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你老呀,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言雨灵微笑。
“我老当益壮,不对,呸呸呸,重新说,我年轻着呢。”
“对,年轻,一喝酒,起来就头疼。”言雨灵也不惯着,男人就得收拾,不收拾,不知道收敛。
“这次是意外,我昨晚也没喝很多。”
“起来了,赶紧吃早饭吧,孩子都起得比你早。”
“他们要上学,起得早不是应该的。”
“今天周末。”
“哦,今天周末啊!”
“周末是不是也得给他们安排点课。”
“还上啊?”
“上啊!不能停啊!一停了,之前上的课不是白费了。”
“暑假天天去上了。”
“现在不是快两个月没上了,周末有两天,上一天就行。”
“那还跟暑假一样,上午上课,下午不上。”
“星期天不上,星期六就得上一天的课。”
“真的要上啊!”
“上。”江农远别的想法没有,就是希望孩子多学点东西。
现在不学,等到了高中,完蛋,根本没时间。
这不,江立柏吃完早饭,在房间写作业呢,不写不行啊!
老师叫家长,江立柏可是知道,家里别的都好说,就是这成绩不行,什么都白搭。
要想零花钱涨,努力学习,唯一的办法。
这不,这一天,夫妻俩都没有出去,在家跟保姆收拾杂物间的东西。
之前江农远那是什么东西,一收上来,都想往家里拿。
真不夸张,那时候,看到什么东西,江农远都觉得是宝贝,都存着。
不舍得随意的就卖出去了。
江农远怕的就是,自己眼前明明就是属于自己的大金砖,就因为自己不认识,错过了。
江农远不敢想,他得后悔死,这不是让他难受。
这也是他每次去仓库,都带回来很多东西。
先是让周老爷子过来挑一遍,放到店铺里去,剩下的不错的,就收起来。
当然了,周旺平也会给江农远一些建议,觉得不错的,也会让江农远收起来。
干他们古董这一行的,心里是知道古董的价值。
在认识的人面前,是好东西,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就是一个东西。
江农远把东西,一存起来,真的是什么都有,各种的书本,跟石头,瓶瓶罐罐,木头什么的,破的,没破的,都堆在一起。
言雨灵一边收拾一边念叨,“这是什么,咦,服了你了,什么都往家里拿。”
“这些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带那么多东西回来,没看你怎么喜欢,就知道往家里带,服了你了。”言雨灵对自家男人的爱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每句话都是,“别看这些东西现在不值钱,再过几十年,你看看,值钱的很。”
“东西值钱在那里。”
“以后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值钱,以后怎么会值钱。”言雨灵怎么说,都说不听。
江农远表示,听到自己不想听的,就装听不到。
江农远也有自己的道理,“没事,你先放一边。”
“我还放一边,都堆满了,还放,再放下去,也没用啊!”
“有用的,乖哈,先放一边。”江农远只能哄着了呗。
莫玲儿跟刘婶子,两人默默干活,帮忙把东西归类放好,好把房间收拾出来。
主人家的事情,少说话,特别是夫妻之间的事,更不会说什么。
要不怎么说,两人能在江家干得久,是有原因的。
分寸感很重要,她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其他的无所谓。
同时她们也害怕,自己失去这个工作,现在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工作?
不让她们干了,这可不行,说什么都得留下。
以前过什么样的日子,两人心里明白的很,谁家好日子过多了,要去过苦日子。
言雨灵刚说完瓶瓶罐罐,又看到那些石头。
心累了,就这样吧。
那些石头,江农远之前拿了八块,去找人切开过,有两个开出玉了,现在还放在一边,没有让师傅雕刻。
也是没想好,用来干什么,就留着了。
现在还剩下二十多块石头,江农远不着急,放到木箱子里,又锁起来。
言雨灵看到了,往旁边看,眼不见心不烦,先收拾其他的再说。
四人忙活一早上,房间里的东西没见少,每个江农远都说要,留下,放下。
根本收拾不出什么东西,只能说是把东西往楼上搬。
要把房间空出来给江父江母住。
言雨灵前面,话说得多,后面都是,一边收拾,一边看书,不理会那些瓶瓶罐罐什么了。
说再多没用,反正都不舍得扔,还不如看看这些报刊跟本子什么的,遇到合适的,还能给孩子也看一下。
不翻这些书还好,一翻,各种种类的都出来了,什么道经,佛经,风水学,养生,小说,机械学,全英文的都有。
“这么多书,你都留着?”
“先留着,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那我也没看你看呢。”
“我也看不懂。”江农远实话实说。
“你看不懂,你都带回家?”
“这不是想着,哪天用上了嘛?”
言雨灵服了,“你就不能,不要把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带。”
“这些本子,不是挺好的,也算是一种知识了。”江农远接话。
“你不看,那本子里的知识,能自动跑到你脑子里去?”
“我也想啊!这不是现在没这个技术,要是那天有这个技能就好了。”
说到这,江农远都忍不住畅想起来了。
要是那天科技发展的这么厉害,就好了。
什么都不用看了,就刷的一下,就能进入到脑海中,怎么能不开心。
“你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我做白日梦。”
“少贫嘴了,赶紧干吧,忙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收拾出来。”
“行吧。”
这一天,江农远是真的累到了,叫四兄妹让开,扶着腰往沙发里趴着。
“来,给你们爹我,按一下。”
江星星最先积极,跑过去一屁股就坐到他爹的腰上。
江农远差点腰断了。
“嘿,起来,起来,腰要断了。”
“哦。”江星星起来,不满道,“爹,我以为都是坐你腰上的。”
“你以前,那是你小时候。”
“小时候轻,现在不能坐了。”
“为什么。”江星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