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现在是美了,趁哥们儿不在,悄没声儿地就把个小学老师给搞定了?”
许大茂刚才跟何雨柱那一通闹腾耗费了不少力气,此时靠在椅背上,酸溜溜地抱怨道:“你不去陪你那对象背课文,跑我们后院晃荡什么?”
“对呀柱子哥,你这会儿怎么在家?”李怀水也问道:“平时这个点儿,你不正跟冉老师在护城河边儿上瞎转悠吗?”
“嗐!”何雨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人放了气,整个人变的愁云惨淡:“别提了,我看啊……这回跟冉老师……是又特么没戏了!”
说完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也不说话,只是闷头猛吸。
几个深呼吸……一根烟就烧到了手指头。
这肺活量,真是羡煞旁人……
“什么情况?”许大茂则是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
“什么情况?”何雨柱猛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一拍桌子,满脸的不甘:“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情况,这本来好好的,今晚突然就不搭理我了!”
他一脸的郁闷,对着两人抱怨道:“我刚在她家外面喊了半天,最后她爸那个白胡子老头出来跟我说,我们俩根本不合适,他坚决不同意我跟他闺女处对象。”
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指向许大茂的鼻子:“是不是你?一定是你!你一出院冉老师就变了,是不是你又背后捣鬼了?”
许大茂正咧着嘴幸灾乐祸,被这么一指,顿时大呼冤枉:“傻柱你少特么血口喷人!天地良心!怎么可能是我?我特么连你那个对象冉老师家住在哪条胡同都不知道!”
“再说了,我也得有功夫去啊?”他一指自己,得意的笑道:“哥们儿跟你可不一样,这还等着再次当新郎呢,哪儿有功夫管你搞什么对象啊?”
“也是……”何雨柱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眼神发直,嘴里嘟囔道:“就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再加上裤裆里还鼓着这么个大包,估计冉老师家里人再瞎,也不会信你的鬼话。”
“……”
许大茂闻言大怒,刚要起身发作,李怀水却伸手拦住了他。
“我证明,大茂哥是没空干这种事的,而且他现在也走不快,还骑不了自行车……”
看着何雨柱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心里倒是有了猜测。
这事儿它十有八九是易中海或者秦淮茹在背后搞的鬼。
他觉得有很大机率是易中海,因为这老家伙的脸太有迷惑性了,一脸的伟光正,还顶着八级钳工的头衔,说出的话自然会让不托底的人觉得可靠……
冉秋叶的父母都是归国华侨,高级知识分子,眼界高得很,估计也是听信了他什么话,或者是压根就看不上何雨柱这个大龄未婚的厨子。
如今又有人找上门来说闲话,那肯定是更加不会同意自家闺女跟何雨柱搅在一起了。
不过剧情里这俩是分手了,这次难道还要走老路吗?
“柱子哥,光在这儿郁闷也没用。”李怀水给他倒了杯水,出主意道:“既然都到这份儿上了,你不如直接去她家再问问,不管是真是假,当面问问冉老师,看看她是个什么意思,起码死个明白,对不对?”
“你说得对!”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像是被点醒了:“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完了!我这就去问问,就算是不行,也得冉老师她亲口告诉我!”
说完之后,他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哎?这傻厨子!”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火急火燎的背影,转头冲李怀水笑道:“你说他这么冒冒失失地冲过去,会不会被人拿扫帚疙瘩打出来?”
“应该不会。”李怀水也笑了:“人家冉老师的父母可是高级知识分子,讲究体面,应该干不出那种有失斯文的粗鲁行径,顶多就是用言语客客气气的把他请出去……”
“啧,那实在太可惜了……”
许大茂咂了咂嘴,一脸遗憾地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道:“我都还没见着人,这就吹了?看来这傻柱就是没媳妇儿的命!”
“……”
李怀水瞥了他一眼,心说:剧情里你倒是媳妇儿换得勤快,可最后不也跟何雨柱一样,是个绝后的命?你们俩谁也别说谁。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嗓音:“李医生,在家吗?”
没想到又有人上门了。
是易中海?
听到这声音,屋里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话头。
“易师傅?”李怀水起身打开房门,站在门口问道:“您有事儿?要不进屋喝口茶?”
易中海摆了摆手,没准备进屋:“我就不进去了,过来是想求你帮个忙……去给贾张氏看看,看看她这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
“贾张氏?”李怀水眉头一挑,有些诧异:“她不是在宽街中医住院养伤吗?怎么还需要我看?”
“唉……刚出院。”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下午就接回来休养了,只是没想到这……这脑子好像还出问题了,神神叨叨的,淮茹是怎么劝都不听,所以想请你过去给看看。”
李怀水闻言,心头微微一动,顿时来了兴致:“易师傅您太客气了,什么请不请的,咱们街坊邻居的。走,现在就过去看看,正好我这儿也没什么急事。”
听到李怀水答应得爽快,易中海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脸上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转身就在前头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穿过院子,来到了中院西厢房贾家的门前。
秦淮茹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脸上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神色。
身旁的小当和槐花缩在她身后,扒着妈妈的大腿看着自家门口。
看见两人过来,秦淮茹急忙迎上来,压低声音说道:“李医生,您可算来了……这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就跟……就跟疯了一样,又摔又打的,这会儿正摔东西呢……”
“嗯?”李怀水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有些疑惑地看向秦淮茹:“摔东西?我怎么没听见动静?你们听到了?”
“我也没听到。”易中海也伸头看向屋子里边:“没什么砸东西的声音啊?”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在床上呢……摔的是枕头和被子……”
“……”
感情贾张氏自己搁屋子里边儿玩枕头大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