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衣服卖出去了,厂子里拖着不给提成。
只愿意给一千多,这厂子里的做法,得到大部分工人的支持。
觉得那小伙子赚钱太容易了,给个1000多都算很好了,还想要5万多,做梦。
这事吧,不少厂子都听说了。
说什么的都有,大部分还是觉得那小伙子拿五万多,太多了。
也有的觉得厂子不地道,你这衣服卖不出去,你自己亲口说了,卖出去一件衣服,给一件衣服的提成。
现在衣服卖出去了,不想给提成了。
这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
厂子里给出的理由,那就是哭穷,厂子里现在没钱,让小伙子也理解理解。
反正现在就僵持在那里。
那小伙子总不能,直接跑到财务室去抢钱。
那厂子的行为就跟老赖一样,在外面欠了很多钱,自己有钱,但就是不想还钱。
白纸黑字,都还有人,不愿意认,更加不用说,你没有签合同。
这种大厂,一切解释权,归厂子里所有。
只要领导不说给钱,财务就批不出钱。
有时间,上面领导,还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愿意站出来。
这就是没签合同,如果签了合同,厂子里至少还会考虑给钱,现在吧,那就是拖,拖到不直接不给钱。
听多了这些,江农远也觉得正常了,现在大部分法律,都是在完善中。
江农远这边也想着将来,弄个正规的单位,合法合规。
任何东西,都是要走向合法合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看到钱,谁不想要?
这钱也得按照规则来分,不然,谁服谁?
江农远现在就是在河水中,一边走路一边摸索,很多事情,没干过就不懂,他也得去干了才知道。
……
江农远买了不少东西,用皮带固定好三大蛇皮袋,江农远骑上摩托车,往房子里赶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跟他一样,从市场里出来,有用拖拉机拉货,摩托车,三轮车,自行车,还有直接挑着走的。
每个人都在外面为生计奔波,钱嘛,谁不想要。
江农远干这个,不就是想着能多赚点钱,虽然说没什么地位,但至少可以养活一家老小。
他这辈子这样没关系,他的孩子,将来可以去干其他的。
至少他现在可以,让他的孩子,去学自己想学的,不用为了学费操心。
江农远到家的时候,其他人也差不多回来了,只剩下,莫洪福跟钟振强,两人最近都在忙活铺子装修的事情。
忙完这些,差不多也可以回四九城了。
周旺在房间里算账,这个月的账,也得理出来了,不然根本忙不过来。
还有今天面试了三名员工,也得安排明天过来试岗。
江农远吃完饭,把衣服整理好,洗洗就睡了,昨天熬夜,今晚熬不到了。
果然,男人一到三十岁,就跟六十岁差不了多少,是真累。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江农远在隔壁邻居的介绍下,又买了两个店铺,一入手想装修,都排不上单子,得等一段时间。
马上到年了,谁都想在过年前赚一笔钱。
那三个店铺,装修的差不多,衣服什么的,江农远也进货的差不多。
这一次,江农远不打算搞什么其他的店铺,就直接卖衣服。
弄太多其他的,没必要,还是卖服装赚钱。
干吃的,需要厨师的好厨艺。
开酒店吧,也需要专业的人才去管理,不然前面赚钱了,到后面要转型。
江农远只能干这个服装了,周旺他们也熟悉了,招一些女销售员,做销售。
他们负责进货,账目什么的,每天都记好账,钱存进银行就没什么事。
江农远也把营业执照什么的,申请下来了。
这些江农远也花了一个多星期,这还是他给工作人员红包的情况下。
这人啊!有时候太老实,你不知道要等多久?
管他是不是歪门邪道,只要能走得通,你就走。
每天在外面忙忙碌碌,看着店铺一点点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装修店铺了,但在羊城这边,也算是一个新的尝试。
江农远打算过两天就回四九城,这一次出来,也快有半个月了。
周旺,钟振强,两人敲门,江农远把账本放一边。
“怎么了。”
“远哥,上次我说的那店铺,今天我朋友说,有认识的店铺要出售,问我要不要买。”
“位置,多大。”
“就在你店铺前面的那条巷子,一百多平,开价三万多。”
“你去看过了吗?”
“还没有。”
“钱不够?”江农远秒懂,这是钱不够,过来借钱来了。
“是不太够,想问你这边方便吗?借一点。”
“你放心,直接从我的工资里扣。”
“行啊!没问题。”江农远一口应下。
“你还差多少,到时候记好账。”
“好的。”
周旺的事情说好了,还有钟振强,“强子,你呢。”
“我没事,我就是陪他过来。”
“啊,我还以为,你也想买铺子。”
“我要买铺子,也回四九城买。”
“行吧,我以为你也要借钱呢。”
“目前不需要,但以后可不一定。”
“什么,你家开销那么大的?”江农远还真的奇怪了。
钟振强领的工资可不低,现在一年至少赚四五万,有房子,有铺子。
“是有点大,存不下什么钱。”
“不应该吧,就你家那五口人,开销也就吃吃喝喝,孩子还小,也没什么开销。”江农远还真的不知道钟振强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我看你老是买这么多店铺,我上个月又买了一个家里钱又花没了。”
“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我媳妇跟我闹了好几天,说我存不住钱。”
周旺在旁边安慰,“没事,马上年底了,年终奖到手,什么都有了。”
“嘿,合着你们今晚过来是跟我哭穷。”
“嘿嘿。”
“你现在是大老板,跟我们不一样。”
江农远苦笑,“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