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骑上车,拐到前面不远处一条僻静的小巷,左右看看无人,将自行车收进空间,取出那辆三轮车。
他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第一批一千二百块,第二批八百块,第三批二千五百块,加起来正好四千五百块。
他心念微动,按比例从空间里取出相应数量的物资:野猪肉、白面、鸡蛋、蔬菜,一样一样码进三轮车的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用旧毡布盖好。
他骑着三轮车,来到那先生家门口。
那先生和冯伯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人一左一右,一个过秤,一个记账,配合默契。
货物卸完,那先生拉着周维民的手,连声道谢。
周维民蹬着三轮车出了院子,车斗里装得满满当当,一共二十多件古玩字画,用旧毡布盖得严严实实。
他骑着车,拐过几条胡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停下,左右看看无人,心念微动,将车斗里的古玩字画全部收进空间。
空间里顿时起了变化。
那些古玩字画一进入空间,便悬浮起来,表面泛起细碎的能量光丝,像萤火虫一般缓缓飘散,汇入空间的四壁。
周维民的意识沉入空间,仔细感应着变化。
石头屋和生命精华没有明显的波动,但养殖区和果树种植区却有了动静。
初级自动化禽畜养殖区在黄金的加持下,最终稳定在八百平方米。
紧接着,初级自动化果树种植区在黄金的加持下也迎来了变化。
那片六百六十六平方米的果园,边界向外匀称地推移、扩展,翻了一倍,变成了一千三百三十二平方米。
新的区域土壤黝黑肥沃,自动划分为不同的区块,有的偏酸性适合种柑橘,有的偏碱性适合种枣树,有的沙质适合种西瓜。
灌溉管道和传感器自动延伸到每一块新区域,果树苗培育仓也扩大了一倍,变得更加宽敞。
周维民的意识在扩大后的果园里转了一圈,心里满意极了。
可惜这段时间他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去找果树苗。
等过了五一,第一任务就是把果树园给种上,争取早点吃上自己种的水果。
他收回意识,巷子里依然静悄悄的,月光照在地上,清冷如水。
他取出自行车,骑上车,往东四小院赶去。
回到小院门口时,已经快九点了。
院里透着温暖的灯光,他推着车进去,苏晚晴听见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看见他回来,眼里浮起安心的笑,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牵挂:“回来了?冷不冷?”
周维民停好车,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不冷。”
苏晚晴被他握着手,像是心里悬了一晚上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拉着他进了屋。
周维民揽着她的肩,笑道:“等急了吧?”
苏晚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回来了就好。走吧,进屋,热水都烧好了。”
两人进了屋,灯光柔和,窗外的夜色深浓如墨,小院里安静而温暖。
堂屋里的炉火还在噼啪作响,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小娟和苏晚秋已经回卧室休息了,次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微光。
周维民刚在桌边坐下,次卧的门轻轻打开了。
苏晚秋探出半个身子,穿着碎花的旧睡衣,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困意,但看见他回来了,那点睡意就散了,眉眼间浮起一弯笑意。
她扶着门框,像是怕吵醒已经睡熟的小娟,声音放得又轻又柔:“维民哥,你回来了?那你和姐姐早点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抿了一下,又轻声补了一句,“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我起来帮你做。”
周维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暖了一下,像是有一片羽毛轻轻落进心湖,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笑着说:“不用特意做,你做的我都爱吃。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
苏晚秋听了,像是得了什么承诺似的,抿着嘴笑了一下,又看了姐姐一眼——苏晚晴正低头给他倒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没听见他们说话,又像是什么都听见了。
苏晚秋听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轻声说:“好,那我去睡了。”
她说着,目光飞快地扫过姐姐和周维民,脸上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不好意思再看,缩回脑袋,轻轻把门带上了。
周维民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晚晴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声音里带着后知后觉的欢喜和心疼:“今天累坏了吧?晚上还这么忙。”
周维民侧过头,下巴搁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低声道:“不累,就是想你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两人在灯下静静坐了一会儿,茶杯里的水汽袅袅升起,像一首无声的歌。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里带着积了好几天的思念和欢喜。
她忽然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下巴,像是要确认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凑上前,轻轻吻住了他。
那吻起初带着试探,像一只猫在熟悉的人脚边轻轻蹭了蹭。
但很快,她像是确定了什么,唇上的力度重了几分,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他的肩,带着一种想要融化进他身体里的急切和依恋。
周维民回应着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气息变得不稳,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手指轻轻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像是怕一松手他就被夜色卷走。
周维民抱起苏晚晴进了正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嗒”。
屋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她被他放在床沿上,仰面看着他,月光落在她脸上,像一层薄薄的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