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05章 宣平门外抢蔡琰,貂蝉把刀递给她自己选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5章 宣平门外抢蔡琰,貂蝉把刀递给她自己选

宣平门外的夜风比司徒府门前更冷。

相府卒押着一辆青帷小车,车轮碾过青石,声音很轻,却像压在长安每一户人家的脊背上。

车旁没有大队兵马。

只有二十余名西凉甲士,四盏风灯,一卷加封的竹牒。

越少,越毒。

董卓不是要在夜里抢人,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一次寻常传唤。蔡中郎之女入相府校书,名正言顺,谁若拦车,谁便是乱。

刘策在坊墙阴影里停下脚步。

陈到低声道:“主公,二十余人,白袍可一息拿下。”

“拿下容易。”

刘策看着那辆车,“难的是拿下之后,让长安知道不是我们抢人。”

貂蝉站在他身侧,披风下只露出一截新册。她没有躲在后面,也没有等刘策替她说话。

“他们拿我做账。”

她轻声道,“现在又要拿蔡家女做笔。笔若不肯写,账就成不了。”

刘策笑了笑:“所以先问笔愿不愿意。”

【辨伪册法已激活。】

【当前目标:相府夜召牒。】

【提示:牒文若无尚书台过录,无中书见押,仅能作相府私令。】

刘策心里有数,抬手让白袍死士散入巷口。

他自己却没有拔刀。

宣平门是通相府西路的要口,白日商旅车马不断,夜里一封门,便只剩巡卒和更鼓。这里离未央旧殿不远,离太乐旧署也不远,董卓挑在这里押蔡琰,分明是想把“宫中旧乐”四个字先压进人心。

刘策偏要在这里拦。

巷窄,人多,灯明。

只要不先动刀,今晚每一个看热闹的坊民,明日都能变成一双眼睛。

青帷车行到宣平门下时,刘策走了出去。

“停。”

两个西凉卒立刻举矛:“什么人?”

刘策没有答,只看向车帘:“蔡姑娘可在车中?”

车内先是一静。

片刻后,帘后传来女子声音。

不慌,不怯,甚至带着几分被夜风压住的清亮。

“蔡琰在。”

西凉校尉冷笑:“刘策,你倒敢来。太师请蔡姑娘校正女籍旧谱,你拦相府传召,是想连蔡中郎也拖下水?”

刘策看向他手中竹牒:“谁写的传召?”

“太师府令。”

“谁过的尚书台?”

校尉一顿。

刘策又问:“谁押的天子玺?谁署的奉常、光禄勋?校的是司徒府女籍,还是宫中乐谱?蔡姑娘是朝廷命官,还是相府属吏?”

几句话砸下,四周看热闹的坊民本能后退,可耳朵都竖了起来。

他们未必懂律令。

但他们听得懂一件事。

这车,名分不稳。

校尉脸色沉下去:“太师要人,便是名分!”

“那就更该让蔡姑娘自己听清楚。”

刘策转身,声音放缓:“蔡姑娘,相府请你校正女籍旧谱。校完之后,若他们以你笔迹证明貂蝉仍属司徒府乐籍,你认不认?”

车帘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

蔡琰从车中探身。

她没有盛装,只着素青襦裙,发髻因匆忙出门略有松散,怀中却抱着一卷书。那双眼睛扫过刘策,又扫过貂蝉,最后落在校尉手里的竹牒上。

“给我看牒。”

校尉皱眉:“蔡姑娘只管入府。”

蔡琰道:“你说请我校书。校书之人若连传召牒都不能看,入府之后校的是书,还是命?”

这话一出,巷口竟有人低低叫了声好,又立刻捂住嘴。

校尉脸色更难看。

刘策伸手:“给她。”

白袍死士没有动,陈到却往前踏了半步。

只是半步。

矛尖同时一颤。

校尉终于把竹牒递过去。

蔡琰接过,借着风灯一字字看。

她看得很慢。

不是装模作样,而是每一处刀痕、每一道缄封、每一个署名都要落入眼中。

貂蝉也在看她。

那眼神没有求救。

同为女子,她太明白被人推上局时最怕什么。

不是危险。

是所有人都替你决定该怎么活。

所以貂蝉没有说“救我”,只道:“蔡姑娘,他们要用你的字定我的身籍。你若愿意校,我只问一句,能否按真校?”

蔡琰抬头。

她第一次认真看貂蝉。

灯火里,貂蝉袖中露出那册新籍,指节握得很稳。

蔡琰忽然笑了一下。

“我父亲教我识碑,不是教我替人磨刀。”

她合上竹牒,转向西凉校尉:“此牒无尚书台过录,无天子玺文,无奉常署押。若只校音律,我可明日赴奉常寺。若校女籍,我不是籍吏。若要我以蔡氏笔迹定人生死,我不去。”

她说完,并没有躲回车中。

相反,她从车上下来,站到灯下。

这一步很轻,却比拔刀更响。

因为她把自己从“被传召的人”变成了“当众说不的人”。

校尉怒道:“你敢抗太师令?”

蔡琰道:“我只抗伪令。”

【蔡琰独立判断触发。】

【文脉国运线开启。】

【貂蝉红颜国运稳定提升。】

刘策心中一动。

这不是又一个被救下的女子。

这是长安夜里,第一支不肯乱写的笔。

校尉猛地伸手去夺竹牒。

貂蝉比刘策更快。

她没有拔刀,只把袖中新籍往灯下一举。

“你若要夺她手中牒,就先当众读一遍我的籍。”

校尉手停在半空。

周围坊民已经越聚越多。

读?

他不敢。

因为一读,就等于承认蔡琰校的是貂蝉身籍;不读,就等于这趟夜召名不正。

刘策笑了:“宣平门外,长安百姓作证。蔡姑娘不入相府,不是蔡氏抗命,是相府令牒不全。”

校尉咬牙:“你们以为这样便能拦太师?”

“当然不能。”

刘策看向宣平门楼。

那里火光忽然亮了。

一名相府骑从门洞里奔出,手中高举另一卷黄绢。

“太师加令!”

那骑士厉声喝道,“蔡琰若不入府,便由宫中旧乐人共校女籍。貂蝉旧属何处,明日自见!”

黄绢展开的一瞬,貂蝉脸色终于微变。

刘策也看清了上面的名目。

宫中女乐旧谱。

那不是账册。

那是能把死人也重新写回笼子的旧笼。

蔡琰抱紧书卷,低声道:“若他们动旧乐谱,就不止是貂蝉一人。”

刘策看向门楼上越来越亮的火。

“那就把笼子也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