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浴室的水声彻底停歇,不过短短四五分钟。
叶凌只穿了一条宽松黑色短裤,赤着上身从浴室走了出来。
平日里衣着规整,倒看不出分毫轮廓,此刻褪去衣衫,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肌理分明的肌肉棱角清晰,少年挺拔又极具力量感的身材毫无遮掩。
曾梨视线猝不及防撞上去,心头一跳,下意识慌忙低下头,耳尖先一步热了。
可目光却不听话,总忍不住偷偷抬眼偷瞄。
这人的身材……也太有料了。
心底悄悄发痒,莫名好奇,到底是什么手感。
叶凌将她羞涩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噙着浅浅笑意,也没点破。
他拿过床头的吹风机插好电源,回头朝她轻声示意。
“过来了。”
曾梨乖乖过来坐到了床边,叶凌盘坐在床上抬手温柔替她吹起头发。
她的头发不长,堪堪及肩,发丝柔软顺滑,他吹得极耐心,指尖轻轻穿过发间,温热的风一点点烘干潮湿的发丝。
等将她满头秀发打理得干爽蓬松,他自己的头发也自然风干了大半。
放下吹风机、拔掉电源,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叶凌长臂轻轻一环,稳稳揽住了曾梨的腰,下巴温柔抵在她绵软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纤细的耳廓上。
“曾大梨同志,你好香啊。”
灼热又缱绻的气息裹挟着他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烫得曾梨耳朵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羞赧。
“累一天了,我们休息吧。”
曾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忸怩:“关……关灯。”
这一刻,她早已忘了刚才还催着他回自己房间的事。
房间灯光熄灭,夜色裹着温柔的暧昧漫满整间客房。
叶凌熟稔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曾梨微微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带着几分羞怯,背对着他蜷进了被子里。
叶凌手臂舒展,一只手垫在她颈下当枕头,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轻轻圈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拢在怀里,姿势亲昵又安稳,这也早已是彼此熟悉的姿态。
静谧的黑暗里,叶凌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
“曾大梨同志……”
“嗯?”
下一秒,少年带着微微笑意的嗓音,裹挟着两人独有的、心照不宣的暗号,轻轻传来:
“要看分镜头吗?”
熟悉的话语,瞬间勾起燕影203宿舍的暧昧回忆,曾梨脸颊发烫,带着几分娇羞与缱绻,缓缓转过身子。
黑影错落之间,叶凌微微低头,精准又温柔地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夜色静谧,一室温柔,所有未尽的情愫,尽数相融在绵长的亲吻里,黑暗吞没了房间所有多余的光影,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紧紧纠缠。
叶凌的吻温柔又绵长,没有半分急躁,像晚风漫过心底,一点点熨帖着整日奔波的疲惫。
曾梨微微蜷起身子,小手无意识轻轻搭在了他的后颈,浑身的力气都慢慢散了,整个人软软的被他抱在了怀里。
过往在燕影203的细碎心动悉数翻涌上来,那句“看分镜头”的暗号,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藏着心照不宣的缱绻与欢喜。
叶凌掌心温热,轻轻贴在她的后腰,缓慢的将她完完整整拢在自己怀中,密不透风。
他稍稍退开半分,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又缱绻,嗓音沙哑得厉害:“还记得第一次跟你看分镜头吗?”
曾梨埋在他怀里,脸颊滚烫,轻轻“嗯”了一声,细若蚊吟。
那时候尚且拘谨羞涩,小心翼翼克制着心动,而如今跨越千里山海,身处陌生的港岛夜色里,身边是最亲近的人,所有的克制都化作满心的温柔。
叶凌低头,细碎轻柔的吻落下来,扫过唇角、脸颊、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一室静谧,窗外港岛的灯火隔着厚重窗帘,只剩一点微弱朦胧的光晕,世间所有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这里只有他和她。
吻愈发热烈,也愈发动情,层层叠叠的亲昵揉碎了夜色。
在温柔的亲吻与缱绻的爱抚之中,两人早已卸下所有隔阂,坦诚相拥。
曾梨眼底氤氲起湿漉漉的波光,眉眼间满是全然的依赖与沉沦,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轻颤。
“叶凌。”
她软软地唤他,嗓音轻得像一缕风,裹着藏不住的缱绻与期许。
“怎么了?”
叶凌放缓了动作,额头依旧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温柔又耐心。
曾梨微微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底星光潋滟,褪去了所有羞涩的拘谨,只剩下全然的奔赴与依赖,轻轻呢喃出声:
“要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软糯又真挚,一下子撞进了叶凌的心底。
他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却还是克制地放缓了所有动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嗓音低沉又隐忍:“还……还不到时候。”
少年人的克制清清楚楚,可胸腔滚烫的温度、急促紊乱的呼吸,全都骗不了人。
他在忍耐着,舍不得半分委屈她。
曾梨靠在他怀里,敏感地察觉到他紧绷的状态,小声呢喃,带着一丝心疼的软糯:“可我感觉……你很难受。”
叶凌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混杂着浓烈的贪恋。
黑暗里,他贴着她的耳畔,气息滚烫,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
“大梨……那让我们玩个游戏吧。”
夜色温柔,衾被柔软。
没有仓促,没有逾矩,只有属于两人的、慢慢沉溺的亲昵。
指尖拂过彼此的温度,呼吸缠绕着呼吸,在静谧无声的港岛深夜里,他们以最温柔的方式相拥、亲近、治愈彼此。
温柔的缠绵反反复复,将思念与偏爱一点点揉进夜色里。
他真切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温顺,她亦完完整整地感受着独属于叶凌的滚烫与坚定。
晚风穿不透厚重的窗帘,灯火被隔绝在外,偌大的城市喧嚣与他们无关。
这一刻,只有彼此,心安意满,缱绻不休。
许久之后,所有燥热慢慢沉淀,只剩下满室温柔的余温。
两人起身刷了牙过后,曾梨懒懒地埋在他胸口,浑身发软,眉眼温顺得彻底,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绯红。
叶凌收紧手臂稳稳抱着她,低头吻去她额间的薄汗,嗓音沙哑却温柔至极:“累了?”
曾梨轻轻点头,小声咕哝:“有点。”
“那就睡觉。”
曾梨鼻尖闷闷的,带着一点娇气的嗔怪:“可是…… 好闷、好黏。”
叶凌气息微沉,低低笑出声:“那不都是你……”
“胡说,明明是你!”
曾梨脸颊更烫,埋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下,带着一点娇憨的埋怨。
“要不是你……怎么会这样,你都是从哪儿学的这些?”
少年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夜色里嗓音格外磁性:
“这不用学吧,天赋技能。”
他怕她别扭,体贴开口:“要不要去隔壁睡?换个干爽床铺好好休息。”
曾梨摇摇头,软软蜷缩在他怀里,贪恋着他身上安稳温热的气息,小声糯糯地道。
“不了吧,腿还有些软。”
只要能靠着他,就是这陌生城市里最安稳舒服的地方。
“那乖乖躺好,我抱着你睡。”
曾梨安心“嗯”了一声,彻底卸下整日奔波的疲惫,贴着他温暖安稳的心跳,眼皮渐渐沉重,在满室温柔的余温里,沉沉陷入熟睡。
夜色悄然褪去,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洒进客房。
翌日清晨,曾梨悠悠转醒,下意识往身侧靠去,却只触到一片微凉空荡。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慵懒地环视一周,才看见窗边沙发上的身影。
叶凌早已醒了,正端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厚厚的拍摄计划书,看得认真专注。
一旁的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他拿回来的港式早点,热气早已散尽,却依旧带着温润的烟火气。
听见床上的动静,叶凌抬眸看来,语气温和:“醒了?起床洗漱吃早饭吧。”
他目光澄澈却带着几分灼热,直直落在她身上。
曾梨瞬间意识到什么,脸颊一热,慌忙扯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又羞又窘:“你……你转过头去不许看!”
叶凌听话得很,立刻起身走到窗边,对着遮光窗帘乖乖“面壁”,身姿挺拔,半点不乱偷看。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动静,细碎轻柔,片刻后,才响起曾梨细若蚊蝇的声音:“好了,你转过来吧。”
叶凌闻声折返,重新坐回沙发,低头继续翻看拍摄计划,神情沉静,已然切换回工作状态。
穿着睡衣的曾梨快速洗漱完毕,挨着他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菠萝包轻轻咬了一口。
她一边慢慢咀嚼,一边抬眼问道:“你几点起来的?”
“一小时之前吧,六点左右。”
叶凌视线没离开计划书,淡淡应声。
“睡不着就起了。”
“那你不困吗?”
“年轻睡少,睡一会儿就精神了。”
曾梨闻言立刻眯起眼,带着几分小小的较真:“你是在说我老吗?”
叶凌闻言失笑,侧头看向她,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这话说的,你不是也才刚十八嘛!”
听到这话,曾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乖乖低头继续吃早点。
经过昨晚一遭曾梨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根本不需要动用武力,只靠一张嘴就能让小男人缴械投降。
但也是同样的道理,小男人也能用同样的手段让自己丢盔弃甲,属于是互相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