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很久了吧,夜晚降临的时候,杂货店里再次出现了昏晕的灯光。
由于位面入侵的缘故,外城人已经全部逃难至花都主城内。
所以,在这一片黑暗静默的外城中,这亮光显得格外显眼异常。
“再讲一个嘛,再讲一个嘛!”小菲紧挨着希羽,穿着一身红色纱裙的睡衣,如同猫猫虫一般,来回蠕动撒着娇。
“已经讲十三个故事了…”
“我不管,我就要听,我就要听!”恢复正常的小菲表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希尔没向小菲这般,可那布灵布灵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希羽,就没动弹过。
那秋水般的眸子,让希羽心里虚的厉害,安静且可怜,往往比撒泼打滚展现出的力量更大。
“那就在讲最后一个好了,真就是最后一个了哈。
我这个身体情况需要休息,熬不了夜的。”
“嗯嗯!”两个软哒哒的妹子,一起点着头。
“那就讲一个…卖禁咒的小女孩。”希羽想了想报出一个石破天惊的名字。
“卖禁咒?”
“小女孩?”
怪异的名字,立刻引起了两人得的兴致。
“从前,有一个女孩她叫仙杜瑞拉,在某个冰冷的雪夜,她带着一筐禁咒卷轴上街叫卖…”
“那是不是一下子就被抢光了嘛!那可是禁咒卷轴啊!”小菲顿时两眼放光。
“我感觉那个筐更值钱,按照常理来说,禁咒卷轴都必须要特别的封印器具防止才行。
这个筐能装一堆,还是不同系的禁咒卷轴,怎么也得是神器级别…”
希尔则是按照正常逻辑分析着,其中的共通性。
“你们俩还听不听了,不听睡觉了!”不就是一个故事,怎么能分析出这么多东西呢。
“听听听…”
“听就别打岔,我刚才讲到哪了……对了。
可是大街上的人以为她是骗子,完全没有买的意思,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也对,要是我我也不信,带一筐禁咒这种事简直…”小菲很认可路人的反应,自顾自的开口分析着。
“不讲了,睡觉!”希羽顿时将被盖住自己的脑袋,缩进了被窝里。
“不行,你不许睡,你还没讲完呢!”
“就是,就是,哪有讲一半的,断更党什么的最可恶了!”
两人顿时就不干了,一左一右疯狂,摇晃着裹在被子里的希羽,嘴里大声嚷嚷个不停。
希羽就感觉置身于,汪洋大海的波涛之中,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在海浪中摇晃不停。
最终,在俩人表示绝对不再打断的情况下,希羽不得不继续把故事讲完,于是…
“天气越来越冷,始终没人来买仙杜瑞拉的卷轴。
寒冷中她想起了自己逝去的祖母,想到了以前祖母家温暖的床铺,温暖的家。
她实在是太冷了,于是就撕开了一个火系禁咒的卷轴。
然后,当天晚上,全城的人都见到了她的祖母!
好了故事讲完了,睡觉!”希羽果断的再一次缩进被窝里。
小菲:⊙△⊙
希尔:ゞ◎Д◎ヾ
这…这就完了?
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希羽两句半结束了故事,留下两个一脸懵的软妹,在那大眼瞪小眼。
“这个不算!你快起来,这个不算!”
“这是什么破故事!你骗人,快起来!”
感觉被欺骗的两人,彻底发飙,小粉拳捶打,推搡着躲进被窝里的某人。
“好了,好了,再讲最后一个好了,不管是是什么就一个。”
“嗯嗯!”
“那你们听长的还是短的?”
“长的,越长越好!”这一点两人完全是统一战线的。
“那好,我就讲一个长的,有一只苍蝇,它飞起来了嗡…”
小菲,希尔布灵布灵的看着,闭双眼睛嗡个没完的男人。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希羽的肺活量真的好,嗡了一分钟竟然没换口气。
“停停,别嗡了,换一个短的,短的。”小菲受够了,嗡。
感觉真的好像有一万只苍蝇在围着她飞。
“短的是吧,不改了哈,最后一个了哈,不许反悔了哈。”
希羽连续确认好几次后,才开口讲。
“有一只苍蝇,它飞起来,嗡…没看前面,一头撞墙上死了。
故事完事,睡觉!”
小菲:??_??
希尔:(◣_◢)
一瞬间,两人陷入安静,站起,面无表情俯视着希羽。
她们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这完全是对她们的蔑视,这是对她们的欺骗。
“你们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要不…要不我在讲一个?”
希羽打量着两人,感觉寒气逼人,冷嗖嗖的遍体生寒。
回应他的却是,两只揣在脸上的白色小脚丫。
“坏人!”
“渣男!”
砰砰砰…
安静许久的杂货店,在深夜传来阵阵痛苦的哀嚎声,可惜这里已被清空,没有第二家存在。
自然也不会有人伸出援助之手,就算有第二家,也大多会偷偷摸摸的贴墙根,听热闹。
浩瀚大陆上的某个山头上。
冀铭看着那破碎的水晶球,那是与旗帜相对呼应的,观测水晶。
可以用于观测被『子母旗』转移的东西,如今碎裂就证明那些转移之物以全部消散。
没有暴怒,没有愤慨,有的只是漠然的叹了口气。
阿狸从后面轻轻环抱住他,柔软的玲珑的身体紧紧贴着,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慰男人。
“无妨的。”冀铭拍了拍腰间的小手,示意自己无事。
“任何计划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产生变化,从而失败或变成和预计不复的情况,这很正常。”
站在山头,眺望着,似乎想看透眼前的阻碍,穿破眼前的世界。
“饭要一点一点吃,路要一点一点走,我有的是时间,陪这个世界慢慢玩。”
冀铭笑着,笑容里有着无尽的冷冽,似乎想彻底冰封这个世界。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阿狸那轻柔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静观其变,吃了这么大的亏,不管是谁都会满世界的找我。
这段时间我们要改头换面,隐藏起来,等待下一次机会。
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如果我力量够强,有传说,圣域,甚至更高的等阶。
能够做的事就更多了,说到底,还是太弱了。
如果,再晚几年出现这件事就好了,那时候…哎…”冀铭有着难以言喻的失落。
“我会帮你的,我一定会有用的。”阿狸紧了紧自己的手臂,生怕冀铭把她抛弃。
“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重视得存在,你对我是特殊的。”
阿狸这次没在说话,只是将臻首贴在冀铭后背,脸上洋溢着,倾国倾城的笑。
冀铭看着山峦,嘲讽之色不言而喻。
“一群自以为是得聪明人,实际都只是一群蠢货罢了。
我要证明,这个世界是错的,把我弄来更是大错特错,我要让这个世界为我的到来而付出代价。
这只是开始,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