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这绝不可能是你杀的——除非你是化神。】
【可这，他们不敢想。】
【如果你真是化神，就算杀了白昇，白家老祖估计也会装作不知道。】
【所有人都在疑惑，只有顾菁心里又喜又怕。】
【喜的是——白昇真的死了。】
【怕的是你，实力超过她的预期。】
【她真担心，你连她也杀了。】
【一时间，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而你的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指着她，冷冷道：“是你，肯定是你杀了他。”】
【顾菁被你这么一指，吓得脸都白了。】
【可很快她又镇定下来，连连点头：“不错，是我杀的白昇！”】
【你连忙接话：“大家听听，你们可要为我作证啊！”】
【顾菁也一步上前，朗声道：“诸位，今天这事跟你们没关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要是不想惹祸上身——该怎么做，你们清楚。”】
【众人一脸懵，面面相觑。】
【有人一脸谄媚地赔笑，当即拱手：“顾小姐放心，这是你们两位的事……我们权当没看见！没看见！”】
【其他人纷纷明白过来，跟着附和：“对，对，对，顾小姐放心，我们权当没看见。”】
【有人说着就要往外溜。】
【“不，”顾菁摆摆手，“不是没看见。”】
【众人脚步一僵。】
【“是你们亲眼所见——我杀了白昇。”顾菁目光扫过众人。】
【那群人愣了一瞬，旋即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所有人异口同声：“是顾小姐杀的！我们都看见了！”】
【众人一边说，一边争先恐后地挤出门去，生怕走慢了惹祸上身。】
【你也准备抬脚离去。】
【顾菁却快步走到你面前，躬身抱拳：“前辈，能否借一步说话？”】
【你随意摆摆手：“没空。”】
【说完就要走。】
【“前辈！”顾菁连忙追上来，拦在你身前，涨红了脸，“晚辈这么做，实在是被逼无奈。前辈若有所求……晚辈无不应允。”】
【你停住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丝淡笑：“你能有什么值得我惦记？”】
【“前辈——”顾菁咬了咬牙，“晚辈是天命道胎，擅长推演之道。日后若有所成，愿替前辈效力三次。如何？”】
【你原本懒散的目光，顿了一下。】
【你看着她，神色认真：“你是天命道胎？”】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顾菁抬起头，目光对上你，“在这帝都，随便打听便知。晚辈何必隐瞒？”】
【你点点头。】
【也是。】
【知道了又能怎样？】
【窃取天命？】
【那样弊端太多，极少有人会干。】
【除了特殊情况——比如你。】
【你脑海里闪过三个字——血元功。】
【炼成血灵丹，窃取伪天命道胎。】
【这种伪体质，旁人看不上，但你不一样。】
【你终于明白了，这帝都为何是大吉。】
【你再看她时，眼神里多了点什么——像是看一件宝贝。】
【你没说话，从袖中摸出一个玉瓶，递过去：】
【“放血，装满。”】
【“啊？”顾菁一愣，看着眼前的玉瓶，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红到了耳根。】
【“怎么，我帮了你，一瓶精血都舍不得？”你淡淡道。】
【“不、不是……”顾菁接过玉瓶，指尖微微发颤。】
【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精血啊……给了旁人，谁知道拿去干什么？】
【莫非你有特殊癖好？】
【她低着头，盯着那玉瓶看了半晌，终于一咬牙，并指在腕上一划。】
【精血嘀嗒，嘀嗒，流了进去。】
【玉瓶装满精血后，她递还给你，却仍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你接过玉瓶，收了起来，心情不错。】
【“还有事？”你口气也缓和了不少。】
【顾菁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希冀：“前辈……能不能再劳烦您一件事？”】
【“说。”】
【“我想请您……做我的贴身侍卫。”】
【你挑了挑眉。】
【这姑娘，倒是聪明。】
【而且胆子也不小。】
【难道她算准了，自己不会杀她？】
【她估计是看出你不想张扬，才故意给个台阶。】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是杀死白昇的凶手，留在身边说不定有用。】
【你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你答应她，不是为她，是为自己。】
【你需要个身份打掩护，需要地方炼丹，需要人凑材料。】
【顾家挡在前面，省得白家三天两头来烦。】
【虽然你不知道顾菁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你也不惧。】
【再说了——】
【你瞥了她一眼。】
【天命道胎，能推演天命，说不定也能遮掩天命。】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片刻后，】
【你随顾菁进了顾府。】
【她倒也干脆，直接把你安排进了她的院子，让人腾出一间厢房。】
【你递给她一张单子，上面列着炼丹所需的灵材。】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没多问，点点头便出去了。】
【你在屋里坐下，神识悄然散开，朝着白府的方向探了过去。】
【白府上下正忙碌着。】
【白府的那些长老也正为白昇的死争论不休。】
【听着他们的争论，你暗暗发笑。】
【“看来，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你淡然一笑，对白家接下来的计划毫不在乎。】
【不久后，】
【顾菁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储物袋，放在你面前。】
【袋子里是她按清单凑齐的灵材，一样不少。】
【她依旧没问你要这些做什么，也没打听你的来历。】
【她懂事得有些过分。】
【你也不客气，接过袋子，让她先出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你把自己关在屋里，反复推敲炼制血灵丹的每一个步骤。】
【血灵丹这东西，你这次也是头一回炼，容不得半点马虎。】
【不过如今你化神修为，理解这些显然不难。】
【曾经很多无法理解的内容，如今也能清晰地理顺。】
【直到傍晚，丹炉里终于凝出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
【成了。】
【你捻起那枚血灵丹，没再多看，直接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药力缓缓化开。】
【你立刻运转血元功，引导那股药力顺着经脉游走。】
【药力中，蕴藏着一缕极其细微、却极为奇异的本源力量——那是“天命道胎”的气息。】
【那一缕气息在你体内穿行，流过四肢百骸，渐渐融入血肉，融入经脉，融入更深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
【你恍惚间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微微一闪。】
【成了。】
【伪天命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