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沉默半晌,雷系异能直接爆粗口。
贺落落吓得后退几步。
“你不是不想跟着我吗?我现在放你自由不挺好。”贺落落理所当然道。
滋滋滋。
滋滋滋。
雷系异能忽然开始膨胀。
雷光闪烁。
噼里啪啦。
声音大得吓人。
“你……你想干嘛?”
贺落落整个头发都炸开,胡乱在空气中伸展。
活像一个发疯的疯子。
但真正发疯的不是她。
雷系异能闪着雷光,朝她飘来。
贺落落站起身想要逃跑。
谁知身体根本没劲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嘿,你干嘛呢?”
“别动,在给你打治疗呢。”
治愈异能在贺落落脑袋上狠狠蹦达了两下,提醒贺落落别动。
“还有你!”
“给我停下。”
“干嘛呢?”
“都虚成这样了,还在乱用异能。”
骂完贺落落,又对着雷系异能喷。
一人一异能被骂,老老实实缩在原地。
“你给我治疗,是不是治好了就可以使用异能了?”贺落落仰头。
“先治好再说吧,治不好想醒过去都难。”治愈异能道。
明明只是一团光,贺落落却感觉对方冲她翻了个白眼。
“我现在还不能醒吗?那我什么时候能醒?”
听到这话,贺落落有些着急。
时间太长了可不行。
外面的人……会担心。
脑海里,一道道身影浮现。
老校长、梅姐、慕容赤赤、苗苗、胡祚维、石文文……
还有……蒋指挥、邱院长、元帅……
知道她晕倒了,此刻应该很着急吧?
这会儿会不会在医院,病房内围着不少人吧?
思绪开始飘远。
几个异能看着,也不说话。
让她慢慢想。
刚开始见到人的时候,整个人像头被丢弃的崽子。
孤独、敏感、带刺。
整个人都是封闭的。
现在,总算有点人气儿了。
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温和。
像是找到了愿意保护她、护着她、愿意给她温暖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落落回过神。
再次问:“我什么时候能醒?”
“这我哪知道,最重要的是看你?”
“我只是你的异能,可以帮你缓慢恢复,但使用异能的人是你,要你主动,才能有作为。”
“我?”贺落落指着自己,“我现在还晕着,我怎么作为?”
又不能吸收异能核,外面的人想帮她都帮不了。
“看吧,我就说她是个蠢货,这都不知道。”
雷系异能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贺落落额头忽然跳了一下。
没理它。
见贺落落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吓到,更加得寸进尺。
“哧,胆小鬼。”
贺落落猛的转过头,一把朝雷系异能抓去。
雷系异能一闪,快速躲开。
“想抓我?”
“抓得到吗你。”
贺落落发狠:“有本事你别跑。”
“别跑?”
“你当我和你一样傻吗?”
“不跑等着你收拾。”
“行了,你别逗她了,她快点恢复,你不也好受点吗?”木系异能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急忙劝说。
“还有你,这次要不是雷系异能,你和你的朋友都回不去。”
“它就是抱怨一下,你把它的话当耳旁风就是了。”
“什么耳旁风?我说的都是事实,她还敢当耳旁风。”雷系异能当即不干了。
“又笨又蠢就算了,还不知道努力,要换成其他异能者,早把我俩分开了。”
“你说她,她要了多久?”
“觉醒几年了,我现在还没我那些徒子徒孙强。”
“说出去都丢脸。”雷电异能气得暴跳如雷。
“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贺落落本来生着气,听到雷系异能的话忽然顿住。
“你们俩……分开。”
“你是说,你和治愈异能是可以分开的?”
贺落落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哈?”
“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贺落落:“……”
从来不知道。
雷系异能这么多不想说话了。
这真的是他遇到的最蠢的异能者。
“好了,都给我闭嘴。”
“现在,最重要的是吸收异能,醒来。”
“周围五颜六色的异能看到了吗?”治愈异能道。
“如果你能主动吸收,那你醒来的时间会加快。”
“如果你等我帮你治疗,那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
“醒来后,可以自己去尝试,这个我们帮不了你。”
贺落落注意力被拉回,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回去。
抬眼看去,周围确实围绕着许多各种颜色的细小颗粒。
这些都是异能吗?
可哪些是治愈异能呢?
贺落落伸手触碰。
无数感觉从手指涌上心间。
有排斥的、有攻击的、也有亲和的。
贺落落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周身的异能。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不知过了多久,贺落落感觉自己能精准捕捉乳白色的治愈异能。
“女人,别忘了还有雷系异能。”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贺落落撇撇嘴,她才不要……
“要是不吸收雷系异能,你以为以后能给人治疗?”
“这次要不是我,你包括那几个废物早就死翘翘了。”
贺落落:“……”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还是想打人,哦不,打异能怎么办?
算了,等她好了再说。
贺落落静下心,继续恢复身体。
驻地内,高级病房。
“这都五天了,怎么还不醒?”苗苗苗坐在床边,眼里满是担忧。
慕容赫同样担忧,华国实力最好的几个治愈系异能者都来看了,都说没有问题。
异能也在缓慢恢复。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醒。
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嘟嘟嘟!
慕容赫手机忽然响起。
看了眼名字,立即接通。
“怎么样?醒了吗?”邱决担忧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
“还没有。”慕容赫看了眼病床上的人,脸色恢复了正常,眼睛却紧紧闭着。
对面沉默了半晌道:“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病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没过多久,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喂,元帅!”慕容赫站起身。
“现在什么情况?”邱时泽问。
“没醒。”慕容赫声音透着丧气。
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力。
“哎!”苗苗苗跟着叹气。
“叹什么气呢?”
“我在“叹”落落什么时候能醒。”苗苗苗道。
话刚说完,猛地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