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奥古斯都就是这样,我现在就是不讲理,以拳压人,你又能如何。
至起码在如今这个时候,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低头是不可能低头的。
目前这已经不是格林拉大炮,为父报仇的戏码了。
而是变成圣龙帝国与教廷的交锋。
这种情况下,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脸。
“你们,太过分了…”鲁道夫胸口剧烈起伏,可也不敢直呼奥古斯都或是地尔丁的名字。
已经有人因为这个躺地上了,他可不想做第二个。
“你,还不够资格。”奥古斯都冷冷的一句,呛的鲁道夫差点没喷出血。
那双眼,布满勒血丝,充斥着怒火,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明明对方是先上门挑衅,明明是对方的错!
如今对方以势压人,鲁道夫深吸一口气,闭起眼强自按捺住,内心的火焰。
等在睁开时,那其中的怒火已然消失一空脸上又挂起那副标志性的笑容。
这副变化,令奥古斯都与地尔丁,高看了鲁道夫一眼。
“总帅大人,说得对,我确实不够格,同时我也为摩罗刚才的行为道歉。”
说着鲁道夫微微躬身,那模样就好像他们是过错方一般。
“不过,是非对错也要有个结果的,随后我会将这里的一切,报告给教皇麾下,苦行者先生,圣裁长大人的。”
“那就是你的事了。”奥古斯都并未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更未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见此,鲁道夫也未说什么,恭敬再度一礼后,降落将坑里晕过去的摩罗挖了出来,扛着他,飞回了圣殿之中。
“圣女麾下,麻烦你了。”鲁道夫将摩罗扔到床上后,吩咐蒎翠茜给他治疗,然后走入密室开始联络圣山教廷总殿。
圣殿外。
“这么弄会不会有麻烦?”地尔丁看着下方,正在整理现场的军士问道。
“我倒希望他们来找麻烦…这事八成就是教廷弄出来的,说到底他们也不冤。”
对于自己的老同事,老朋友的地尔丁,奥古斯都得态度就好的多了,那股子傲慢的气势也全部收拢。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种报酬也就只教廷和与陛下能拿得出来,总不会是陛下自己雇人刺杀自己吧…”
说到这里,地尔丁忽的顿住了,眼里冒出一抹震惊的目光,猛的看向了奥古斯都,正好与其对视。
忽然间,两人均从对方眼里,看到的什么,又似乎在确认对方是什么。
“咳咳…想多了,想多了…陛下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哎,这人岁数一大就胡思乱想…”地尔丁干咳了几声,缓解着尴尬。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像是陛下能做出来的事。
可我不懂,真要是陛下做的,那他是为了什么呢…”
显然地尔丁刚才的一句,陛下自己雇人刺杀自己的玩笑话,让两人同时上心了。
“其余的一会再说吧,眼前的事怎么处理?”地尔丁眉头蹙起看着正在,打扫的战场。
确切的说是在看一个人,格雷。
同一刻,奥古斯都也看了过去,眉头也逐渐蹙起。
皇卫都是隶属于皇帝直接命令的部队,说白了就是皇帝的私人保镖队伍。
只听命于皇帝本人,除此之外,哪怕是地尔丁,奥古斯都这两个圣龙权力顶点的人物,都无法命令分毫。
那么问题来了,格雷只是个皇子,又不是皇帝,如何能指挥皇卫跟他胡闹?
又如何从秘库之中,将两门崭新的魔动炮拉出来?
这…不太对啊。
此时,格雷已经站起,拍打着身上得尘土。
刚才那副没有理智疯狂的模样消失一空,转而是一脸的平淡,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那般冷静淡漠的姿态,与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
“那几个人不在…”地尔丁反复看了好几次。
奥古斯都眉头皱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从街边冲出,直奔格雷。
然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
格雷楞楞的看着眼前的人,脸上火辣辣了的一片。
好一会,格雷才勉强扬起一抹笑:“小姨,你来了啊。”
瑟兰娜尔哆嗦着指着格雷厉声喝问:“格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小姨,那位置我也想争一争。”格雷看着瑟兰娜尔,依旧笑着。
可这话却让瑟兰娜尔,瞳孔缩如麦芒,声音发颤:“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格雷依旧笑着。
瑟兰娜尔看着格雷,恍惚的出现了一种感觉,一股看不清,摸不到,就好像格雷在这一瞬进入到厚重的迷雾之中。
她只能勉强看到一个人形的困廓,可不管如何去找,都始终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忽然间,她感觉自己不了解自己这个侄子,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了。
“你刚刚说…什么?”瑟兰娜尔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小姨,我说,我也想当皇帝…”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记更用力,格雷的嘴角都溢出了血。
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帝国六将在抽一个皇子的耳光。
所说他们的关系人尽皆知,按理来说这种行为也无人会说什么,自家长辈管教自家晚辈能有什么。
但别忘了,他们的身份。
格雷是皇子,是皇族,是当今陛下的儿子,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瑟兰娜尔虽然是格雷的小姨,但她也是帝国的将军,她是服务于皇族之人,严格来说她是同听命于皇权的人。
瑟兰娜尔当街抽格雷耳光,说好听是长辈教育晚辈。
说不好听,那叫以下犯上,是重罪。
当然了,这种情况下,大多会间歇性失明,间歇性耳聋两种疾病。
可是…
哗啦!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极速接近,人潮将两人包围。
这么说不太准确,应该是将瑟兰娜尔包围。
锋利的武器对着瑟兰娜尔,一名名皇卫目标全部瞄准中心之人。
斗气涌动,魔力喷薄,弓弩拉满瞄准要害,格雷更是被里三层,外层的保护在其中。
“格雷,这是怎么回事。”瑟兰娜尔面若寒霜,刚才是冲动,现在冷静下来,她也感觉不对劲了。
这些包围她的人,不都是直接听命于陛的皇卫吗?
怎么会在这,又怎么会听格雷的话,在这里保护格雷?
“因为,我有这个。”保护格雷的士卒露出一道缝隙,让瑟兰娜尔看到格雷。
确切的说,是格雷手里那面,金色龙纹令牌。
“这是,这是!”瑟兰娜尔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格雷如何有这个东西。
“圣龙令,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天空上的奥古斯都,地尔丁也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