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本女神只是不想看见乌鲁克陷入混乱罢了。”
伊什塔尔一如既往的嘴硬,对于自己的这个老对手,金闪闪也明白她的秉性。
“不管理由是什么,本王你一个人情,有什么恩怨以后再说,先想办法见到埃列什基迦勒吧,我现在是死者之身,没有她的允许可无法离开冥界。”
听到这句话,小队成员全都对此表示赞同,一路上几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扇门所在的位置。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门?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金闪闪打量着那扇其貌不扬的石门,虽说她知晓剧情的具体走向,可对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她之前并没有留意。
一想到这东西能将伊什塔尔变成现在那副惨状,她打算亲自体验一番,试着能否领会其中的奥秘。
“为了避开迦鲁拉灵冥想的太久了,刚好活动一下筋骨。”
说着,她主动走上前去,然而还不等石门进行提问,她就一脸自恋地开口喊道。
“根本无需提问,答案必然是本王,毕竟本王才是世界的焦点啊。”
听见她这个回答,石门竟陷入了沉默,直到数秒后才重新发出了声音。
[才——不——会——是——你!]
给石门配音的艾蕾拉长语调一字一句的说道,显然是对金闪闪的自恋感到十分无语。
“什么?居然不是本王么?这所谓的冥府之门可真没有品味啊。”
金闪闪对此感到意外,然而面对他的吐槽,没等艾蕾说什么,队伍内的伊什塔尔首先坐不住了。
“等等!为什么她回答错了不会遭到惩罚啊!这是黑幕!黑幕!”
她满脸不服地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对于她的抗议,不只是艾蕾没有理会,甚至小队的成员也都没有打抱不平的意思,经历了之前的6扇石门,队内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艾蕾在专门在针对伊什塔尔。
“伊什塔尔小姐,那个,我们还是先通过这里吧,石门好像无法进行交流呢……”
玛修走上前去安抚,伊什塔尔闻言也没再继续,毕竟现在拿敌人没办法,再怎么大动肝火也只能气到自己。
“哼!这个仇我先记下了,到时候见面后你们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她一顿。”
就在她说话的时间里,枫枂和咕哒子两人已经和之前一样,通过各种赞美艾蕾成功打开了石门。
众人继续沿着道路前进,同时话题也聊到了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战斗上。
“话说,埃列什基迦勒的实力有多强呢,如果发生战斗的话,提前知晓敌人的讯息总归是一件好事。”
玛修对此有些担心,听到她提出这个问题,金闪闪眼中不由得露出了几分赞赏。
“很有先见之明嘛,埃列什基迦勒并没有伊什塔尔那样的神性,如果要比较的话,伊什塔尔会将所有渴望之物全部收入囊中,而埃列什基迦勒几乎可以说是无欲无求。
“欸?王知道埃列什基迦勒的事情吗?”
咕哒子眨了眨眼,好奇地开口问道。
金闪闪闻言得意的昂起了头,脸上也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是自然,本王可是全知全……”
她本想自夸一番,可话说到一半,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枫枂,又不动声色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但冥界的事情我多少清楚一些。”
“在冥界创立之时,完全没有神灵愿意接手这种地方,可众神又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人界因亡灵而陷入混乱,最后那群蠢货思来想去,干脆把差事硬塞给了某个神,而埃列什基迦勒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
“怎么会……居然这么过分……”
咕哒子和玛修一同感叹着,可这还不算完,金闪闪紧接着又说出了一句让她们更为震惊的真相。
“作为管理亡灵们的神,她几乎是从出生起就被送到了这里,时至今日已经被迫留在了冥界千年万年。”
“纳尼!!!”
咕哒子此时已经彻底被惊呆,她无法想象,一个人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甚至长大后也要留在这里长达上万年之久。
“突然感觉埃列什基迦勒有点可怜呢……”
玛修小声嘀咕了一句,话音落下,场上的气氛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在场所有人心中都产生了相同的想法。
“收起那多余的情绪吧,或许她的确很可怜,但接下可怜的马上就会是我们了。”
金闪闪迅速平复好心情,语气无奈的开口提醒。
“王,你的意思是……?”
咕哒子不明白金闪闪为何会这样说,而看到她那天真的眼神,金闪闪也只好做出解释。
“虽然她要被迫留在这里,但作为补偿,埃列什基迦勒在冥界是无敌的,无论是英灵还是神灵在冥界都会失去力量,就像是伊什塔尔这样。”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伊什塔尔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放心吧,虽然听着很唬人,但活着的人类并不会受到影响,也无法被冥界的法律所束缚,到时候你们三个应该足以对付那个家伙了。”
“欸?我们吗?”x3
咕哒子,枫枂,玛修三人一同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
金闪闪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开摆。
“我现在是死者,伊什塔尔是神灵,我们两个几乎派不上用场啊。”
“没错没错。”伊什塔尔跟在后面附和着。
“接下来的战斗就靠你们咯,好好加油吧。”
在这段闲聊的时间里,众人们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冥界最下层,在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后,众人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应该是到了吧……”
感受到周围骤降到的温度,咕哒子能明显感受到这里与之前完全不同。
“嗯,前面就是埃列什基迦勒的宫殿了。”
伊什塔尔解答了咕哒子的疑惑,可众人们朝着下方看去,那里除了一片空地,完全没有能称得上是宫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