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旁边补充，声音又高了几分：“还有更厉害的呢！维民还得了全四九城里的工作先进者，还要去市里开表彰大会呢！这可是全市的荣誉，可不是咱们厂里自己能定的！”
他转向屋里其他人，一脸得意：“你们说，这得是多大的本事？咱们院这么多年，出过这样的人吗？没有！头一份！”
易中海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维民确实有本事。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就拿到三项个人荣誉的，还是头一回见。”
“市里的先进工作者，更是想都不敢想。”
他看向周维民，眼神里满是赞许：“维民，好好干，前途无量。”
刘海中挺着肚子，脸上堆着笑，连声附和：“可不是嘛！周科长年轻有为，咱们院也跟着沾光！”
“以后出去跟人家说，我跟周科长一个院的，那脸上都有光！”
贾东旭站在旁边，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维民，恭喜你啊。我……我嘴笨，不会说啥，就是替你高兴。”
刘光天也跟着说：“维民，您真厉害！我要向你学习！”
周维民被众人围着，脸上带着笑，嘴里说着“谢谢”“过奖了”，心里却暖洋洋的。
他看了一眼父亲，父亲的眼里闪着光，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的骄傲。
母亲李素芹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话，这才知道儿子得了这么多荣誉。
她愣了好一会儿，眼眶慢慢红了，声音都有些发哽：“维民，你……你怎么没跟妈说？”
奶奶也走过来，拉着周维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花：“好，好，我大孙子有出息了……老周家祖坟冒青烟了……”
周传福走到妻子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这孩子，闷声干大事。回来也不吭声，还是今天厂里开大会我们才知道的。”
何雨柱哈哈大笑：“周婶，您就别怪维民了。他这个人，就是低调。换别人，早满世界嚷嚷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
周传福从口袋里掏出烟，挨个发了一圈。
何雨柱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感慨道：“维民，说实话，我是真服你。采购科的活，不好干，可你愣是干出了名堂。”
“全厂五千多人，就你一个人拿了三项荣誉，这是什么？这是真本事！”
易中海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维民，你年轻，有冲劲，又能干。以后的路还长，好好走。咱们院的人，都看着你呢。”
刘海中接话：“就是就是！周科长，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咱们院里的邻居。”
贾东旭也跟着点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羡慕和敬佩是真真切切的。
刘光天站在一旁，看着周维民，眼里满是崇拜。
他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也要像维民一样，出人头地。
周维民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着对众人说：“谢谢各位叔伯兄弟的关心。我能有今天，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众人又是一阵道贺，屋里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屋里却暖意融融。
这个年，因为这份荣誉，变得更加喜庆了。
贾东旭拎着厂里发的两斤白面、半斤肉，推门进了家。
屋里，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儿子手里的东西，脸上先是一喜，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
她把那袋子白面接过去，打开看了看，又摸了摸那块油纸包着的肉，嘴角刚咧开，随即想到什么，又沉了下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东旭，怎么只发了这么一点东西？”
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叉着腰，嗓门一下子高了起来，“都是一个厂里的钳工车间，我怎么听邻居说前院周家父子和后院的刘光天发的比你多的多？”
贾东旭把工作服脱下来挂在门后，搓了搓手，有些无奈地解释：“妈，那是因为他们第三车间今年是优秀部门，所以有额外的奖励。”
“咱第一车间没评上，就只有厂里统一发的这两样。”
贾张氏一听，脸色更不好看了，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挖苦：“优秀部门？哼！那你们第一车间就这么没用？你师傅易中海还是个七级工呢，我看也是……”
“妈，您别说了。”
贾东旭连忙打断她，脸上带着几分难堪，“师傅他老人家对咱家不薄，这话传出去不好。”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正坐在床边叠衣服。她放下手里的活，慢慢站起来，走到桌边，看了看那两斤白面和半斤肉，轻声劝道：“妈，有这些也不错了。现在外面多少人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咱家还能包顿饺子吃，该知足了。”
她说着，摸了摸肚子，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东旭也辛苦一年了，您就别埋怨了。”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转身坐到炕沿上，拿起鞋底继续纳，嘴里嘟囔着：“知足知足，你就知道知足。嫁进我们贾家，你天天享福，当然知足了。”
秦淮茹低下头，没再吭声。贾东旭站在一旁，搓着手，脸上满是无奈。
院里，其他轧钢厂的住户却是一派欢天喜地。
家属们看见带回来的白面和肉，都高兴的合不拢嘴，纷纷表示这个年能吃顿猪肉饺子了。
前院东厢房，周维民吃过晚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对父母说：“爸，妈，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李素芹抬头问：“这么晚了还出去？天都黑了。”
周维民含糊道：“去趟朋友家，一会儿就回来。”
周传福点点头，叮嘱道：“路上慢点，雪还没化完，地滑。”
周维民应了一声，穿上外套，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大哥周维国也跟着站起来，对大嫂李晓玉说：“晓玉，咱们也去趟你娘家，把年礼送过去。”
李晓玉点点头，起身穿好衣服，拎着准备好的东西——五斤猪肉、十斤白面、两条大前门香烟、两瓶西凤酒，跟在丈夫后面。
三人一起推着车子出了大院。
院门口，几个邻居看见他们，笑着打招呼：“维民，维国，出门啊？”
周维民笑着点点头，骑上车，往东四的方向赶去。
大哥带着大嫂往另一个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