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刃牙这支小队的人开始陆续上场,很多人刚开始第一枪不适应,没有办法击中目标,到后面适应后,开始陆续击中
“砰!”
“打中了!我打中了!”
“嘿!我也中了!在九点钟方向那个矮墙后面!”
“这感觉太神奇了!蒙着眼,好像真能‘看见’他在哪动!”
“以前觉得这是神仙才能玩转的,没想到咱们也能摸到门道!”
“多亏了教官!这法子虽然练得人耳朵都快起茧了,但真管用啊!”
他们的命中率参差不齐,多数人的命中率在三到五成之间徘徊,偶尔还有脱靶。
虽然第一次命中率大多数人达不到百分之50,但都有上靶的机会,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
苏言站在场边,看到这一幕,嘴角也始终噙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的方法是对的。
这些兵,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更没有辜负他们自己流下的汗水。
这种亲眼见证种子破土、幼苗茁壮的满足感,对苏言而言,同样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
刚才射击的这一幕,也引来了血狼其他士兵的观看。
他们起初只是好奇地远远张望,但当他们看清场上的情形时,一个个都惊得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
“我……我没看错吧?他们蒙着眼在打移动靶?”
“不是固定靶,是活人当移动声源!靠听声音打!”
“这……这项目咱们大队以前好像就提过,太难了,没怎么系统练过,他们竟然玩真的?”
“你看那个,是不是原来三中队的周睿?他刚才好像连着打中两次!”
“还有那个赵猛,以前格斗突出,射击也就中上吧?现在蒙着眼都能上靶了?”
“我的天……这才多久?一个多月前他们刚组队的时候,感觉也就是比咱们强点有限,现在这……”
议论声在旁观的血狼老兵们中间低低地传播开来,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认出了场上那些“刃牙”队员,其中不少在重组前,在各自中队虽然算是好手,但也并非最拔尖的那一撮。
尤其是一些被苏言划入“中等潜力”着重培养的,进步幅度更是惊人。
“都是苏教官带出来的……”
“这小子……是真有东西啊。不光自己能打,带兵练兵更是一绝!”
“这种训练方法和成效,闻所未闻。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咱们血狼的战斗力天花板,又得被他捅个窟窿。”
“何止是血狼?照这个趋势,以后他不管去哪儿,都得掀起大风大浪!”
他们对这支小队,有惊叹,有羡慕,也有崇拜。
········
射击完毕后,苏言走到队伍前方,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今天的第一次听声辨位实弹射击,到此结束。”苏言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他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汗涔涔的脸。
“首先,我要说,干得漂亮!”
他的肯定让队伍中挺直的脊梁又绷紧了几分。
“你们用行动证明了,过去一个多月的汗水没有白流,证明了你们的耳朵可以成为你们在黑暗中的眼睛!”
“我看到了专注,看到了判断,更看到了你们在压力下迅速调整和不服输的劲头!这是‘刃牙’精神最好的体现!”
毫不吝啬的赞扬让队员们胸膛起伏,脸上洋溢着被认可的激动。
但苏言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鞭策.
“但是,不要被一时的成绩冲昏头脑!百分之五十,甚至百分之六十的命中率,在真正的战场上,还远远不够!”
“今天只是验证了方向的正确性,只是让你们尝到了掌握这项技能的甜头,绝不是终点!”
“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去面对接下来更严酷、更高难度的挑战?有没有决心,将今天这点成绩,变成未来战场上百分之百的可靠保障?!”
“有!!!”
“有信心!!!”
“有决心!!!”
队员们用尽全身力气吼出回答。
“好!”苏言点头,“抓紧时间休息,可以互相交流一下今天的感受和发现的问题,想想自己哪些地方还能做得更好,解散。”
“是!教官!”
队伍解散,队员们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比划着、讨论着。
“我刚才那枪,感觉听到他换弹匣的声音了,但手上慢了半拍……”
“你发现没有,逆风的时候,声音传播好像有点变形?”
“下次我当声源,试试弄点更迷惑性的动静……”
苏言看着他们热烈讨论着战术细节,脸上带着专注和思索,全然忘记了刚才训练的辛苦,心中既感欣慰又充满力量。
接下来的两个月,对“刃牙”小队而言,是真正的“魔鬼炼狱期”。
苏言将训练强度和难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为了方便他们训练,在风神的特别批准下,“刃牙”小队全体队员被集中安排在了同一个宿舍楼里。
深夜紧急集合的哨声成了常态,凌晨被拉出去进行极限渗透或潜伏训练更是家常便饭。
他们的作息完全围绕着苏言的训练计划转动,付出的汗水、承受的疲惫,远远超过了血狼基地里的其他任何一支队伍。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是被寄予厚望、要按照最高标准打造的一柄“绝世利刃”。
他们没有资格喊累,没有理由抱怨。
这条路,是他们自己选择追随苏言踏上的,再苦再难,也得咬着牙走到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