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身边女人那么多,怕是根本轮不到我吧。”
杀生院冷哼一声,故意摆出一脸冷漠疏离的表情,可即使她演技再怎么完美,但能够愿意主动开口,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破绽。
“住口!我绝对不允许有人轻视你,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枫枂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这波反客为主直接将杀生院硬控在原地。
他居然用这么凶的语气冲我喊话,可他说的内容却又是在关心我,怎么办,我到底要不要生气,还是说应该感到开心?
杀生院感到困惑,一时间,她开始陷入了左右脑互搏的状态,如果枫枂有读心能力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发现,杀生院的内心不停在“对的对的”与“不对不对”之间来回切换。
就在她还没缓过神的时候,枫枂没有犹豫,直接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乘胜追击。
“以后不要这样说自己了,好么。”
他来到杀生院身前,伸手轻轻将其拥入怀中,随后低头开始在她耳边耳语。
“你或许不是完美的,但你拥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说完这番话,枫枂松开双手,整个人也向后退去了几步,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与抽离,一股强烈的落差感瞬间扰乱了杀生院的心绪。
最终,她成功的被带进了沟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枫枂其实是在逃避,根本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我知道了…”
杀生院小声说着,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可她的语气中还是能够明显听出充满了幽怨与无奈,不知为何,枫枂心中竟隐隐感觉这个女人有几分可爱。
多余的感情增加了!
枫枂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他下意识便要将这个想法给否定,可他接连尝试了几次,都只能暂时压抑克制,而非彻底将其打消。
怎么可能!我居然会对她产生这种情感?
此刻枫枂有些怀疑人生,在他的认知里,自己与杀生院一直算是敌人,而众所周知,敌人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否则的话就只能每晚一起所在被子里,然后……
枫枂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他发现自己和杀生月早就已经将后面的事做过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表情顿时垮了下去,整个人仿佛泄了气一般。
杀生院注意到他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当即眼中充满担忧的凑了上来。
“枂?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功课还没做完。”
枫枂随口应付着,看着眼前的杀生院,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承认自己有可能会爱上对方。
“我先回房间了。”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转身逃走,而客厅内,望着他的逐渐消失的背影,杀生院抬手握住自己的胸口,脸色不自觉地扬起露出一抹笑容。
“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呢…今天的梦就稍微清淡一些好了…”
话音落下,她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起婚礼的各种注意事项,打算在晚上枫枂睡着的时候,潜入梦中给他带来一场难忘的体验。
次日清晨。
“不…不要…绝对不可以…你不要过来啊!!!”
枫枂从床上猛地惊醒,他拿出手机,在确定了今天的日期后,这才终于放下了心。
“真是见鬼了,梦到她就算了,还一天比一天离谱…”
枫枂吐槽着,他看向一旁依旧在熟睡的杀生院,下意识就回想起梦中两人举行的婚礼。
那身婚纱……好像还挺适合她的……
这个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可下一秒,他就连忙将其打消,同时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
正午,校园内。
在调戏了一番平冢静之后,枫枂毫不意外的被以这里是学校的理由赶了出去。
“臭小鬼滚啊!别以为能够为所欲为啊!”
平冢静满脸羞愤进行谴责,紧接着她砰地一声狠狠关上房门,还顺势从里面把门给反锁。
枫枂从地上起身,虽说是被扫地出门,可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低落,反而还隐隐生出一些向往。
理由是学校里不行,那在家里的话…
想到这里,他一脸得意的发出了桀桀桀的反派怪笑声。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在确保了形象没有受损后,他朝着另一个熟悉的方向走去。
侍奉部内……
”所以?你的委托就是这个?帮你提高网球的技术?“
枫枂板着个脸,眼里满是不爽的紧盯着面前这个小楠娘。
“嗯…是…是这样的…”
户冢彩加心中有些紧张,虽然不清楚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个男人,但他能清楚感受到对方情绪中的不悦,这让他不自觉地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我还是不进行委托了吧…这种要求的确有些麻烦呢,哈哈…”
迫于压力,彩加只好撤回自己的委托,听到这话,枫枂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态对其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这种事情快赶紧去找大老师帮忙啊,不要打扰我和惠的甜蜜日常。
枫枂心中这样想着,可还没等他高兴几秒,耳边传来的声音就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你的委托,我们接下了。”
雪乃拿起桌面上那张申请书,在扫了一眼后,她直接将其揉成纸团,朝着枫枂径直丢了过去。
“哎呦,你干嘛。”
这一击正中目标,枫枂也配合着发出了受击音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往加藤惠身上靠了靠。
“惠~你看她,故意欺负我。”
加藤惠闻言抬手揉了揉枫枂的脑袋,虽然她很宠溺枫枂,可这种情况,她也无法做到睁眼说瞎话。
“这次好像的确是枂的问题呢,毕竟你不是侍奉部的成员嘛,擅自做决定什么的不好哦。”
枫枂闻言愣了一瞬,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部员。
“抱歉抱歉,和大家在一起待久了,下意识以为自己也是这里的一员了呢。”
“想起来就好,看来我刚刚那一下成功让渣男君的脑袋变得灵光一点了呢。”
枫枂没有反驳,因为这次的确是他的问题,无奈之下,他只能默默承受这份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