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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大理寺赘婿:我靠扮演成神 > 第202章 遗失的上古异闻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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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遗失的上古异闻残卷

晋升正式弟子的第三天,宁楚开始去各大讲堂旁听。

第一堂是沈鹤亭的《春秋大义》。

讲堂内檀香袅袅,数十名弟子正襟危坐,这位老夫子讲课时从不看台下,目光始终落在案前的香炉上,语速不急不缓,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宁楚坐在末排,将【仵作】相的感知压到最低。

即便只留了一丝感知,他还是捕捉到了细节。

沈鹤亭念到“君臣之义不可废”时,右手无名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玉佩。

动作极轻极快,宁楚扫了一眼四周,似乎没有第二个人注意到。

他眼皮微动,将这个细节默默收进脑中——提到“君臣”二字就下意识触碰贴身之物,是心虚,还是怀念?

随后几天,他又分别听了张夫子、赵夫子和孙夫子的课。

张夫子是个干瘦的老头,讲起“礼崩乐坏”四个字时声音猛然拔高了半寸,左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宁楚盯着那只手,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

赵夫子和孙夫子的课也各听了一堂。赵夫子太干净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是提前排演过无数回,反倒可疑。

孙夫子大大咧咧,讲到兴处甚至手舞足蹈,但每当有人从侧门经过,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跟过去,停留极短,却从未遗漏。

四个人授课风格迥异,但宁楚在意的并非学问高低,他要找的是习惯上的破绽。

那个潜伏多年、培养出死士的幕后黑手,绝不会在学术上展露马脚。

他要找的是习惯——那些藏在日常举止里、可能本人都未必意识到的习惯。

接连四日,宁楚游走于各大讲堂。

夜深人静时,他便在昏暗的烛光下,凭着【过目成诵】、【仵作】相那逆天的记忆力,将白日的所见所闻逐一复盘。

小册子上密密麻麻记下了十七条微反应——沈鹤亭的玉佩、赵夫子的东窗瞥视、孙夫子对侧门的关注……

但这些碎片各自孤立,串不成链,真正有价值的线索寥寥无几。

第五天下课后,季玄之在门外叫住了他。

“查出什么眉目了吗?”季玄之压低声音问。

宁楚摇头:“学问都很深,别的没看出来。”

“你这几天频繁出入各大讲堂,教务司那边已经有人在碎嘴了。”

“旁听是正式弟子的权利。”宁楚不为所动。

“这法子太耗时间。”

季玄之眉头紧锁,“周朗死后,那边安静得有些古怪,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

“我心里有数。”

宁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一趟藏书阁。”

凭借正式弟子的腰牌,宁楚畅通无阻地进入了藏书阁底层。

这里堆满了基础经义典籍、陈年旧档和杂谈残卷,他此行是想寻找关于“命格”、“天裂”以及远古战争的蛛丝马迹。

整整三个时辰,他翻遍了那片区域数十本积灰的古籍。

大部分内容陈旧且零散,与他要找的东西毫不相干。

偶尔有只言片语提及上古年间的异象,但都是些辗转抄录了不知多少遍的寻常说辞,毫无可供深挖的价值。

三个时辰,一无所获。

天色渐暗,他把书放回原处,决定改日再来细读。

离开时,管阁的执事在名册上随手划了一道,连头都没抬。

回到丙字院,燕子期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堆碎铜片。

“有进展吗?”

燕子期随口一问。

“都是些老狐狸,藏得滴水不漏。”

宁楚倒了杯水,“想要破局,还得等个契机。”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直奔丙字院而来。

宁楚透过窗户瞥了一眼,七八名教务司弟子涌入大门,领头的正是那日见过的刘夫子,旁边还跟着那个管阁的老吏。

“楚宁可在?”

刘夫子站在院中,声音沉稳。

宁楚推门而出。

燕子期则不动声色地将地上的碎铜片拢入袖中,退到屋檐的阴影处冷眼观察。

院外围了不少人,探头探脑地打量着这边。

“刘夫子夜访丙字院,有何指教?”宁楚拱手问道。

刘夫子微微颔首,目光平和却透着审视:“叨扰了,半个时辰前,你是否在藏书阁底层?”

“是。”

“待了多久?”

“三个时辰。”

“管阁执事清点书册时,发现底层的《上古异闻残卷》不见了。”

宁楚瞳孔微缩。

《上古异闻残卷》?他在底层翻了三个时辰的书,压根没注意到有这么一本。

“记录显示,你在案发时段逗留了三个时辰,且翻阅的正是该残卷存放的区域。执事也确认,那段时间只有你一人在那片区域停留。”

刘夫子语气平淡,“例行公事,教务司需要对你进行问询,并查看你的居所,还望配合。”

宁楚心中冷笑,偷书?这摆明是冲着他来的。

但他不能让他们搜。

书桌暗格里压着一张草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梳理线索时留下的笔迹——【过目成诵】能记住一切细节,但线索之间的交叉关联必须铺开了看才能找到。

他用的全是自创的代号和符号,箭头串联,圈圈点点,乍看像一张鬼画符。

但万一碰上一个心思缜密的人,顺着代号和关联去推——四位夫子的微反应、周朗案的疑点、甚至他对幕后之人的初步画像,全在那张纸上。

不能冒这个险。

“慢着。”

宁楚跨前一步,挡在房门前,“教务司搜查正式弟子住处,必须持有掌院或副掌院手令。手令在哪?”

刘夫子面不改色,耐着性子解释:“事发突然,残卷事关书院机密,为了防止线索被转移,教务司有权进行初步的保全排查。”

“你若觉得不妥,我可以派人守在门外,等明日手令下达再进。但今晚,你得跟我去教务司做个笔录。”

宁楚眸光微动,盯着刘夫子:“既然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管阁执事是什么时候清点的?”

“你走后不到半刻钟。”

“那在我之前离开的人,管阁执事清点了吗?”宁楚步步紧逼。

刘夫子面色平静,有条不紊地回答:“自然会查,每一个今日进入底层的弟子都在排查之列。”

“你作为最后离开且在失窃区域逗留最久的人,嫌疑顺序理应排在首位。”

“教务司并非直接定你的罪,只是按章办事进行首轮排查。”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院外的人群被拨开,季玄之大步走入,显然也是被这边的动静惊动。

“刘夫子,夜深露重,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季玄之看了看场中局势。

“季首席。”

刘夫子微微拱手,“藏书阁失窃非同小可,教务司只是按规矩行事,排查疑点。”

季玄之转向宁楚:“楚师弟?”

“我没偷书,也拒绝无令搜查。”

宁楚语气坚决。

季玄之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语气不急不缓:“没有手令强搜,确实不合规矩。刘夫子,不如各退一步,房间封存明日再议,至于楚师弟,随你去教务司走一趟说明情况,如何?”

刘夫子思忖片刻,点头道:“季首席说得有理。既然如此,房间暂且封存,明日再议。但楚宁,你必须随我去教务司走一趟,说明情况。”

“慢着。”

宁楚突然出声,他看着刘夫子,一字一顿:“季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今天,既不会让你们搜查,也不会跟你们走。”

季玄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退后半步,不再开口。

刘夫子眉峰压低,语气沉了下来:“楚宁,配合问询是弟子的本分,你莫要自误。”

“书院铁律第三章第七条。”

宁楚毫不退让,“凡涉案弟子,若无确凿实证,仅凭主观推断,教务司无权强行拘拿问询夜审。”

有【过目成诵】的加持,书院那本厚厚的院律,不过看了一遍,便一字不差地牢牢印在脑海中。

他死死盯着刘夫子:“既无搜查令,又无确凿证据,仅凭一个排查顺位就想抓人?”

“是教务司的规矩大,还是书院的铁律大?”

刘夫子眼神微眯,大儒的威压隐隐溢出,却又在瞬间收敛。

他发出一声冷笑,并没有被激怒,反而显出几分老谋深算。

“你对书院律法倒是熟稔。”

刘夫子理了理衣袖,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

“既然你执意用铁律来挡,教务司自然不能知法犯法。但我提醒你,过于抗拒只会加重你的嫌疑。”

“今夜你可以不出这扇门,但这个院子,教务司会派人守着。”

刘夫子转身,对随行的弟子吩咐道:“留四个人把守丙字院各处出口,任何人不得进出。”

随后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宁楚身上:

“明日辰时,手令与拘签送达,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般口齿伶俐,我们走。”

他拂袖而去,脚步不急不缓。

宁楚站在门前,盯着那些散去的火把光影。

局是别人布的,但出手太急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微沉。

管阁执事说他走后不到半刻钟就发现书不见了——底层几百本书,半刻钟,怎么可能刚好清点到那一本?

除非,他早就知道该查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