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看你这副表情,哈哈哈哈!”
枫枂贱兮兮的凑了过去,可暗中却开启了虚化,哪怕对方已如风中残烛,也不能轻易放松警惕。
“身为王者却被我这种小人物偷袭致死,金闪闪,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呀!”
金闪闪恶狠狠的瞪着枫枂,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枫枂早就死一百遍了。
枫枂见到金闪闪的眼神笑的更加放肆了。
“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嘛,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小心啊,明明是本次最强的从者,却在战斗时粗心大意,被我抓住机会一枪捅死。”
“真像是小说中的故事情节啊,不过无所谓,反正你就是这种男人。”
“啊,又想再来一次了,反正已经做过了,一次两次没区别吧。”
枫枂再次提起红蔷薇,作势又要给他来上一枪。
“enkidu(天之锁)!”
金闪闪突然怒喝,数道锁链从王之财宝中射出。
他已经看透了枫枂的能力,如果发动攻击就必须要本体现身,刚刚的隐忍全都是为了此刻。
可惜一切都是无用功,枫枂面露嘲讽,任由身体被锁链控制住。
“果然还有还手的力气,刚才虚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光明正大的王者怎么会耍这种伎俩,金闪闪,你堕落了啊。”
哪怕被控制住,枫枂也是泰然自若,毕竟他可没有神性,天之锁不过是普通的锁链罢了。
“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毁掉它让我开心一下如何?
枫枂发动神威,将困住自己的锁链一一扭断。
“你这个,杂…”
金闪闪还想骂人,挣脱束缚的枫枂抬手就是一枪将他爆头。
“身为国王怎么一点也不文明呢。”
金闪闪彻底败北,就像是个无能为力的丈夫,遗言都没说完就心有不甘的消散在了现世。
战斗结束,枫枂走向韦伯。
“我帮你报仇了,说谢谢。”
这跌宕起伏情况让韦伯的思绪有些杂乱,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可眼前这个人似乎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谢…谢谢。”
对于这个在前世游戏中为自己加过很多班的好员工,枫枂没有为难他的打算。
“对了,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我相信你对我这个救命恩人的请求会很愿意答应的吧。”
“是什么事。”
韦伯怯生生地询问,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小楠娘,对于某种特殊癖好的人一定吸引力巨大。
枫枂把间桐雁夜的尸体丢了出来。
“就是这个,帮他找个好地方埋了吧,他是berserker的御主。”
殊不知这句话让韦伯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慌张起来,误认为是枫枂杀害了间桐雁夜,虽然做好了准备,但他也不想就这么死去。
枫枂知道自己又被误会,不过毕竟快回归了也没必要多做解释,转身就离开了大桥,只留韦伯一人看着雁夜的遗体有些头痛。
“塔大姨妈(我回来了)。”
枫枂回到爱丽丝菲尔和切嗣的所在地,顺便把红蔷薇还给了Lancer。
“看来阁下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该到我退场了,感谢您保全了我心中的忠义,希望下次有机会能并肩作战。”
Lancer的身体化为光点消散,自此彻底下线。
可喜可贺,枪兵终于不是被自己捅死的了,虽然也是自己退场,但好歹更体面一些不至于那么惨。
“赢了啊…”
爱丽丝菲尔感叹着,没想到竟然真的赢得了胜利。
卫宫切嗣也有些激动,终于能够实现自己的夙愿了。
“嗯…接下来就是许愿的时候了,爱丽。”
看到这两人的期待,枫枂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并没有告诉二人圣杯被污染的信息。
将Saber接走后,几人回到了龙之介所在的地方,此时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已经彻底变成了杯子。
就在他们满心期待的准备上前许愿时,圣杯开始往外冒出暗红色的不知名液体。
早就料到的枫枂面色平静,毕竟这些黑泥对他无效。
另外三人则本能的想要远离,但圣杯就像有自我意识一般,那些液体涌出的速度加快,眨眼间就蔓延到他们脚下。
枫枂清楚这些黑泥一样的东西是被此世全部之恶污染导致的结果,随着其他人被黑泥接触拖入到幻境中,他走到了圣杯面前。
“都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啊。”
枫枂开启神威吸收黑泥,也顺便阻止了Saber他们被继续污染黑化,可吸了一会后他觉得效率太慢,直接拿起圣杯就怼进眼睛开始往里倒。
安格拉曼纽:???你几个意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操作。
虽然在幻境中经历了许多,但在现实几乎是眨眼间的事,经历过灵魂拷问的卫宫切嗣率先清醒,明白圣杯的本质后,他整个人的气质显得颓废起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圣杯是这种扭曲东西。”
枫枂点了点头。
“冬木的圣杯被污染了,许下的愿望只会以最恶意的方式实现,就比如你的世界和平,不妨猜猜许愿后会发生什么?”
卫宫切嗣听后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那恐怖的可能性,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对于枫枂他无法指责什么,毕竟对方的确帮助自己取得了胜利,甚至还救下了爱丽丝。
是啊,虽然没能实现愿望,自己还有妻子和女儿,想到家人,卫宫切嗣的内心多少得到了一些慰藉。
这时Saber和太太也清醒过来,两人对于眼下的状况一头雾水,卫宫切嗣给她们解释了原因。
知晓缘由得爱丽丝菲尔上前安慰丈夫,他身上那种颓废苍老的气质很快就消失不见,果然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改变了。
比起那虚无缥缈的愿望,内心深处家人对于他更加重要,幻境中他为了清醒过来,枪杀了虚假的妻子和女儿,哪怕明知是幻觉,但那巨大的痛苦还是让他幡然醒悟,明白眼下真实存在家人才是最珍贵的。
“所以这个圣杯并不能实现我的愿望…”
saber对此有些气馁。
“别这么失落了,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枫枂走上前再次弹了弹她的呆毛,可这次她就连躲都懒得躲了。
“谢谢你安慰我,不过你那边没问题么?”
saber对于枫枂往自己眼睛里灌黑泥的行为表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