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烟站在民宿二楼的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烟,望着远处暮色中的藿香花田。
她穿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脯。
风卷过来,睡袍下摆轻轻飘动,看得见两条光裸的长腿。
她今年三十四,离婚两年了。
前夫是个生意人,有钱就变坏,她在法庭上争到了孩子的抚养权,却也背了一身疲惫。
这次旅游,是闺蜜硬拽她来的,说要让她散散心。
但她站在风景里,心里却空落落的,烟一根接一根,怎么也填不满。
“许姐,下楼喝酒去?”对门房间的陈露探出头来,手里拎着梅子酒。
许如烟笑了笑,把烟掐了,拢了拢睡袍:“去哪儿喝?”
“村口有个小卖部,老板娘人豪爽,晚上摆了几张桌子,咱们去那儿喝,还能看星星。”
两个女人下了楼,沿途叫上苏晴和白灵,四个女人说说笑笑走到小卖部门口。
赵翠花是个会做生意的,看见她们来,立刻搬出几箱冰镇的果酒和啤酒,又切了一盘卤牛肉和一碟花生米。
几个游客坐在塑料凳子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笑声传出老远。
许如烟喝了半瓶啤酒,嫌不够劲,自己去柜台拿了两瓶小瓶装的白酒。
她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辣得直眯眼睛,但心里那股子憋闷似乎被酒劲冲淡了些。
“老板娘,你这有烟卖吗?”她靠在柜台上问。
“有,你要啥牌子?”赵翠花正忙着给另一桌结账。
“随便,劲儿大点的。”
“那就红河吧,这烟冲。”赵翠花丢了一包红河给她。
许如烟拆开烟,叼上一根,却发现没带打火机。
正四下张望,旁边递过来一个银色打火机,啪嗒一声打出火苗。
她偏头一看,是那个村医周凡。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靠在柜台边,手里夹着一根红双喜。
“谢谢。”她凑过去点着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庞被烟雾笼罩,显得格外妩媚。
她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画着精致的眼线,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性感得像民国画报里的美人。
“一个人喝闷酒,容易醉。”周凡说。
“醉了才好,醉了不想事。”许如烟懒懒地趴在柜台上,睡袍的领口垂下来,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衣,只有一件黑色的吊带打底,丰满的大白兔压在她交叠的手臂上,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周凡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处,又移开。她捕捉到了那一瞬,嘴角翘起来。
“周大夫,听说你很会治各种病,那你会治心病吗?”她歪着头问。
“心病还需心药医。我的药,可能不对你的症。”
“不试试怎么知道?”她直起身,把烟叼在嘴里,从睡袍口袋里摸出手机,“加个微信呗。万一我晚上心绞痛,好叫你。”
周凡没拒绝,拿出手机扫了她的码。
微信头像是个穿红裙的背影,昵称“如烟”。他们加了好友后,许如烟冲他眨眨眼,转身回到朋友那桌继续喝酒。
晚上十一点多,女人们喝得微醺,各自回房。
周凡也回了卫生室,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是许如烟发来的微信:“周大夫,我胸口好闷,你能不能来看看?”
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他穿上外套,走出卫生室,穿过寂静的村道,来到“云起小筑”民宿。
许如烟的房间在二楼最东边,他轻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许如烟的脸从门后探出来。
她已经洗过了澡,头发湿漉漉的,没化妆,但皮肤底子极好,眉眼清丽。
她依然穿着那件墨绿色睡袍,但这次系得很紧,只在领口处露出一小块皮肤。
“进来吧。”她拉开门,让他进去。
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床上被子凌乱,地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
许如烟坐在床边,手抚着胸口,皱着眉头。
“刚才酒喝多了,现在心跳好快,心慌得很。”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无助。
周凡坐到她旁边,拉过她的手,指腹搭在脉门上。她的脉搏确实有些快,但还算规律。他又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不烫。
“酒后心悸,没大事。多喝点水,躺下休息就好了。”他说。
“可是我还是好难受。”她靠过来,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你让我靠一下。”
周凡没有推开她,伸手轻轻拍她的背。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混着淡淡的酒气。她的身体柔软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袍传递过来。
过了几分钟,她抬起头,看着他,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昏黄的灯光,嘴唇微张。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抱过了。”
说完,她不等他回答,就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酒味和烟味,热烈而绝望,像在索取什么,又像在告别什么。周凡被动了一瞬,随即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倒在床上。
睡袍的带子轻易就散开了,露出她丰满成熟的身体。
她三十四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有弹性,大白兔饱满如梨,腰肢纤细,小腹有一点点柔软的赘肉,摸上去手感极佳。
“好好疼我一次……”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像个人那样疼我。”
周凡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出奇地温柔。
他用了很多时间爱抚她,亲吻她每一寸皮肤,让她慢慢从紧张中放松下来。
当她最终接纳他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叹息一样的呻吟.
那一晚,他们做了不止一次。
每一次结束,她都不让他离开,抱着他,说再陪她一会儿。
直到凌晨三点,她才沉沉睡去,脸上带着满足的倦意。周凡替她盖好被子,悄悄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许如烟醒得很晚。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眼前闪过昨晚的片段,脸红了,却浮起一丝微笑。
她拿起手机,给周凡发了条微信:“谢谢你的心药。”
很快,那边回了:“定期复诊,药效才巩固。”
她噗嗤笑出来,把手机捂在胸口,觉得这趟远门,算是来对了。
……
顾双双和顾珊珊是一对异卵双胞胎,长相只有四五分像,但性格南辕北辙。
姐姐双双外向泼辣,染了一头亚麻色的长卷发,穿衣服偏爱露脐装和热裤;
妹妹珊珊文静内敛,黑色长直发,喜欢森系长裙和帆布鞋。
两人在省城同一所大学读书,一个学广告,一个学中文,平时姐妹情深,但偶尔也会互相较劲。
来柳沟村的第三天,两人双双感冒了——大概是头一天下午在山溪里玩水着了凉。
双双烧到三十八度二,珊珊三十七度九,两人猫在民宿同一间房里,裹着被子哀嚎。
消息传到周凡那里,他便拎着出诊箱上门服务了。
敲开门,双双歪在床头,额头贴着退热贴,有气无力地挥手:“大夫救命……”
珊珊坐在另一张床上,用纸巾捂着红红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你好。
周凡给两人量了体温,听了肺音,确认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开了药,又准备给两人各打一针退烧药。
双双看见针头,嗷嗷叫,说自己晕针。
珊珊倒是勇敢,主动伸出手臂。
周凡给珊珊打完针,轮到双双,她死活不肯,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撅着屁股说:“你打吧!快打!别让我看见!”
周凡哭笑不得,在她屁股上找好位置,利落地下针。
双双闷哼一声,然后抬起头,眼泪汪汪地问好了?
他点头,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打完针,周凡交代了吃药方法,正要走,双双忽然叫住他:“周大夫,我们晚上要是再发烧怎么办?你能不能留个电话?”
周凡把卫生室的座机号码写给了他们。
姐妹俩凑在一起看,双双眼珠一转,忽然在妹妹耳边嘀咕了几句。
珊珊脸一下子红了,连连摇头。双双却坏笑着,推了她一把,然后对周凡说:“周大夫,我妹说你好帅,能不能跟你合张影?”
珊珊羞得直踹姐姐,周凡笑了笑没当回事,提着箱子走了。
晚上八点多,周凡在卫生室整理病历,手机微信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个卡通小狐狸,备注“顾双双”。
他点了通过。双双立刻发来一条消息:“周大夫,我妹妹又烧起来了,你能来一下吗?她不好意思叫你,说只信得过你。”
周凡又拎着箱子去了民宿。
推开房门,屋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双双穿着吊带睡裙躺在床上,脸红扑扑的。
珊珊却不在。
“你妹妹呢?”他问。
“她去顾小满那儿拿热水了,一会儿就回来。”双双眨眨眼,拍了拍床沿,“你先看看我呗,我好像又烧了,头晕晕的。”
周凡走过去,用手背试她额温,确实还有点热。
他拿出体温计让她夹好,坐在床边等着。
双双侧躺着,睡裙的细吊带滑下肩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沟。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拉住他的白大褂下摆:“周大夫,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他如实说。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算有吧。”
“什么叫算有?”双双坐起来,体温计从腋下滑落,她哎呀一声,弯腰去捡。这一弯腰,领口大开,周凡清清楚楚看见她没有穿内衣,两只形状完美的小兔子跳进视野。
她直起身,把体温计递给他,脸不红心不跳。
周凡接过去看了看,三十七度六,低烧。
他正准备说什么,双双忽然跪坐起来,双手搭上他的肩,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其实我没发烧,是我妹妹想见你。不过现在,我想先跟你待一会儿。”
说完,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周凡身体一僵,双手却自动扶上了她的腰。
双双吃吃笑着,嘴唇从他耳垂滑到嘴角,然后轻轻印上来。
她的吻技不错,舌尖灵活,带着草莓味。
周凡刚想回应,门忽然开了,珊珊拎着热水壶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整个人石化了。
“姐!你!”珊珊的脸腾地红透了。
双双却扭头笑道:“愿赌服输哦,我先拿下了。”
珊珊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不服,她把热水壶放在桌上,走到床边,看着周凡,小声说:“周大夫,其实我也……”
双双大笑,把她拽过来坐在周凡另一边:“我就说你别装了。来,一起吧,反正我们是姐妹,有福同享。”说完她对周凡眨眨眼,“周大夫,你不会介意吧?”
周凡看了看左边的吊带睡裙,又看了看右边的森系长裙,两个青春逼人的女孩,一个火辣一个清纯,他忽然觉得今晚这场出诊,比想象中棘手得多——但也刺激得多。
后来的事变得混乱而香艳。
第二天早上,两姐妹睡到日上三竿,双双醒来时发现珊珊趴在周凡胸口睡得正香,自己则抱着他另一条胳膊。
她偷偷拍了张自拍,然后推醒妹妹,两人慌慌张张把周凡叫醒,赶在别人发现之前把他推出了房间。
周凡回到卫生室,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红印,苦笑着给自己煮了碗泡面。
手机震了,是双双发来一张刚才偷拍的照片,下面一句话:“周大夫,这是我们的秘密。ps:你的医术真好。”
他回复:“药记得按时吃。”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面。窗外,藿香花在晨风里摇曳,又一个喧闹的清晨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