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明不断变换指令，苏言却像机器般精准地执行着，每一发导弹都完美命中目标，甚至有几发是在极端条件下完成的。
“11点钟方向，高速移动靶，风速15节。”
“锁定...发射！”
又一团橙色烟雾在目标上炸开。
方志明坐在副驾驶位置，内心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个年轻人第一次接触导弹系统，表现却像个有十年经验的老手。
更可怕的是，在某些细节处理上，苏言甚至展现出了超越教科书的直觉和判断力。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方志明暗自思忖，“陆军不可能培养出这种水平的飞行员...难道真是天生的？”
几轮导弹发射下来，苏言的操作堪称完美。
锁定、修正、发射一气呵成，每一发都精准命中目标，甚至有几发是在极端恶劣的风速条件下完成的。
方志明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瞪得老大，手指死死攥着安全带，心里翻江倒海：
“这小子……真的只是陆军步兵？”
他见过天才，也带过不少天赋异禀的飞行员，但像苏言这样，第一次接触实弹射击就能打出这种成绩的，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教官，我这算是通过了吗？”苏言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期待。
方志明嘴角抽了抽，半晌才憋出一句：“……通过了。”
他还能说什么？这小子连导弹都能玩出花来，再考核下去，怕不是要让他表演个“导弹打蚊子”！
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停机坪上，旋翼还没完全停转，那群原本躲得远远的工作人员已经蜂拥而上。
一个个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苏言。
“兄弟！你以前是空军的吧？”
一个机械师冲上来，激动地拍着苏言的肩膀，“这技术，没个十年经验练不出来啊！”
“是啊是啊！”弹药员老周也挤了过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该不会是哪个王牌飞行员转行去陆军的吧？”
“没有没有，”苏言挠了挠头，笑得有点腼腆，“我就是个普通步兵，平时喜欢看飞行手册，运气好而已。”
“运气？！”老周差点跳起来，“你这叫运气？那我这二十年白干了！”
小李在旁边疯狂点头：“兄弟，你这水平要是运气，那我们就是废物！”
众人七嘴八舌，有的问他是怎么练的，有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训练方法，甚至还有人偷偷掏出手机想合影。
苏言被围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笑着应付：“真没那么夸张，都是方教官教得好。”
方志明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差点翻白眼——我教个屁！这小子压根就是无师自通！
方志明看这群人越围越紧，赶紧咳嗽一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让开一条路，但眼神依旧黏在苏言身上，仿佛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方志明带着苏言往宿舍方向走，苏言忍不住问：“教官，我这算是毕业了吧？”
“我说了不算，”方志明叹了口气，“得校长拍板。你先去吃个饭，中午好好休息，下午我带你去见他。”
苏言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
苏言刚推开宿舍门，就被三双发亮的眼睛齐刷刷盯住。
“卧槽！回来了！”张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像头熊似的扑过来搂住苏言，“怎么样？过了没？”
苏言被三人围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通过了，一次性过的。”
“牛逼！！！”张猛一拳捶在苏言胸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
“走走走，吃饭去！”林飞一把拽起作训服外套，“今天我请客！必须庆祝！”
四人勾肩搭背往食堂走，一路上收获无数注目礼。几个路过的空军学员指着他们窃窃私语：
“快看！那就是传说中的陆军王牌！”
“听说他今天导弹射击全中靶心！”
“真的假的？比咱们教官还厉害？”
张猛听得胸膛挺得更高，故意大声说：“苏言啊，待会教教我们怎么玩导弹呗？”
苏言哭笑不得。
食堂里，四人刚坐下，周围就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打饭的阿姨看到苏言，眼睛一亮：“哎呦！这不是那个陆军小天才吗？来来来，阿姨给你多打块红烧肉！”
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回来时，陈默压低声音：“看到没？你现在是基地名人了。”
“就是！”张猛往嘴里塞了块肉，含糊不清地说，“跟着你混，我们宿舍现在可有面子了！”
林飞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对了，听说下午校长要见你？”
苏言点点头。
“稳了！”林飞一拍桌子，“肯定是要留你在空军！”
苏言心里一个咯噔，没说话，眉毛不由得皱了一下。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万江校长盯着方志明递来的考核数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半晌，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你确定这些数据没出错？”
“千真万确。”方志明声音有些发干，“塔台有完整录像，所有教官都见证了。”
校长深吸一口气，拿起茶杯的手微微发抖：“第一次实弹射击就打出这种成绩...这已经不是天才可以解释的了。”
“校长，我们必须想办法留下他。”方志明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狂热。
“空军多少年没出过这种苗子了？好好培养，绝对是未来的王牌！”
万江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他本人什么态度？”
“那还用问？”方志明自信地笑了，“空军待遇好，晋升快，比在陆军吃土强多了。只要您开口，他肯定...”
“陆军有陆军的魂。”万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训练场上空的直升机，“这事急不得。下午我亲自和他谈。”
“我得先看看他的态度，只要他是想留下空军的，我就有办法把他留下来。”
方志明急了：“可是校长...”
“对了，”万江突然转身，“他的档案查过了吗？”
“查了，普通步兵，没什么特别。”方志明皱眉，“就是...太普通了反而奇怪。”
校长眼中精光一闪：“下午三点，带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