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歌轻启。
悠扬之音响起,一道道魔法凝成的音符在卡扎克周身出现,融入身体。
每进入一枚,卡扎克眼里的赤红衰减一分,如同小巨人一般的身体便缩小一分。
当音符全数融入后,卡扎克双眼赤红消散一空,身体也恢复的原本的模样。
“卡扎克,这是帝都,不是演武场,你要把这里拆了吗?”
声音从某个房顶传来,那人一身洗的发白的教廷长袍,容貌威严,棱角分明。
“威尔士!?”卡扎克与蒎翠茜一怔,随即两人出现了不同的模样。
蒎翠茜秀眉紧锁,似乎在思索,威尔士不在花都待着,而是来帝都的原因。
卡扎克却是立刻呼喊:“威尔士你来的正好,我们一起把这个异教徒干翻,他竟然拆掉了我们的圣堂!”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威尔士面色不改,说出的话,让卡扎克与蒎翠茜齐齐怔住。
“威尔士,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蒎翠茜原本空灵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尖锐了。
“圣女阁下,如果我没记错,我是裁判所的审判长,也就是说我的职位,比你还有那位狂信徒先生要高,就算你不称呼我为审判长,最起码也要称呼我一声阁下。”
威尔士的话将两人一噎,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不管在哪都是这个样,更何况是等级更加森严的教廷。
“这次就算了,我不会放在心上。让克劳德走,剩下的我亲自去解释。”
“可是!”蒎翠茜还要说什么,却被威尔士极具威慑力的目光盯住。
霎时间有些腿软,连忙低头:“谨遵您的意志,审判长阁下。”
克劳德看了看威尔士,又看了看那两人,冷哼一声,手臂上的龙鳞散去,轻顿地面,腾空离去。
另一边。
依芙看着罗格离开,想着自己在家也没什么意思,况且又是在帝都自己能有什么危险。
于是乎,带着几名实际上为护卫,名义上为侍女的几个使唤丫头,晃悠悠的出了门。
由于怕凑热闹赶不上,所以加快了速度,任凭那些侍女惊呼着,夫人慢些都没用。
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丈夫正在跟人,进行大街上斗殴。
毫无意外的,这位小女人出现后,战斗戛然而止。
望着鼻青脸肿的两人,依芙给两人是好顿臭骂,自己丈夫就算了,罗斯福格可是『六将』之一也没给一点好脸色。
罗斯福格这家伙反而乐呵呵看着依芙,一点气恼的意思都没有。
“你在看我家依芙,我就把你的眼睛扣下来!”罗格瞬间火冒三丈。
“眼睛长在老子身上,老子乐意看!”罗斯福格宛如盗匪,完全不讲理。
“依芙这么一个大美女都被你娶走了,我看两眼还不行了。
真正相爱的人,对自己有信心的的人,还会怕这个?
罗格你这混球,似乎对自己的魅力不太自信啊。”
罗斯福格抠着鼻孔,嘴里的逼逼叨个不停。
抠完了之后,还直接随便找了个郁金香的护卫,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那护卫眼角抽搐,青筋暴起,却我不敢发作。
“罗斯福格,你个***,我***(以下省略200个字)。”
“闭嘴!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你是要做什么?”依芙的话瞬间让,罗格泄了气,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闭上了。
“哈哈哈…”罗斯福格放声大笑。
“你也给老娘闭嘴,吵死了!”
中央大街城防所。
格列佛得知事情后,立刻赶到,斟酌片刻,先让马高尔把,西瑞斯他们放了。
至于希羽等人,先留一下,首先他们并不是过错方,虽说出手很重,归根究底人家也算是自保。
在一个,这些人一看就不简单,搞不好身后羿有什么人在。
让两方人错开,也省的,双方直接在城防所门口开干。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就是格列佛被架到火上烤了。
到时候真的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在城防所门口,你说这管是不管?
不管,那就是渎职,就是尸位素餐。
管的话,好家伙那事就更多,帮哪谁,偏向谁?
如果希羽他们真的是平民,牺牲也就牺牲了。
万一人家也有背景,这又该怎么办?
看起来很风光的城防所,实际上许多事,都需要瞻前顾后,做什么事情前,要确定,在确定,反复确认后,才敢真的动手。
城管所外。
浩浩荡荡的一群黑甲骑军,集结而来,正式黛珂带着的紫罗兰黑鹰军。
卡蜜拉沸腾的魔力稍微收敛了一些,可眉头反倒是皱的更紧。
克劳德为什么还未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森却偷瞄着,卡蜜拉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越发的紧张。
“他们,很碍眼。”卡蜜拉薄唇轻启,说话声不大,却很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属下知道了!”黛珂二话不说,直接一驾马背,对着赤色得血玫瑰方阵就冲了过去,于此同时,那黑色的骑军洪流也一瞬间冲出。
竟然还摆出了一个骑军冲锋惯用的锋矢阵型。
哈森面色骤然巨变,真是日了狗了,这他娘算什么事啊,自己什么都没做,对方竟然直接,发起全军冲锋。
想是这么想,但自己现在代表的可是血玫瑰,这个情况下,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后退半步的。
不然这会让别人认为,是他们血玫瑰,怕了对面的紫罗兰。
他丢不起这个人,血玫瑰也丢不起这个人。
“铁壁阵!”哈森下令,那些赤甲军团也是血玫瑰最精的士兵,其地位相当于紫罗兰黑鹰军。
他们的敌人主要是海族与海盗,所以骑军在他们那干的更多是的是充当斥候,传令兵,等杂活。
海滩也好,浮滩也好,都不利于冲锋。
并且海族一旦进攻,只能没动防御,很难展开有效进攻,毕竟人类是无法在水里呼吸的。
这就导致血玫瑰的近战,肉搏战极其凶猛,尤其在防御方面,有极高的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