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们自己。]
“那不就得了。”苏餍禾劝道,“你也可以往好处想,这不是还有一次机会吗?”
[谢谢。不过你就不好奇我的贪婪吗?]
“也有什么好好奇的?”苏餍禾张口就来,“我姐姐就那些权力,你想让你那颗星球多撑一会或者减轻点拯救难度呗?”
对方又不说话了。
随性带风见气氛走向沉默,连忙开口问了一连串问题:“你们这客服是专属的吗?你是女生还是男生啊?你一直在这,我们的隐私怎么办?”
[是专属的,服务时间是一年;女生;你们的房间、专属休息室、个人面板这些,我是没权限看的。]
“意思是你一直都在?”苏餍禾意识到了一个关键点。
[是的,海洋求生战场也有直播间的,不过是给我们看的。只要玩家升级到了木船,我们就开始争专属客服的位置了。]
“为什么要争?”
[因为你们的能力决定着我们的业绩。]
苏餍禾了然地点点头。
这个业绩应该是与她们的最后一次机会有关。
“既然你曾经是玩家,那你有没有实体?你出来讲话呗,这样对话怪不习惯的。”苏餍禾觉得自己说话时一直盯着虚空的样子,真的有点呆。
[没有哦,我们没有身体,我们的生命已经寄存在数据上了。]
“献祭?”苏餍禾灵光一闪,“为了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是的。]
众人都有些沉默。
“这样…值得吗?”随性带风眼神有些空洞,喃喃道。
从小到大她们听过太多救世主故事了。
从童话公主拯救王国,到历史上各种各样的人物,再到种花国官方给她们灌输的理念,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随性带风她们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愿意牺牲自己而保全他人?为什么那些人明明知道人体实验对自己的危害,还要去维护、去支持?
明明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们愿不愿意。千金难买我愿意。]
“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吗?”苏餍禾可不吃大爱无疆这套,“莫名其妙有一个人在暗中窥伺,没点与之匹配的利益我可不干。”
[只要你给我开权限,数据库能干的我都可以。]
苏餍禾的嫌弃溢于言表:“那这不就相当于,没权限就只是个不专业的陪聊?”
[好像是的。]
“那你闭麦吧,吵死了。”苏餍禾吐槽道,“突然出声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吓我一跳。”
随性带风一听对方不受待见,果断把她忽视了。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随性带风很是积极,“要冲3级船的全服公告吗?”
苏餍禾闻言,下意识地打开个人面板查看升级材料。
[建筑]
初级风翼战船(lv.3,已解锁):可自由调控速度,逃跑必备神器。
所需材料:硬木x500、合金构件x100、海凝胶x500、控速核心组件x1。
“硬木和海凝胶我知道,这个合金构件和控速核心组件是什么东西?”苏餍禾有些困惑地抬起头。
众人摇摇头。
苏餍禾的视线投向虚空中:“怎么称呼你?”
[编号0210。合金构件比较好弄,你不是锻造师吗?把你喜欢的金属锭做成合金就行,这个不要求种类和比例,你可以自定义。]
“这能行吗?”苏餍禾有些怀疑,“而且你没有名字吗?怎么是编号?”
[能行,反正你搞废了系统会告诉你锻造失败,还有回收服务。至于编号,我当救世主不过短短几年,但我当0210已经上百年了。]
“那行吧,0210。”苏餍禾选择尊重对方的想法,“那控速核心组件呢?”
[这个是奖池物品,多刷点第一出来就有概率获得了。]
“所以我们还要继续去挖矿吗?”随性带风语气里带着些惊恐。
她这几天晚上做梦都在挖矿,虽然有周亦澄的药剂在,不知道肌肉酸痛,但是心累啊!
那些铜矿银矿和她想象中的根本就不一样,那是纯铜山、纯银山啊!
她眼睛快被晃瞎了。
“那倒不用。”苏餍禾也觉得有些眼疼,“获得系统奖励要么等月底、要么等副本,公告奖励更加随缘。我们接下来去决斗场和斗兽场泡着吧,泡累了就去挖矿休息一下。”
“至于守家的任务——”苏餍禾一脸期待地望向自家大姐。
“嗯。”苏睨尘没什么意见,她们从前还没分开时,守家的任务就一直是她的。
倒也不是她喜欢守家,实在是外面无趣又低级,还不如待在家里。
苏餍禾放心了。
有大姐在就是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等苏餍禾被自己定的闹钟吵得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新历3月27日晚上了。
闹钟是她早早地调好,以防自己忘了去果园上班才设的。
“明天就是这个月最后一天了?”随性带风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铃声了,脸上还残余着兴奋。
“对。”苏餍禾回应着,看着随性带风的样子还有些好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你居然还是个杀胚啊?”
“我也是才发现。”随性带风挠了挠头,“进游戏前没机会,进游戏后又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没想到一去斗兽场就上瘾了。”
周亦澄路过,很贴心地说出了真相:“是你体内那个东西开始起作用了。”
随性带风:!!!
“什么情况?”随性带风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猜测应该是因为你的皮肤短时间内接触到太多同类的血了,这个东西好像会让你对人血上瘾。”周亦澄尽可能通俗易懂地解释,“它最近活跃了不少,离线中她们的也是。”
苏餍禾一听到“上瘾”,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你们杀人时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情况?”
随性带风努力回忆,脸色微微发白:“感觉很解压、很兴奋算奇怪吗?”
“是对所有敌方普遍存在的,还是单单只在杀人时有这个感觉?”苏餍禾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