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顾临渊开放幽冥界宝库
穿越日提前的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我们头上。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了几度。陈局长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敲个不停；小李飞快地敲着键盘，屏幕上滚动着我看不懂的数据流；赵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只有顾临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慢悠悠地喝着奶茶。
“提前七天。”陈局长重复了一遍这个信息，“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实验方急了。”我说，“我们刚抛出反向交易的概念，他们就加速穿越周期，想把人们的注意力拉回去。”
“能奏效吗？”赵教授问。
“短期来看，会。”小李抬起头，“穿越频率越高，带回好东西的概率就越大。总有人会抱着侥幸心理去赌一把。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那些已经交了太多记忆税的人，可能会觉得反正已经忘了很多，不在乎再多忘一点。这种心态很危险。”
“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七天内，拿出足够有吸引力的替代方案。”我说。
所有人都看向顾临渊。
顾临渊放下奶茶杯，慢悠悠地说：“我刚才说了，第一批十二件小玩意儿，三天后到。但那只是开胃菜。”
“主菜是什么？”陈局长问。
顾临渊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跟我之前见过的那块一模一样，但仔细看，令牌边缘隐隐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
“幽冥界宝库。”他说，“不是比喻，是真有一座宝库。历代幽冥君主积累的法器、丹药、功法秘籍，全都封存在那里。”
“有多大？”小李问。
“大概相当于你们故宫那么大。”顾临渊说，“而且分七层。我只进过前三层。”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我问。
“因为没必要。”顾临渊耸耸肩，“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想要的——奶茶、小说、清净日子——都已经有了。但既然现在需要，我可以开放一部分。”
“有条件吧？”陈局长敏锐地问。
顾临渊笑了：“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可以开放宝库的前两层，取出里面的东西用来建立反向交易体系。但有一个要求——所有从宝库里流出的物品，都必须登记在册，标明来源和去向。”
“这个没问题。”陈局长点头，“我们本来就要建立登记系统。”
“还有一个要求。”顾临渊竖起第二根手指，“交易所得的一半，要用于幽冥界的文化建设。”
“文化建设？”我愣了一下。
“对。”顾临渊的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幽冥界的环境你们可能不知道——终年灰暗，寸草不生，连朵花都开不出来。那里的居民从出生到死亡，没见过什么叫‘美’。我想用这笔钱，在幽冥界建一座图书馆，再引进一些地球的植物和艺术作品。”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我看着顾临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整天只知道喝奶茶追小说的魔尊，心里装着的不只是他自己的逍遥日子。
“可以。”我替陈局长回答了，“这个条件，我们答应了。”
顾临渊点点头，重新拿起奶茶杯，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那我今晚就开始准备。三天后，第一批货物会通过我的私人通道送到地球。”
“私人通道？”小李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你有自己的穿越通道？”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来回跑的？”顾临渊白了他一眼，“幽冥界到地球的固定通道一共有七条。三条归官方管，四条在私人手里。我有一条。”
“能用来送人吗？”陈局长立刻追问。
“理论上可以。”顾临渊想了想，“但有限制。每次最多传送三个人，而且间隔至少要六个时辰——也就是你们说的十二个小时。最重要的是，传送对象必须有灵力基础，普通人承受不住通道中的空间压力。”
“足够了。”我说，“关键时刻，可以作为备用逃生路线。”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团队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小李带着技术组连夜搭建异界物品登记平台；陈局长协调各部门，制定相关的法律法规框架；赵教授负责起草“跨世界文化交流倡议书”；苏晓则带着一批经过筛选的穿越者，开始接受顾临渊的基础鉴定培训。
而我，则在准备下一场直播。
这一次，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向所有人展示，不穿越，也能得到好东西。
三天后的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
这一次的直播间布置得跟之前完全不同。背景不再是简单的白墙或书架，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展厅。灯光柔和地打在展台上，十二件来自幽冥界的物品依次陈列在透明的防护罩里。
镜头缓缓扫过每一件展品。
一本会自动翻页的古籍，封面上的文字像是活的，随着视角的变化不断重组；
一只永远温热的青瓷茶杯，杯中的茶水无论放置多久都不会凉；
一幅能投射出动态山水画的挂轴，画面中的瀑布真的在流动，偶尔还有几只水墨风格的鸟飞过；
一块能记录佩戴者梦境的玉佩，第二天可以用灵力回放前一晚的梦境画面……
每一件物品都引起了弹幕的疯狂刷屏。
“卧槽这些都是什么神仙物件！”
“那个自动翻页的书我想要！！！”
“所以这些是真的从异界来的？不是穿越者带回来的？”
“林晚老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走到展台中央，对着镜头说：“大家看到的这十二件物品，全部来自幽冥界。它们不是任何人穿越带回来的，而是通过合法的跨世界贸易渠道进入地球的。”
弹幕更加疯狂了。
“跨世界贸易？？？”
“也就是说我们真的可以跟修仙界做生意？！”
“林晚老师yyds！”
“所以这些东西怎么买？？？多少钱？？？”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关于如何获取这些物品的具体规则，稍后会在我们的官方网站上公布。但在此之前，我想先说三件事。”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所有通过正规渠道流入地球的异界物品，都会在这个平台上登记备案。大家可以随时查询每一件物品的来源、鉴定结果和流通记录。”
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们会建立一套完整的鉴定体系。所有有意从事异界物品鉴定工作的人，都可以报名参加培训。通过考核后，将获得官方认证的鉴定师资格。”
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反向交易的大门已经打开。但这扇门能开多大，能维持多久，取决于我们每一个人。如果我们能证明，不依赖穿越也能实现文明的交流与互惠，那么未来就会有更多的世界愿意与我们合作。”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镜头，说出了那句后来被无数人引用的话：
“穿越不是唯一的道路。选择，才是。”
直播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官方网站的访问量就突破了五千万。服务器扛不住压力，瘫痪了整整十五分钟。小李一边骂骂咧咧地重启服务器，一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注册用户多少了？”我问。
“一个小时，八百万人注册。”小李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涨。”
“鉴定师的报名情况呢？”
“更夸张。”小李调出一个后台数据，“报名通道开通半小时，就有超过十万人提交了申请。我们不得不临时关闭通道，先筛选一轮再说。”
我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
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定位链接。
我点开链接，地图上显示的位置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我放大看了看那家店的街景照片，是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店，招牌上写着三个字：“听风阁”。
“怎么了？”苏晓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
“有人约我见面。”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谁？”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这个号码……不在任何通信运营商的数据库里。”
苏晓的脸色变了：“又是实验方？”
“有可能。”我把手机收起来，“明天下午，我去看看。”
“我陪你去。”
“不用。如果是实验方的人，他们不会在公共场合对我怎么样。如果是别人——”我笑了笑，“那就更需要我一个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