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三端显示页同时打开。
同一个外层时标,被映射成三种民用时间。
协会端显示夜里十一点。
监督署端显示零点。
公开端显示清晨六点。
秒位之后都挂着六位小数。
三行下面各有一句来源。
协会端写,见证席本地显示。
监督署端写,监督席本地显示。
公开端写,公众页本地显示。
三句后面都挂同一个原值哈希。
原值哈希相同。
民用显示不同。
赵临说:“这就是麻烦的地方。”
“根没动,叶子吵起来了。”
赵临看了半天,说:“谁都没错。”
韩策说:“谁也都没全对。”
“它们只是站在不同地方读。”
九点二十,外部格式组提交映射申请。
他们要求建立一个标准显示时间。
理由是三种样子会让公众混乱。
标准页只保留一种。
其余进入附注。
陆沉问:“保留哪一种?”
格式组说,公开端。
“为什么?”
“看的人多。”
“看的人多就能定原值?”
对方停了两秒。
说只是展示。
陆沉说:“那就不能替换。”
九点四十,pRE-mAp-01开始起草。
第一句,外层时标原值保持完整。
第二句,民用映射只作旁挂显示。
第三句,映射不改原页哈希。
第四句,不作唯一标准时间。
第五句,不同时区并列,不排主从。
第六句,残痕不自动折入历法。
十点,监督署做舍入测试。
他们把四十二点零七二秒显示成四十二点零七秒。
第一层,尾数两位消失。
第二层,外部引用写四十二点零七。
第三层,有人开始质疑正式页多出零点零零二秒。
陆沉在第二层停住。
“展示要省眼。”
“不能省到证据里。”
系统把舍入页封入反例。
协会又提议四舍五入到整数秒。
理由是语音播报方便。
系统读出来,四十二秒。
听起来确实干净。
监督署把两个版本并排念给十个人听。
九个人记住了四十二秒。
只有一个人追问后面的小数。
追问的人问,那零点零七二是不是不重要。
协会收回整数方案。
十点二十,协会提议加一句,以公开端为准。
韩策退回。
“准字太重。”
“可写公开端默认展开。”
“其余可查。”
系统改完,测试三名前台记录员。
第一个人问,默认是不是唯一。
第二个人问,展开后其他时区还在吗。
第三个人问,原值在哪。
三问都留档。
十点四十,残痕映射进入单独核验。
格式组想把零点四秒标在民用时间轴上。
画成一根短针。
他们说这样直观。
系统模拟后,短针被读成误差修正。
又改成小弧线。
被读成移动轨迹。
最后改成文字旁注。
A侧读数间隔层出现漂移残痕。
不做图形。
不接时间轴。
监督署把这段文字给三名值班员看。
第一个人问,灰点会不会在夜里移动。
停。
补一句,灰点不是移动物体。
第二个人问,零点四秒是不是补出来的。
停。
补一句,残痕来自三次读数记录。
第三个人问,民用页显示后,原页算不算旧。
停。
补一句,原值页始终优先。
不接时间轴。
十一点,程野复核载体。
A侧隔离架稳定。
b侧旁挂层稳定。
两处外层稳定。
读链日志无新增写入。
接触零。
写入零。
他说:“映射在纸面上。”
“外壳不知道几点。”
十一点二十,公开模板做第一版。
顶部,原值完整。
中部,三行民用映射。
底部,残痕灰点编号。
协会说:“还是复杂。”
沈霜说:“复杂比错便宜。”
“能不能把原值放小?”
“不能。”
“它是根。”
中午,外部有人问:“到底几点才算真的?”
沈霜回:“原值是记录。”
“民用时间是翻译。”
“翻译能信吗?”
“能看,不替原值。”
“那我看哪一种?”
“看你能核的那一种。”
下午一点,监督署做边界反向测试。
删掉第三句。
映射页很快被引用成正式页。
删掉第四句。
公开端时区成为唯一标准。
删掉第六句。
灰点被折进民用钟面。
三句全部放回。
哈希重新落档。
下午两点,格式组申请只展示一个时区。
协会反对。
监督署也反对。
陆沉最后留了一个折中。
默认展开公开端。
另两端折叠。
折叠不是删除。
页角留两个小按钮。
按钮文字写,查看。
不写切换。
切换像改值。
查看只是打开。
下午三点,pRE-mAp-01分签。
协会见证显示方式。
监督署确认映射边界。
程野确认载体无关。
韩策确认归档。
陆沉签申请端。
四印分开。
没有总签。
下午四点,公开页更新。
三行民用时间并列。
公开端在前。
前字旁边有人误解成优先。
沈霜又补一句。
排列只按页面习惯。
不按效力排序。
赵临把三种民用时间抄在旁注上。
抄完,他在旁边画了三把尺子。
每把尺子下面写一个端名。
尺子都没有碰原值。
程野问:“为什么不放在一起?”
“放在一起像比赛。”
“比赛总有一个赢。”
“这里不让赢。”
傍晚,系统推送新申请。
有外部研究组要求证明,两个外层时标之间的四十二点零七二秒连续。
他们想用差值画一条完整线。
陆沉看着申请书里那条光滑的曲线。
说:“先查有没有中间记录。”
韩策说:“我怕查出来只有两个钉子。”
晚上八点,系统把三张显示页归档。
每张民用页都有独立编号。
编号前面加一个mAp。
mAp后面写端名。
不写优先级。
协会问:“为什么不按一二三排?”
陆沉说:“一二三会变成主次。”
“那按字母?”
“字母也有先后。”
最后编号只写端名缩写。
不排序。
查询时按端名查。
赵临把三个编号抄在旁注上。
三个编号平行放。
没有一个靠前。
第二天早上,协会做最后一次可用性检查。
三位新来的记录员分别打开三个mAp页。
都能查到原值。
都能看到另外两个端名。
也都能看到残痕灰点的编号。
有人把mAp读成正式时间。
页面提示,民用映射另挂。
有人把灰点读成警告。
页面提示,当前未定。
两次误读都被留下。
监督署把提示句写进pRE-mAp-01附录。
上午十点,格式组请求把三个mAp页合成一张摘要卡。
摘要卡只留日期和原值。
陆沉问:“端名留吗?”
“地方太小。”
“不留就不能发。”
他们改成三行窄字。
三行都放得下。
灰点编号也放进去。
最后卡片页脚写,摘录以原页为准。
协会说:“这句最要紧。”
沈霜把它提到页首。
下午五点,监督署把摘要卡放回值班台试读。
三名值班员各拿一张。
第一人先看三行窄字。
第二人翻到页脚。
第三人问原页编号在哪。
卡片背面没有答案。
监督署把编号补到右下角。
字很小。
但能抄。
第一人把卡片折进口袋。
沈霜让他拿出来。
“摘录不跟人走。”
“要看就当场看。”
值班员问,带走一张空白纸行不行。
沈霜说可以。
卡片留在台面。
编号抄进他的本子。
本子页脚也写,摘录以原页为准。
监督署把这次试读记作可用性复核。
三名值班员的动作分开留档。
有人先看民用时间。
有人先找端名。
有人先核对哈希。
顺序不同。
结果一致。
协会看完三份记录,不再要求放大卡片。
他们只在页首补了四个字。
原页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