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语气中依旧带着明显的怀疑,而看到她这副明摆着不信的样子,枫枂没有解释,而是直接侧身让出了道路。
“不如自己进来看看?”
话音落下,艾蕾的脸颊有些发烫,虽然早就有所准备,可以想到自己真要进入枫枂的房间,她就不由得对此感到一阵羞耻。
“这样真的可以么,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
艾蕾嘴上客气着,可脚下却是没有半点迟疑,在走进房间后的同时,甚至还礼貌的顺手把门给关上。
进入房间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在发现了没有任何异样后,她这才终于放下了心。
“看来的确是我误会你了,抱歉。”
意识到自己想多,艾蕾低下头主动开口道歉。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来讲,枫枂本应大度的表示对此并不在意,然而看到这个还在尽力隐瞒身份的艾蕾,他心底那捉弄人的小心思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你好像很紧张啊,伊什塔尔。”
枫枂一边说着一边逐步向对方靠近。
“不知道你究竟是紧张咕哒子可能会被欺负,还是在紧张我可能会和咕哒子发生什么。”
枫枂此时已经来到了艾蕾面前,而看到与自己距离如此之近的枫枂,她两侧的脸颊立刻就爬上了红晕。
“所以答案是什么啊,可以告诉我么?”
枫枂低头在艾蕾耳边询问着,见此情况,艾蕾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心中也不免开始泛起了嘀咕。
他怎么敢这么做的……难道就不怕伊什塔尔教训他么……
过了好一会,艾蕾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她决定暂时放弃思考,将跑偏的对话拉回到正题。
“两个答案都不对,我只是好奇……对!只是好奇而已!”
“只是好奇而已么?真可惜……”
对于艾蕾的借口,枫枂顺势演了下去,仅仅一句话就让艾蕾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内心再次产生波动。
可惜!?他在可惜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没担心他么?
想到这里,艾蕾化成为蒸汽姬,头顶逐渐开始冒出一股白色的气体。
“区区凡人居然敢这么大胆,我……我……”
艾蕾羞红了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她,在遇到这种直球加拉扯的情况下,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眼看着对方头顶的蒸汽还在往外冒,再继续下去可能会烧糊涂,枫枂无奈只好自己转移了话题。
“既然说不出来的话,那还是先谈其他的事情吧,你来找我肯定不只是为了这些,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此言一出,艾蕾立即从慌乱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是来恭喜你的,小队里又多了个女神当作同伴呢,看上去她好像很中意你的样子……”
艾蕾小心翼翼地打探着情报,枫枂见状收起了那副轻佻的态度,难得的认真作出回应。
“你说魁札尔啊,的确她对我的印象还不错呢,我对这个爽朗的大姐姐也挺喜欢的,不过同时我也喜欢着现在你,总之真让人苦恼呢……”
艾蕾愣住了,她没想到枫枂会坦诚到这种程度,居然连同时喜欢她们两个都能如实说出口。
“真是个贪心的家伙呢。”
艾蕾有些无奈,虽说她不清楚自己对于枫枂究竟是何种想法,可听到对方如今也喜欢别人,她就有一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的感觉。
“明明是我先来的……”
她语气幽怨地小声嘀咕着,听到这句话,枫枂莫名的感到一阵胃疼,连忙开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万分抱歉,伊什塔尔大人,明明喜欢你却还对别的女性动心。我真是罪该万死,请您惩罚我吧!”
说着, 枫枂来到艾蕾面前单膝跪地,他低下头,表面上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可实际上,他却是为了仔细品鉴眼前这副光景。
这双腿我能玩一年!
枫枂在心中感叹,虽说都是远坂凛的身体,但艾蕾就是莫名的比伊什塔尔看上去要健康不少,后者总给人一种碰了的话,就会变得和对方一样傻里傻气的感觉。
“什么惩罚啊……不至于到这种……”
艾蕾下意识就想摆手拒绝,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正伪装成伊什塔尔,如果是对方的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枫枂,更别说白天时还经历了被控制那件事。
对不起了,枫……
她在心里默默道了声歉,为了符合自己现在的人设,她只好想个办法惩罚眼前的枫枂才行。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既然你白天的时候控制我,那我现在也要控制你!接下来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命令!”
她拔高语调,模仿着伊什塔尔那骄纵的语气,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发号施令。
“是!伊什塔尔大人!请不要怜惜我,尽情的惩罚我吧!”
枫枂装作悔恨的大喊着,而暗地里却已经开始期待艾蕾会命令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艾蕾没有发现枫枂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期待,还以为他是的为那件事而懊悔。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
她开始思索,片刻后,她心里有了决定。
“就罚你在此发誓!要永远信仰我,把我当作你心里唯一的神,绝对不许再去信仰别的神明!”
只是这样而已?
枫枂对此感到遗憾,他都已经做好了舍弃尊严的准备,可到头来却只是这种程度,不过想到艾蕾那过于良善的性格,一切就都变得合理起来。
这可不行啊,看来得给她上点压力……
短暂的思考后,枫枂便有了办法。
“是!伊什塔尔大人,我这就宣誓效忠于您!”
只见枫枂特意在伊什塔尔这个名字上加重语气,经过他这番隐晦的提醒,艾蕾也成功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等等!不要叫喊名字,直接对着我发誓就好了,重新来一遍!”
艾蕾连忙出声纠正,可听见此话,枫枂却是一脸困惑的开始明知故问起来。
“为什么呢,直接说出您的名讳不是显得更为郑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