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起了吗？柱子？”
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来到中院正房门口开始喊门。
这次他不敢拍了……生怕这个傻柱子再有什么难听话冒出来。
提鼻子一闻，空气中果然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肉香。
嗯……那是母鸡炖煮后特有的醇厚鲜味。
还行，这傻柱还在掌握之中，只要还听自己的话就好。
易中海心中大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大爷？怎么这么早啊？”
房门开了，何雨柱披着一件旧棉袄，单手一边儿扣着袖口的扣子，一边儿揉着惺忪的睡眼，眼角还挂着两坨显眼的眼屎。
他打着哈欠问道：“这么早噢……嗯～就要送过去啊？”
“是啊，老太太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什么正经东西了。”易中海也不客气，熟门熟路地进了屋，径直拐进了当做厨房和杂物间的西屋。
炖鸡的大肚子砂锅正坐在炉子上，这会儿正往外散发着香气。
易中海掀开锅盖，一股滚烫的白雾夹杂着扑鼻的浓香，瞬间糊了他一脸。
香！真tm香！
这让他不由的精神一振，这味道像是有钩子一样，瞬间勾动了他空了一宿的肠胃，真想立刻坐下先吃上几口。
这傻柱的厨艺确实是高啊，自己媳妇儿李翠兰炖的跟这个就没有可比性。
“一大爷要不您先尝尝咸淡？”何雨柱倚在门框上，看他的样子顿时笑道：“估计您也没吃早饭，先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再走吧。”
“这……能成吗？老太太那里不会不够吧？”易中海闻言不禁有些欣慰，心说这从才是我训练出来的养老人，他知道疼人！
“嗐！”何雨柱一挥手说道：“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哪里吃得动肉啊，主要是喝汤补，您这忙前忙后的，那可是为了老太太操劳，吃口肉怎么了？再说这鸡还是您花钱买的，就是都吃了那也是应该的！”
“那……成吧……”易中海就怕人说跟老太太抢东西吃，这有了台阶顿时就不客气了：“那我替老太太尝尝？”
“尝！快尝尝！”何雨柱拿湿毛巾抹了把脸，然后坐下点了根烟看他吃。
吃吧，不够了还要买，嘿嘿！这次我可得多要点。
易中海也不再客套，从筷笼里取了双筷子，对着砂锅就是一顿输出。
昨晚中午到现在，他就喝了一碗阎家特制稀饭，今儿为什么起这么早？就是饿醒的。
这会儿见着炖鸡那还了得，肉一进嘴那叫一个香啊，滋味那可真是鲜啊。
一吃这就停不下来了，越吃越快，头都快插到大肚子砂锅里了。
何雨柱见状，又贴心地递过去一个长柄勺子给他喝汤用。
这双持筷子跟勺子，更是输出爆炸。
何雨柱一根烟还没抽完就听到刮锅底的声音了……
“一大爷？”何雨柱赶紧跑过来拦住还要往里边儿扎猛子的易中海：“您先歇会吧，好家伙！这是准备要把砂锅给我捅漏了啊。”
“嗝～！”
易中海打了一个大大饱嗝，终于舒服了。
感觉自己大早上吃炖鸡，是不是太奢侈了？
“一大爷您这饭量可以啊？这么大一锅鸡肉带汤都没了！”何雨柱吹开砂锅上方的蒸汽望去，里边就剩一点碎骨头跟几口汤了。
何雨柱的话惊醒了一边儿用舌头顶牙缝里的鸡肉丝，一边儿拿手摸肚子的易中海。
“啊？”
顾不得胃里撑得难受，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凑过去一看，顿时傻了眼。
刚只顾吃了，还有蒸汽遮眼，总觉得还多着呢，没想到……
“这……这可咋办？”易中海慌了神：“给聋老太太炖的一砂锅鸡汤，让我给尝没了？”
“要不添碗水？”何雨柱给出了个主意。
“确实是个办法，就是稀了点儿……”易中海皱着眉，这要是送过去，肯定会落埋怨啊……
“要不……”何雨柱眼珠一转，再次发言：“您再拿俩鸡蛋打里边？也算是加料了。”
“对对对！鸡蛋好！鸡蛋补啊！”易中海闻言顿时大喜：“我这就回去拿！柱子你等着！”
说完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何雨柱看他跑出去之后，就给锅里添了两碗水，拿着脸盆出了屋门去洗漱。
“拿来了柱子！”易中海举着俩鸡蛋从自己家走了出来。
“放案板上吧。”何雨柱摆了摆手巾，拧干之后好好擦了把脸。
刚毛巾没洗涮，抹了一脸的四气味。
“傻柱！你们家炖鸡汤为什么不送过来我家？”
何雨柱端着脸盆刚往回没走几步，何雨柱一愣，只见棒梗双手叉腰，站在自家门口，跟他那被抓走的奶奶贾张氏，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过来的？刚还没影呢！
何雨柱还没说话，屋里的易中海就出声了：“棒梗，这鸡汤是要送给后院聋老太太的，今天就不能给你喝了，你要学会尊老敬老，知道吗？”
是真没法给了，这都够稀的了……再给的话，聋老太太又成喝刷锅水的了。
“哼！”
棒梗白眼一翻，扭头就走了。
他知道奶奶不在，自己一个小孩子是很难获得这些好东西的。
这个一大爷，居然敢把傻柱家的鸡汤送给后院的死老太婆！
还对自己叽叽歪歪，还说什么尊老敬老。
以为自己白上学了？尊老后边还有爱幼呢，他怎么不说呢？自己不够幼吗？
“干什么去了棒梗？”秦淮茹拿着毛巾过来，准备给儿子擦脸：“我就摆个毛巾的功夫你就跑个没影！”
“傻柱家炖鸡汤都没有给咱们送来。”棒梗气愤地跺着脚说道：“刚一大爷还拦着说鸡汤是送给后院聋老太太的，不给咱们喝。”
“后院老太太摔骨折了，一大妈正在医院伺候呢，所以需要一大爷送鸡汤补身体。”秦淮茹温柔的教导说：“乖，咱们不跟病人抢吃的，今天妈去割点肉回来，给你做红烧肉吃，好不好？”
“真的？”棒梗眼睛一亮，随即又问道：“那就是说，一大妈也不在家？”
“唉……是啊，今天没人帮忙带孩子。”秦淮茹叹了口气，一脸愁苦：“妈只能自己请假在家带小当和槐花了。”
“妈，我已经长大了，今天我带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