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殴打变得更加凶猛暴戾,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菜鸟们咬碎牙往肚子里咽,除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吸气声,再无一人求饶。
袁帅被打得尤其惨烈,一个黑衣壮汉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就要朝着他已然受伤的肋骨部位狠狠跺下!
苏言眼中寒光爆闪!
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计算!
他猛地侧身,用被铐住的双手和肩膀合力,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弹簧,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愤怒,狠狠撞向那个行刑者!
“砰!”一声闷响!
那人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才被同伴扶住。
他惊愕地看向苏言,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似冷静的家伙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和胆量。
然而,反击的代价立刻降临!
瞬间,至少三把步枪的冰冷枪口同时死死抵住了袁帅的头部和胸膛!
“妈的!挺有种啊?还想当英雄替他扛?”
用枪指着袁帅的黑衣人声音狰狞充满杀气,“再动一下试试?老子立刻打爆他的头!让你看着他脑浆溅你一脸!”
苏言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他看着额头上被枪口压出深痕、意识模糊、满身鲜血和污泥的袁帅,狠狠一咬牙。
牙关咯咯作响,眼中怒火滔天却不得不强行压下,只能缓缓地、极其不甘地停止了所有反抗的动作。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鼓着掌,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沉闷扭曲:
“啪啪啪……精彩,真精彩。骨头果然一个比一个硬。”
“龙国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洗脑洗得这么成功?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虽然狼狈却眼神凶狠的菜鸟,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赏”和嘲讽。
“就是不知道,是你们的嘴巴硬,还是我们的拳头硬。”
面罩男人的目光如同冰冷,缓缓扫过一个个虽被制服却依旧挺直脊梁、怒目而视的菜鸟。
最终,这目光定格在虽然狼狈但眼神尤其冷静锐利、刚才还敢主动反击的苏言身上。
“你,”面罩男人伸手指向苏言,声音透过面罩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是他们的头?”
空气凝固了。没有人回答。
回应他的只有一道道更加凶狠、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已被千刀万剐。
面罩男人似乎并不意外,他踱步到苏言面前,近距离地打量着这张年轻却写满坚毅的脸,笑了笑。
“看来,你是这里最有种的一个。很好,我就喜欢啃硬骨头。”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冷酷:“把这个最有种的,给我‘特别招待’一下!让他第一个尝尝鲜!”
几个黑衣人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粗暴地将苏言从人群中拖拽出来,押到空地中央一根粗陋的木制横梁下。
他们用粗糙的绳索死死捆住苏言的脚踝,将他头下脚上地猛地倒吊起来!
这个姿势瞬间让血液涌向头部,带来强烈的晕眩和窒息感。
刺啦!一声,他早已污秽不堪、勉强蔽体的上衣被彻底撕扯下来,露出精壮却布满蚊虫叮咬痕迹、淤伤和刚刚殴打所致青紫的身体。
一名黑衣男人拎起一根浸泡在旁边木桶里的特制皮鞭。
鞭身吸饱了深红色的辣椒水,滴滴答答地落下刺鼻的液体。
他狞笑着在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然后铆足了力气,狠狠抽下!
“啪!”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一道狰狞的紫红色血痕瞬间出现在苏言的胸膛上,皮开肉绽!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而更折磨的是随之而来的、辣椒水渗入新鲜伤口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扎进肉里。
苏言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额头上、脖颈上的青筋因巨大的痛苦和倒吊的血压而暴起。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嘴唇瞬间被咬出血印,硬生生将冲到喉咙口的痛哼压了下去。
只有那双眼睛,因为倒吊而充血,却依旧冰冷、锐利,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死死地盯着那帮黑衣男人。
“言哥!!”
“操你妈!放开他!畜生!有本事冲我来!”
“王八蛋!你们不得好死!”
周睿、袁帅和其他队员目眦欲裂,疯狂地挣扎咆哮。
他们像一群被激怒的雄狮,拼命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黑衣人用枪托和拳头死死镇压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苏言受此酷刑,无尽的愤怒和无力感几乎将他们吞噬。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毫不间断地落下。
很快,苏言的前胸后背就布满了交错纵横、皮肉翻卷的血痕。
鲜血混合着辣椒水流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褐色痕迹。
他始终一声不吭,只有身体因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
周睿看着苏言身上不断增添的新伤,眼睛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他感觉那些鞭子不是抽在苏言身上,
而是抽在他的心上,比凌迟还要痛苦!
他嘶声怒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痛而完全变调:“说你妈!狗杂种!放开我兄弟!冲我来!来啊!”
袁帅也是状若疯虎,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他嘶吼着。
“王八蛋!你们会后悔的!老子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放开他!有种冲我来!”
面罩男人看着他们几乎崩溃的样子,语气反而更加“诚恳”:“看看,多深的兄弟情义啊。”
“一句话,就能救他,否则我会跟他不死不休。”
面罩男人看着周睿和袁帅那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疯狂模样,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种低沉而残忍的笑声。
他猛地一挥手:“把这两个叫得最凶的,也给我吊起来!让他们陪他们的好兄弟!”
周睿和袁帅拼命挣扎,他们被粗暴地拖到横梁下,粗糙的绳索死死勒进他们的脚踝,两人也被头下脚上地倒吊起来,就悬在苏言的两侧。
“呸!”周睿倒吊着,依旧朝着靠近的行刑者吐出一口血沫。
行刑者抹掉脸上的污血,眼中凶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举起了那浸透辣椒水的皮鞭。
“啪!”
鞭子率先抽在周睿的背上,一道血痕瞬间炸开,辣椒水疯狂地灼烧着伤口。
周睿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牙缝里挤出来,但他立刻死死咬住牙,双眼赤红地瞪着对方。
“啪!”
另一鞭抽在袁帅的腹部,他闷哼一声,腹部肌肉瞬间痉挛,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
紧接着,鞭子开始不分目标地轮流抽打在三人的身上。
“啪!”“啪!”“啪!”
皮鞭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抽打在血肉之躯上的闷响。
他们的身上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皮肉翻卷的鞭痕,看上去惨不忍睹。
面罩男人冷漠地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他的目光扫过其他被死死按在地上、双目喷火却无力阻止的菜鸟们,声音如同寒冰。
“看来不给你们紧紧皮子,你们是不知道什么叫服从,什么叫绝望。”
他抬高手,然后狠狠向下一挥:“全部吊起来!让他们都尝尝滋味!”
命令一下,剩下的菜鸟们无一幸免,全部被粗暴地拖拽出来。一根根临时竖起的木桩或利用现有结构,将他们全部头下脚上地倒吊起来。
整个空地瞬间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行刑场。
二十多个精壮汉子被倒吊着,如同待宰的牲畜。
浸饱辣椒水的皮鞭在空中飞舞,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痛哼声、压抑的惨叫、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鞭子的呼啸声和抽打声汇聚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辣椒味。
面罩男人站在这一片惨烈景象的中心,声音透过面罩,冰冷而清晰地传遍每一个痛苦挣扎的菜鸟耳边:
“听着!这场盛宴不会结束!谁先说,谁就能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