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狂暴气流自光幕中倒灌入陆澈的双臂。
双臂的经脉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声响。
骨骼被反复重塑,暗金龙纹彻底沉入骨髓深处。
陆澈五指微握,掌心前方的虚空竟被捏出一道细微的扭曲裂缝。
力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陆澈收回鱼获,割取了龙蟒的内丹。
天空中下起了阴冷的冰雨。
临江城北门大开。
两万身披重甲的精锐铁骑列阵而出。
陆澈换上一身黑金龙鳞战铠,青黑武刀悬于腰侧。
何沉与赵崇身披铁甲,按剑随行在战马两侧。
战马踏碎泥泞,直奔北方界牌关。
沿途的村镇早已荒芜。
内陆的虫灾与妖灾将这片土地撕扯得支离破碎。
路边随处可见被黑色阴冥细丝寄生的骸骨。
乱世之下,人命如同草芥。
半日之后,界牌关巍峨的关隘出现在地平线尽头。
界牌关依山而建,两侧是万丈悬崖,乃是进入东南平原的唯一咽喉。
此时的关隘之上,旌旗猎猎。
楚王赵穆的十万大军驻扎在关内与两侧的山谷之中。
关楼之上,楚王赵穆身穿赤金蟒袍,头戴紫金王冠。
在他身侧,还站着三名气息深沉的老者。
皆是玄象境强者!
青州残存的世家老祖,以及投靠楚王的大宗门宿老。
赵穆俯视着关隘下方疾驰而来的两万临江铁骑,眼中满是阴鸷。
“周通的脑袋被挂在临江城头了。”
赵穆声音冰冷。
身侧的青州苏家老祖冷笑了一声。
“王爷何须动怒?那陆澈不过是个侥幸得势的狂徒。”
“界牌关上有先帝留下的‘九天灭神弩’,更有十万精锐大阵。”
“他若敢攻关,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关隘下方,战马止步。
陆澈策马走出军阵,抬头看向关楼上的赵穆。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赵穆按着关墙女墙,真气灌注喉间。
“陆澈!你杀本王使者,以下犯上,乃是谋逆大罪!”
“本王念你一身修为不易,若你现在自废双臂,开城纳降,本王可留你全尸!”
陆澈没有多言。
他甚至没有拔刀。
【破虚步】施展!
陆澈的身影自马背上凭空消散。
下一瞬,他已立于界牌关高耸的关楼正中央!
狂暴的天罡真气撕碎了四周飘荡的旌旗。
关楼上的众将与护卫大惊失色。
“护驾!快护驾!”
苏家老祖厉声咆哮,反手抽出一柄青色长剑。
玄象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长剑直刺陆澈咽喉!
陆澈眼神漠然,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红·第一层】铁臂,常态三十倍力量爆发!
啪!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关楼。
苏家老祖的长剑被这一掌拍成漫天铁屑。
手掌去势未减,重重抽在苏家老祖的脸上。
苏家老祖整颗头颅直接被抽成肉泥,残躯横飞出去五十丈,将坚固的箭楼砸得轰然倒塌!
一巴掌,拍死玄象境中期!
关楼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赵穆吓得连连后退,险些跌坐在地。
另外两名玄象初期的宿老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着拔不出兵刃。
陆澈迈步走向赵穆。
沉重的玄铁战靴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方才说什么?”
陆澈看着瘫坐在地的赵穆,平淡问道。
赵穆牙齿打颤,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玉玺。
“本王……本王乃是监国大司马!”
“天下诸侯皆认大夯正统!你若杀我,便是天下公敌!”
陆澈跨前一步,大脚直接踏下。
咔嚓!
赵穆的双膝被踩成粉末。
凄厉的惨叫声撕破了关隘上空的阴云。
关隘下方的十万守军全都看呆了。
他们的统帅,大夯朝的亲王,在陆澈面前如同一只被随手碾碎的蝼蚁。
“大夯三十年前就亡了。”
“天下诸侯若是不服,本座自会提刀去取他们的项上人头。”
陆澈俯下身,一把扣住赵穆的脖颈。
青黑武刀出鞘半寸。
暗红色的【斩生】规则落下。
噗嗤!
赵穆的头颅被生生拧断。
腔血喷溅出数尺高,染红了那方所谓的监国玉玺。
剩下的两名玄象境宿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临江王饶命!我等愿降!”
两名宿老拼命磕头,额头砸在石砖上,鲜血直流。
关隘内外,十万大军面面相觑。
主帅被斩,宗室灭绝。
第一柄长枪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兵刃落地的声响连成一片。
界牌关十万守军,尽数跪伏于地。
陆澈提着赵穆的头颅,立于界牌关最高处的烽火台上。
黑金战铠在日光下散发着森寒的冷光。
“何沉,接管界牌关防务。”
“自今日起,东南七郡脱离大夯。”
“敢言复辟者,诛九族。”
陆澈冰冷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何沉拔刀怒吼。
“临江王万岁!”
两万临江铁骑齐声狂吼,震动苍穹。
十万降卒跟着颤抖高呼。
界牌关破,东南门户大开。
大夯朝最后的正统残余,被陆澈一脚踏得粉碎。
陆澈收缴了赵穆的纳戒与精血,转身走下烽火台。
山风吹乱了他的黑发。
天下大乱的棋局上,临江已经成为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而属于陆澈的帝国,才刚刚拉开序幕。
界牌关的战事平息得极快。
何沉与赵崇带着军士清点辎重,将十万降卒打散重编。
城楼内的暗室中,柳三娘不知何时赶了过来。
她换下了一贯穿的布裙,换上了一身猩红色的绣金锦袍。
锦袍质地极薄,贴在妇人那具丰满熟透的身躯上。
领口裁得极低,露出大半片滑腻紧致的雪胸。
腰肢被宽金带勒得细细的,更显后臀饱满圆润。
柳三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鹿血灵羹,莲步轻移走到陆澈面前。
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开衩处隐约显露出两条雪白肥美的大腿。
“澈哥儿,歇歇身子。”
柳三娘柔声细语,将瓷碗放在案几上。
她顺势跪坐在陆澈脚边,两只温软的柔荑搭上陆澈的膝盖。
丰满挺拔的胸脯紧紧贴着陆澈的小腿,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赵穆那老狗搜刮的民脂民膏,足足从地库里运出了一百二十辆大车。”
柳三娘仰着泛红的脸颊,眼眸如水。
陆澈抬手抚过柳三娘修长的脖颈,指尖顺着滑腻的皮肉探入衣襟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