禄虽然从他掌心脱离,可他还是可以通过掌心看到福禄在灵脉扎根的影像,心底默默期待着它的诞生。
距离他十八岁成人礼,只剩短短二十余日。
他的体质很特别,祖父曾说,他一旦体质觉醒,必然是不世出的天才。
血肉经脉深处,安静潜伏,只等待成人那一日彻底觉醒。
如今取之不竭的下品灵石作为基础,稀少的中上品留作关键时刻兜底。
再加上噬血葫芦源源不断产出的血元珠,所有一切,都在为那一刻积蓄力量。
现在越是安稳积蓄,日后爆发便越是强悍。
赵北年已经能够感受到了,他肉身神魂都在夯实基础,根基如今已经牢牢的打好了基础。
只待那一日的到来。
秦灵走到他身侧,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隐约猜到他心中所想,低声开口:“在想什么?”
赵北年回过神,转头看向身旁少年,眉眼柔和,抬手将一点灰尘从秦灵脸颊擦去。
“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安安稳稳积蓄力量,不必急着回去面对宗门的风波。”
话音未落,远处山林传来一声凶兽咆哮。
噬血葫芦红光一闪,呼啸着冲了出去,没过片刻,又一颗颗崭新的血元珠被丢到二人脚边。
银子看见又有收获,兴奋地原地蹦高,嗷呜小声叫了一声,仿佛在为自家队伍今日的收获欢呼。
自从知道血元珠可以补充气血,赵北年和秦灵也让几只魂宠服用了一些。
竟然也是有效果的,开始的时候,它们几个还不愿意服用,被两人掐着脖子喂了一次后,都发现了好处。如今它们几个吞服血元珠很是积极。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整座矿山被他们快要掏空了。
福禄终于将灵脉吸收掉了仅剩四分之一的时候,突然从矿山底下长了出来。
一颗金灿灿的葫芦滴溜溜的挂在福禄的主藤上,闪着耀眼的金光,彰显着它的强烈存在感。
秦灵捂着眼睛,不能直视它的光芒。
赵北年倒是没有受到影响,一步步走过去,他伸手去摸,突然尖锐的疼痛感在他右手掌心传来。
葫芦叶子把他的掌心割出来一个口子,鲜血涌了出来,不等他看,金色的葫芦直接扎进去疯狂吸他的血。
赵北年被吓了一跳,身体里的精血被它疯狂吞噬,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来。
“福禄!这是干什么?”
福禄摇了摇藤蔓,没心没肺的看着没动。
直到赵北年有些失血过多的跪在地上,大脑都有些眩晕了,金色的葫芦才终于停了下来。
下一秒,整座矿山消失了。
秦灵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他眼前。
等他发现赵北年也不见了的时候,心脏突然紧缩,慌张的四处找人。
“年哥?赵北年……?”
就在秦灵红着眼睛,不知所措的煎熬到了极点,赵北年出现了。
他整个人脸上挂着十万分欣喜的笑容,一把抓住秦灵的手。
秦灵只觉得一阵空间旋转波动,再次睁开眼睛,面前的矿山那么熟悉的摆在那里。
前面有一条很细很细小溪潺潺流淌着,空气里的灵气都要凝聚化雨了,哪怕只是呼吸,都觉得灵魂被洗涤了一遍。
“这……是哪里?”
赵北年抱着人转了一圈,高兴的对着秦灵又亲又抱,两个人滚在地上。
“这是金葫芦的内部空间小世界,我们有气运宝物啦!”
秦灵有种飘飘欲仙的不真实感,看着这美不胜收的景色,不远处的灵田里是他们之前收获的二级和三级灵植,郁郁葱葱的茁壮生长着。
他的脸上挂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幸福笑容。
忽略了某人亢奋下的不规矩举动。
直到脖子湿漉漉的一凉,秦灵才回过神来,发现某只大型犬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的,正疯狂占着他的便宜。
秦灵:“……”
“咳咳……”推了两下,没推开。
赵北年像是上了头一样,双眼不正常的发红。
秦灵这才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
“你这是怎么了?”
赵北年双眼迷糊的嗅闻着他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痴迷。
秦灵摸了摸他额头,不热呀?
突然秦灵想起来一件事,“今天是你成人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