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马高尔一声不吭,眼珠子乱转个没完。
巴托顿时怒喝:“说!”
开口的一刻,爆发出的气势排山倒海,飓风侵袭。
狭窄的小巷周围建筑的墙边,一道道狰狞的裂痕赫然出现。
“在…在那边,玫瑰公馆在那边!”马高尔伸手一指,赫然是玫瑰公馆,艾辛格勒的帝都住宅的位置。
“玫瑰?”巴托明显一怔,顿时怒喝。
“我找的是紫罗兰!不是玫瑰!”
“我知道啊!”马高尔开始胡诌:“没人规定说,玫瑰公馆里,不能住着紫罗兰公爵吧…”
“呃?”这一句话,将巴托弄懵了,对方说的看起来很扯,但似乎并非不可能,而且还挺有道理。
正常人听这漏洞百出的话,定然是不信。
可巴托强占别人身体,记忆混杂,灵魂紊乱,就让思维变得很混乱,简单的事有时都需要很久才能捋顺。
这也是为什么,当看到凯撒时这么兴奋的原因。
婴儿的灵魂纯净,没受到世间污染,没接受到事物的侵袭,仿若一张白纸,怎么涂抹都可以。
成长起来的人就如同白纸上一经,画出了缤纷的色彩,不管怎么更改,也无法将这一点掩盖。
实际情况是,婴儿的身体太脆弱,无法容纳他们这种强大的灵魂,这能寻找一切成长起来的身体。
成长起来的人体,灵魂已经成长完全,白纸上早已画满了原主的色彩,哪怕侵占也势必要与原主争夺,就算成功,原本的色彩也洗刷不掉。
画上属于自己的颜色只会与之前的混杂在一起。
介于这种情况,更何况巴托是紧急附身,只求临时,所以他的问题更大。
“你说的…很有道理。”巴托最终还是认可了马高尔的话。
“那就好,能帮上您,我很高兴那么回头见…”
马高尔暗道一声好运,这个看起来恐怖的家伙,脑袋却不怎么灵光。
“等一下!”
“怎…怎么了…”马高尔冷汗直冒。
“我不认识路,所以你得带我去。”
马高尔:????
“不用紧张,你帮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朋友,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让你白帮我的。”
巴托自顾自说着,丝毫没注意马高尔那越发难看的脸色。
“好了,时间紧迫,你指方向,我带你去!”
说着巴托已经对着马高尔伸出了手。
马高尔想躲闪,可那只手已经按在了他肩头,那模样下一刻就要抓起他,原地临空。
也就在这个时候,马高尔心里一横。
一把捏住了那个紫色符箓,心中大喝一声:“守一先生,我在信你一次!”
一缕斗气爆发,符箓瞬间变得粉碎。
巴托狐疑的看了眼,这个小家伙似乎在刚才爆发出一缕斗气出来?
无所谓,反正弱的可以,这样的家伙在自己手里,肯定是没任何反抗机会。
马高尔楞愣的等着,似乎没什么变化啊…
亏老子这么相信你,你竟然骗我,骗子!
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算了…死就死吧,我马高尔虽然是个弱小的家伙,却不会做出卖主求荣的事!
也就在这时,帝都某处,还在横晃的希羽与小菲同时定住,目光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那里紫气冲天,其中还混杂着鲜艳的红色与隐约的金色。
“好可怕的气运,就好像是被压制很久一次性爆发出来了一般…这气息是马高尔?
没想到随便抓的一个人,竟然如此。啧啧,我还真厉害啊。”
希羽不禁自夸,随即眼神看向了一边的小菲。
只是这次的小菲并没有为挖苦,反而是微眯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
希羽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丫头恐怕又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开口道。
“小菲啊,别看了我们走吧还有事要做呢。”
“假如我要把那家伙炼了,以他的灵魂为引子收拢气运,在加注在你的身上,你的『空』会不会能延缓一点。
嗯…我感觉有门,可以试一下,这样的强运者可不多见,无论如何也得试一下…喂,你干嘛放我下来!”
眼见小菲越说越离谱,甚至已经准备冲过去杀人夺魂了,希羽一记公主抱,将小菲捞在怀里拔腿就走。
“你干嘛,你放我下来,我跟你说,我的想法绝对有门,可以试的…你听说嘛…”
“祖宗你就消停点吧…那玩意对我没用!”
“你不试怎么就知道没用,我感觉吧,什么都要试一下,万一有用呢!”
小菲依旧是不死心。
“我求求你了,你就稍微让我省点心吧…”
小菲抿嘴不再说话了,希羽以为怀里的丫头已经被自己劝动,刚欲松口气,却听小菲开口道。
“无所谓,那样的家伙我一个眼神就干掉,反正你肯定没办法一直看着我,机会总会有的!”
希羽一听这话,感觉人整个都不好了。
他现在还在小菲身上,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就是,在这次自己苏醒后,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得小菲,变得特别偏激。
尤其是遇到跟自己有关的事后,立马炸毛,怎么也弄不懂,听不进去,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希羽心里暗自叹息,却又无法说什么。
归根究底,小菲只是担心他,特别担心他,同时也特别害怕。
说句不客气的,要是能毁灭世界,掏出自己的心就可以救自己。
小菲毫不犹豫的就会这样做。
“小菲啊…”
“嗯?”
“放心吧,我是不会是死的,所以那些危险的想法也尽量不要有知道吗。”
过了将近一分钟,怀里的小菲才慢慢嗯了一声,只是那双莲藕般白嫩得手臂抬起,环绕住希羽的脖颈,将自己那柔软玲珑得身体,使劲的往希羽怀里挤。
那模样就生怕,一松手,希羽就飞走了…
另一边,还在心里怒骂守一的马高尔,住了口。
因为那个看起来凶暴,强悍无比的教廷老头,忽然间抱着脑袋,大吼一声的倒在地上,惨嚎着开始打滚。
虽然自己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依旧是心里大喊一声。
守一兄弟,我爱死你了!
然后撒腿就跑,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杂乱无章的暗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