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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17章 北门三百刀落地,杨秋先把火账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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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北门三百刀落地,杨秋先把火账递出来

北门外的泥火灭了。

可城上的火还在烧。

韩遂站在垛口后,脸色阴沉得像压了整夜的铁。

他没有再掷火把。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第一支火把从他手里出去。

也看见了杨秋斩车辕。

更看见了那块带旧印的火油皮囊被丢到城外。

这种看见,比喊杀更难堵。

韩遂缓缓转身。

“北门三百人,今夜换防。”

幕吏立刻明白。

换防就是缴刀。

缴刀之后,杨秋和北门兵就不是守门人。

是等死的人。

杨秋也听见了。

他没有争。

只是把刀插回鞘里,向身后的三百北门兵看去。

这些人有的刚从灰沟口回来,靴底还带着泥。

有的亲眼看见阿蘅跪在城外灯下。

有的家书还藏在甲片内侧。

过去他们怕韩遂。

现在也怕。

可怕之外,又多了一样东西。

他们知道自己手里的刀,下一次会砍到谁。

韩遂亲兵从城内涌来。

领头者喝道:“奉主公令,北门换防,杨秋交印,诸卒解刀。”

杨秋问:“换防去何处?”

“北库内院。”

“为何?”

“等审。”

这一声等审落下,北门兵全都变了脸色。

审谁?

审他们为何没烧灰沟。

审他们为何看见孩子也没下刀。

审他们为何没有替韩遂把北库旧账烧干净。

杨秋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好。”

他解下腰间佩刀。

亲兵刚伸手去接,杨秋却没有递给他。

他转身,走到北门城楼正中。

那里能看见城外的三约牌。

也能看见刘策案前那盏灯。

杨秋把佩刀横放在垛口内侧。

刀锋朝里。

刀柄朝外。

“北门杨秋,今日不杀妇孺,不点火油。”

他声音并不大。

可城上太静。

每个字都传了出去。

“若有罪,先记我名。”

第一名北门卒走上前。

他把刀放在杨秋那柄刀旁。

“北门卒王岑,没烧灰沟。”

第二名也走上前。

“北门卒赵良,没斩逃童。”

第三名哑着嗓子。

“北门卒李冬,送过家书。”

一柄柄刀被放下。

不是献城。

也不是投降。

他们只是把刀从韩遂的杀令里拿出来,摆到所有人眼前。

韩遂亲兵大怒。

“反了!”

他拔刀要斩最近的一人。

杨秋猛地抬手,空手握住他的腕。

“谁反?”

亲兵挣不开,脸涨得通红。

杨秋道:“我等奉令守北门,未失门,未降敌,未弃甲。”

“主公令焚私逃,灰沟无人私逃时,我未点火。”

“主公令烧贼逼之火,可火把是从城上丢下。”

“你要斩我,可以。”

“先在册上写清楚。”

城外,蔡琰已经写下了。

北门三百刀落地。

不为降。

为拒杀。

貂蝉看着那一排刀,指尖轻轻压住活籍。

“这一刻,韩遂不能只杀杨秋。”

贾诩点头。

“他若杀一人,是杀兵。”

“若杀三百人,是把北门亲手推出来。”

刘策却没有笑。

“传令。”

“青旗不进十步。”

“医棚不撤。”

“账案前移五步。”

马超握枪道:“主公,北门刀都落了。”

“正因刀落,才不能冲。”

刘策看向他。

“今日冲上去,杨秋就是内应。”

“今日不冲,杨秋就是金城自己醒过来的一把刀。”

马超沉默。

片刻后,他把青枪倒插在地上。

枪尖朝下。

庞德见状,也把大斧拄住。

青旗骑齐齐后退半步。

这半步被城上看见。

杨秋也看见。

他忽然明白,刘策不是来接他的城。

是来接他们这些人还能说出口的理。

韩遂也明白。

所以他更怒。

“杨秋。”

他从城楼阴影里走出来。

“你当我不敢杀你?”

杨秋拱手。

“主公敢。”

“但请先审火油。”

韩遂眼角一跳。

“审什么火油?”

杨秋从怀中取出一块被他撕下的油皮小角。

上面也有旧印。

他没有丢给城外。

而是交给身边北门卒。

“传北库账吏。”

“问这印,哪一年刻的。”

幕吏惊慌道:“杨秋,你没有权审库!”

杨秋道:“我押火油车,有权问车从何来。”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剁进韩遂的案心。

北库账吏很快被带来。

那人脸色惨白,膝盖发软。

他一眼看见油皮旧印,便不敢抬头。

韩遂冷冷道:“说。”

账吏嘴唇发抖。

“旧印……是建安二年北库换袋印。”

“换何袋?”

没人答。

杨秋自己替他答。

“霉粮袋。”

城外蔡琰朱笔一顿。

贾诩眼中笑意淡了。

刘策低声道:“接上了。”

火油皮囊,原是霉粮袋改制。

霉粮袋,连着北库旧账。

北库旧账,连着韩遂这些年吞下的粮命。

系统提示亮起。

【北门三百刀落地。】

【杨秋拒杀事实固定。】

【火油换袋印确认。】

【北库旧账追索线完成。】

刘策看向金城。

“告诉城上。”

“青旗只问四字。”

“粮从何来。”

旗手把话喊出去。

城内静得没有回声。

可所有人都知道。

从这一刻起,韩遂再说青旗逼火,已经没人信了。

因为火从北库来。

因为刀,是北门自己放下的。

北门下,有个年纪最小的卒子忽然蹲下去。

他不是哭。

只是把掌心摊开。

掌心里有半把霉麦。

那是他从火油车缝里抠出来的。

麦粒已经黑了,沾着油,捏一捏便碎。

他把霉麦放在垛口上。

“我去年冬天领过这种粮。”

“我弟弟吃了三日,吐血死。”

没人敢接话。

杨秋却把霉麦收进自己的护心皮里。

“写名。”

卒子怔住。

“我?”

“你弟。”

杨秋声音发哑。

“今日以后,北门不再只写军功。”

“还写谁被哪袋粮害死。”

这句话让北门三百人又静了一次。

他们过去只知道跟着韩遂打仗,赢了分粮,输了受罚。

从没有人让他们把死在霉粮下的人也算进去。

城外,蔡琰听见传话,另起一页。

霉粮伤亡册。

貂蝉看着那五个字,轻声道:“这才是火账的根。”

刘策点头。

“火只是遮布。”

“粮命才是韩遂最怕见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