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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处以凌迟之刑

地下密室,数小时后

昏暗的油灯下,谷寿夫被绑在特制的木椅上。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

林振东亲自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白手套。

“谷寿夫师团长,”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无论如何不能承认,只要撑过去,或者找机会自杀,就能保住所谓的武士尊严,保住你们那虚伪的帝国脸面。”

谷寿夫咬紧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

林振东笑了,拿起一个小瓶:“这是特制的辣椒水,效果应该跟你们宪兵队的差不多,我们来试试。”

当辣椒水灌进鼻腔时,谷寿夫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眼球暴突,仿佛要炸开。

他剧烈的咳嗽着,那种无法呼吸,气管内灼热到爆炸的感觉引起了他强烈的生理不适。

然而就算他再如何不适,对方不会有任何停手,依旧要把辣椒水往他的鼻腔内倒。

“咳咳咳....你们....你们,还是人吗?”

“人?”

谷寿夫涕泗横流,用微弱的声发出了质疑。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让林振东笑了,他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比起金陵那些同胞所遭受的,这才哪到哪?

“这才刚开始呢,谷寿夫师团长。”林振东的声音冰冷如铁。

当一块块砖头垫入膝下时,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谷寿夫的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哀嚎,冷汗浸透了破烂的军装。

“我对你的要求其实也很简单,就是配合我们签个字拍个照,并将你们第六师团干的那些恶心的事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我就让你死个痛快,否则。”林振东拿起一把小巧精致的钳子,“我就只好让您委屈一下了。”

钳子夹住指甲根部,猛地一拽!

鲜血顿时涌出。

谷寿夫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浑身痉挛。

而这仅仅是开始。

十指连心,当第一个指甲被硬生生拔掉后,林振东拿起一根削尖的竹签,对准那失去了指甲保护、嫩豆腐般的指甲肉,缓缓地、精准地刺了进去!

“啊——!!!”谷寿夫的惨叫几乎撕裂喉咙,眼球翻白,大小便瞬间失禁。

竹签缓缓旋转,一点点深入,那种钻心的疼痛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鬼彻底崩溃。

“我答应了!”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饶了我...”

他重重的喘着粗气,好一会后才缓过来:“你们说的事我都答应了,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信守承诺给我一个痛快。”

“没问题。”

林振东看着面前这个恶贯满盈的老鬼子,心中不禁冷哼。

都说军国主义的鬼子,信仰是极其坚定的,不惧生死。

这无非就是为了欺骗人的幌子罢了。

实际上真正不怕死的就只有底层那些被洗脑深重的士兵,越是到了高层越是怕死。

而且所谓的‘天蝗’,是人为制造的,被神话的东西。

很多日本畜生,实际上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在为什么打仗,都不清楚天蝗到底存不存在。

一直到麦克阿瑟统治了岛屿,跟浴仁天蝗拍照后,人们才第一次见到的天蝗!

就是一个又丑又油的矮子。

天照大神,就是军国主义用来控制民众和军队所虚构的东西。

谷寿夫同意后,林振东找来了记录官,甚至还专门让人去找了一台照相机。

让他们给谷寿夫拍照,并记录下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责。

做完这一切后,谷寿夫看着面前的林振东,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作为军人,你是值得敬佩的,如此年纪就能有这般作为。”

“败在你的手下,我不冤。”

谷寿夫说这么多抬举的话,无非是想让林振东心软,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

但,林振东对此只是冷笑一声,然后找来了行刑官。

“谷寿夫,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所有的罪行,那么,我就代表民兵纵,代表这些死去的百姓,对你进行正义的审判。”

“赐你,凌迟之刑。”

闻言,谷寿夫心中咯噔一跳,侵略华夏这么多年,他自是知道满清十大酷刑是什么。

这凌迟,乃是旷古罕见的极刑,俗称“千刀万剐”。

他曾在卷宗上看过只言片语的记载,光是想象那场景,便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他试图维持帝国军人的“体面”,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原先那点侥幸心理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攫住了心脏。

“纳尼....你...你不是说,只要我同意配合,就不会对我使用刑法给我一个痛快吗?”

谷寿夫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振东。

林振东笑了,“是啊,你配合我就不对你用刑了,现在宣布的是对你的处罚,是最终的审判!”

让谷寿夫痛痛快快的死?怎么可能呢,他要真这样干了,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放心吧,会给你找一个非常专业的‘刽子手’,毕竟,一般人还真做不来这种刑法。”

凌迟,是要将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在割下来的时候还要确保对方意识清醒不死。

这必然是得有‘技术’的。

“你...”闻言,谷寿夫像是被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他有气也没地方发。

想死也死不掉。

而对待畜生,是不需要人道主义的,林振东没有任何的怜悯。

行刑者是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他沉默地在一旁的炭盆上煅烧着一柄柄柳叶般狭长锋利的小刀,刀刃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幽蓝的光泽,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铁腥味。

没有多余的仪式,也没有慷慨的宣告。

老者用一块浸了药酒的布巾捂住谷寿夫的口鼻片刻,既是为了消毒,也为了令其神智清醒地感受全过程。

随即,冰冷的刀尖精准地贴上了他左胸凸起的乳头。

第一刀,旋下,一块铜钱大小的肉片无声落下。

谷寿夫猛地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抽气,剧痛尚未完全炸开,一种被精准剥离的触感先一步摧毁了他的神经。

他想嘶吼,却发现气息紊乱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第二刀,第三刀……刀光如蝴蝶穿花,轻盈而迅捷。

肉片薄如蝉翼,依次落下。老者手法极其老道,避开了主要的血管,确保受刑者不会因失血过快而昏厥或死亡。

每十刀一歇,有助手上前泼洒冷水,刺激伤口,保持受刑者的清醒。

痛楚如潮水般层层叠加,永无止境。

谷寿夫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汗水、泪水、失禁的污物混作一团。

他眼前不再是刑场,而是翻滚的血与火,金陵城内冲天的黑烟,百姓绝望的哭嚎,部下野兽般的狞笑,还有那些被他下令屠杀、肢解的无数无辜生灵……昔日他视作“征服”和光荣的场景,此刻以千百倍的痛苦清晰地反噬到他自己的每一寸神经上。

而被割下来的肉,会被丢进旁边的油锅中煎炸,然后扔给野狗,被野狗吃进肚子。

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谷寿夫,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都是极度痛苦和挣扎的。

是双重打击!

生不如死。

“三百一十七……三百一十八……”计数声冰冷而平稳,如同催命的符咒。

谷寿夫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浮沉,他时而清醒地数着那刀割的次数,时而又恍惚地陷入无尽的幻觉。

他想求饶,想速死,但口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刀数逾千,人形已模糊不堪,但生命的气息却被刻意维系着。

最终,在一声若有若无的、解脱般的叹息都未能完全发出时,最后一刀精准地刺入了心脏。

持续了数日的极刑,终于落幕。

残阳如血,将刑场染得一片赭红。

鸦群在空中盘旋,发出凄厉的鸣叫,仿佛在为这场迟来的正义,亦或是对人性之恶的深沉叹息,做着古老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