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当场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秦淮思索片刻,开口道:“太后娘娘,臣有一事机密禀报,恳请太后移步后堂,臣单独告知。”
太后皱眉:“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说清?”
“此事关乎重大,只能私下密谈。”秦淮坚持道。
一旁的秦黎立刻呵斥:“秦淮!休要多管闲事!此事与你无关,速速退下!”
秦淮转头看向秦黎,正色道:“殿下慎言。今日您若是鲁莽行事,日后必定追悔莫及。”
秦黎怒气冲冲:“我后不后悔,还轮不到你一个臣子置喙!”
“长公主,听臣一句劝,切莫在此胡搅蛮缠。”秦淮寸步不让。
秦黎彻底动怒,当即下令:“来人!把秦淮一并拿下!”
关键时刻,太后抬手阻拦:“阿黎住手!”
她看向秦淮,沉声道:“哀家倒要听听,你到底有什么机密。走,随哀家去后堂。”
说完,太后在陈嬷嬷的搀扶下走进后堂,秦淮紧随其后。
到了无人的内堂,太后开口问道:“你今日拼死阻拦哀家,到底为何不能处置沈清琰?如实道来!”
秦淮神色肃穆,低声问道:“太后,您可知大秦皇陵地宫的秘密?”
太后脸色一变,点头道:“哀家自然知晓。皇陵地宫藏着我大秦国运命脉,再过几日皇上生辰,便是开启地宫之日,此事乃是绝密。”
秦淮追问:“那太后可知,开启皇陵地宫,需要何人主持?”
太后摇头:“哀家不知,莫非不是皇上亲自开启?”
秦淮缓缓道:“太后,此事是皇上绝密,刻意隐瞒了所有人,包括您。只因事关国运,不敢泄露半分,皇上也是怕您胡思乱想,这才刻意瞒下。”
太后满脸诧异:“我的皇儿,竟然连哀家都瞒着?到底是什么秘密?”
秦淮郑重开口:“微臣实话告知太后,唯有沈清琰身上持有开启皇陵地宫的秘钥,普天之下,只有她能开启大秦皇陵地宫。”
太后瞳孔骤缩:“你说什么?竟是她?”
“正是。”秦淮躬身,以性命担保,“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此话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若是臣有一字欺瞒,太后届时可直接斩臣首级。”
太后满心不解:“如此大事,皇上为何从未跟哀家提起?”
“此事关乎国运兴衰,太过重大,皇上不敢轻易告知任何人。”秦淮劝道,“恳请太后今日务必放过沈清琰,万万不可伤她分毫。她若是出事,几日之后皇陵地宫无法开启,我大秦国运必定受损,后患无穷!”
太后心里清清楚楚,皇陵地宫关乎整个大秦国运,万万赌不起。
她沉默良久,终究松了口。
“好。秦淮,今日哀家信你一次,暂且放过沈清琰。但你记住,若是你所言有假,哀家绝不饶你!”
“多谢太后。”秦淮松了口气,“皇上回宫,一切自有分晓。”
太后忽然看向他,语气带着试探:“你今日拼死护她,莫非你对沈清琰有意?她是你从天泰带回来的,你莫不是私心作祟?”
秦淮连忙躬身表态,坦荡无比:“太后娘娘慎言!臣心中唯独心悦秦晚公主一人,此生再无其他女子。太后若是不信,可询问公主作证!”
太后看他神色恳切,不似作假,淡淡道:“罢了,哀家姑且信你一次。”
说完,二人一同从后堂走了出来。
见太后出来,秦黎立刻上前催促:“太后!速速处置沈清琰!万万不可拖延,夜长梦多!”
淑妃和一众妃嫔也纷纷附和:“太后赶紧决断!再拖下去,皇家丑闻传开,颜面尽失!”
秦淮适时开口提醒:“太后娘娘,您可不要忘了方才臣跟您说的话。”
秦黎瞪着秦淮,怒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太后低头沉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通传声:“启禀太后娘娘,恒王殿下求见!”
太后满脸诧异:“勉儿怎么来了?快宣他进来!”
很快,秦勉迈步走入殿中,躬身行礼:“孙儿秦勉,参见皇祖母。”
“快起来,快起来。”太后连忙抬手,满脸慈爱,“勉儿许久不曾入宫,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
秦勉直起身,笑着回道:“孙儿前些日子外出公干,事务繁忙,没能入宫拜见皇祖母,今日特意专程回来探望皇祖母。”
他扫视一圈殿内众人,疑惑问道:“皇祖母,您殿里聚了这么多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太后沉声道:“皇后犯下大错,哀家正准备处置她。”
秦勉故作惊讶:“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能犯什么罪?皇祖母为何要处置她?”
太后咬牙道:“她腹中孩儿根本不是你父皇的骨肉!她与人私通,怀了孽种,妄图混淆皇家血脉!哀家今日要清理后宫,替你父皇除去这祸害!”
秦勉立刻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高声道:“原来如此!孙儿早就听闻这位皇后品行不端!前几日孙儿在御花园路过,她竟敢主动勾搭孙儿,刻意贴身靠近,举止轻浮不堪!”
太后瞬间震怒:“当真?这个贱人!竟敢如此大胆,连哀家的孙儿也敢招惹!”
“千真万确!”秦勉演技十足,委屈巴巴道,“那日她故意靠在孙儿身上,还将手伸进孙儿衣服,主动撩拨孙儿,举止轻薄。
偏偏那一幕还被父皇撞见,父皇不分青红皂白训斥孙儿,还扬言要责罚孙儿,孙儿当真是天大的冤枉!”
说着,他眼眶瞬间泛红,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
在场众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没想到皇后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皇上不在宫中,竟敢勾引皇子!”
“果然是狐媚胚子!专门魅惑皇室,败坏宫规!”
“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必须立刻除掉,免得继续丢人现眼!”
秦黎抬手压下众人声音,开口道:“大家稍安勿躁,听听恒王殿下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