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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88章 男主避而不见,最烦这些虚头巴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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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男主避而不见,最烦这些虚头巴脑的

许粟停下捏着鱼食的手。

两粒褐色的饲料从指缝滑落。

掉进太湖石底下的水面上,砸出两圈细小的涟漪。

锦鲤张着大嘴扑过来,水花溅在青苔上。

他把鱼食罐子重重搁在太湖石上。

塑料罐底磕着硬石头,发出一声脆响。

听着李二狗的话。

他原本放松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下颌的肌肉绷紧,咬了一下后槽牙。

牙齿摩擦发出一声酸响。

那股因为喂鱼攒起来的清闲感,被这句话砸得稀碎。

送锦旗?

表彰大会?

他脑子里立刻冒出以前在公司年会上。

周泽挺着啤酒肚,在台上拿着话筒念那些又长又臭的场面话。

底下的人还得配合着鼓掌,手心都拍红了。

虚伪,恶心。

他花一千万修路,是为了自己开车不颠屁股。

不是为了看这帮镇干部在自己院子里打官腔。

“把门锁上。”

许粟拍掉手心里的鱼食碎屑。

拍手的动作有点大,声音清脆。

他看了一眼喘着粗气的李二狗。

“正门,侧门,全给我从里面拴死。”

李二狗愣在原地。

刚张开嘴,干裂的嘴唇扯了一下。

“啊?哥……那可是镇长啊,县里下来的大官……”

他常年在村里混,见到个村支书都得弯腰递烟。

把镇长关在门外?

这事他做梦都不敢想。

“按我说的做。”

许粟走到压水井边,压下铁把手。

凉水冲洗着手上的饲料粉末。

“他要是敲门。”

“你就隔着门缝告诉他,我带狗进山打猎去了。”

“归期不定。”

“谁也不见。”

水流声哗啦作响。

许粟甩掉手上的水珠。

水滴砸在李二狗的破凉鞋上。

李二狗打了个激灵。

这可是连三千多万的木头都随便扔的主儿。

镇长算个屁。

他一咬牙,转身就往大门跑。

“嘎吱——”

厚重的纯铜包边大门被李二狗合拢。

粗大的铁门栓插进锁扣。

发出“咔哒”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音。

侧门也被挂上了铜锁。

整个庄园瞬间成了一个封闭的铁桶。

许粟没回主屋。

他知道那帮人肯定会在门外闹腾。

他踩着塑料拖鞋,穿过抄手游廊。

往后院走去。

后院靠着山脚,建了几间专门堆放杂物的偏房。

离正门最远,清静。

他推开最里边一间偏房的木门。

门没有上漆,还带着原木的干涩。

屋子里有些昏暗。

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电锯切割木屑味。

还有点没干透的水泥土腥气。

许粟走进去,反手拉上门。

找了个翻倒的空漆桶。

一屁股坐上去。

漆桶是铁皮的,受力发出一声干瘪的凹陷声。

刚坐稳。

外面隐约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咚咚咚!呛!”

声音隔着几道墙,听着发闷。

但那种刺耳的铜锣声还是顺着风钻了进来。

许粟掏出运动裤口袋里的防风打火机。

在手里来回翻转。

金属外壳磕碰指节,哒哒作响。

庄园大门外。

李大富捧着金字牌匾,脸上的笑快僵住了。

他看着紧闭的纯铜大门。

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锣鼓队。

鼓点敲得震天响。

这门里却连个鬼影子都没出来。

“老许,这怎么回事?”

李大富转头看向旁边的许长山。

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滴在白衬衫领口。

“许老板不在家?”

许长山也有些发懵。

他刚才明明看见许粟在院子里溜达。

他走上前,用手里的旱烟袋敲了敲门板。

“粟子!开门呐!镇长来看你了!”

老头扯着嗓子喊。

声音被锣鼓声盖下去一大半。

“别敲了!”

门板后面传来李二狗闷声闷气的声音。

“粟哥不在家!”

“他带着狗进山打野猪去了,归期不定!”

李二狗按着许粟交代的台词,像背课文一样喊出来。

声音有点发抖。

门外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李大富抬起手,示意后面的锣鼓队停下。

“咚”的一声,鼓槌停在牛皮面上。

余音在风中飘散。

李大富脸色变了变。

肥肉挤在一起。

进山打猎?

他刚才在村口明明打听过,村民说半小时前还看见许粟在买菜。

这摆明了是不想见他。

是给他吃闭门羹。

他堂堂一镇之长,捧着牌匾站在大太阳底下。

身后还带着一帮镇干事。

这脸丢大了。

“李镇长,这……”许长山干巴着脸,不知道怎么接话。

“这孩子脾气怪……”

“行了。”李大富深吸了一口气。

把心里的火气强压下去。

这种随手掏一千万修路的财神爷,脾气大点正常。

真惹急了,明年的投资就泡汤了。

“既然许老板不在,我们改天再来拜访。”

李大富把手里的牌匾塞进旁边干事的怀里。

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帕萨特。

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砰”地关上。

几辆公务车在崭新的柏油路上调了个头。

灰溜溜地开出了村子。

锣鼓队的老汉们面面相觑。

收起家伙什,各自散了。

偏房里。

许粟靠着背后的砖墙。

砖面粗糙,有些硌着肩胛骨。

外面的锣鼓声停了。

村头恢复了死寂。

只有后山偶尔传来的几声野鸟叫。

他把手里的打火机揣回兜里。

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坐着,实在有点无聊。

没带手机。

主堂那边的紫砂壶也没拿过来。

连口水都没得喝。

嗓子眼有点发干,他咽了口唾沫。

站起身。

塑料拖鞋踩在满是木屑的水泥地上。

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在偏房的角落里瞎转悠。

这间屋子是陈阳的工程队留下的临时仓库。

角落里堆着几把生锈的铁锹和用剩的水泥袋。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

光线透过高处的一个小换气窗漏下来。

在地上打出一块方形的光斑。

许粟走到光斑边缘。

脚尖碰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袋子上面盖着一块满是灰泥的厚重防水油布。

油布边缘露出了一截木头的颜色。

这股味道他有点熟。

除了生水泥的土气。

隐约透着一股甜丝丝的木果香。

跟主堂屋顶那根天价的大木头味道一样。

他弯下腰。

伸手抓住油布的一角。

油布表面有些发黏,沾了一层陈年老灰。

他用力往上一掀。

“哗啦。”

厚重的油布被扯开。

灰尘在光柱里疯狂飞舞。

底下是一堆长短不一的木头料子。

全是不规则的边角料。

这是盖那座徽派大院,做那些承重柱和房梁时。

木匠们锯下来的下脚料。

木头表面没有打磨。

带着电锯切割留下的粗糙齿痕。

但在昏暗的光线下。

木头断面依然泛着移步换影的暗金丝光。

顶级金丝楠木的边角料。

在外头按克卖的东西,在这里被当成建筑垃圾堆在角落。

满满当当堆了半面墙。

许粟蹲下身。

捡起一块半尺长的小木方。

沉甸甸的,压着手心。

指腹擦过粗糙的木纹,带下一层金色的木粉。

香味更浓了。

他看着这堆名贵的木头疙瘩。

无聊的眼神里,慢慢浮起一丝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