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爸病了,家里的公司没人管,我就回去接班了。”
秦若兰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从那时候起,我就再也没想过什么梦想了。赚钱,把公司做大,不让它倒了,这就是我全部的生活。”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往下坠了坠,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十年了,我把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公司,做到了省里中药材行业的龙头。所有人都夸我能干,夸我厉害,夸我是女强人。”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你累不累。”
周凡伸出手,把她落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晚风的微凉,像一块温润的玉。
秦若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更亮了,嘴唇微微颤抖着。
“周凡,”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周大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需要。”周凡说。
秦若兰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酒红色的裙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手指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在嘴唇上停住了,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嘴唇。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情感,“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想这么摸你了。”
周凡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很软,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
“秦若兰。”他叫她的名字。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有一种把面具摘下来了之后的真实和脆弱。
周凡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张开了,舌头探了出来,热烈地回应着他。
她的吻带着一种压抑之后的爆发,带着一种太久没有被当作女人对待之后的渴望,像一团被压了很久的火,忽然找到了出口,烧得又猛又烈。
周凡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后背上,酒红色吊带裙的布料滑溜溜的,在他掌心里像水一样流淌。他摸到了她后背上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嘶——”的一声,拉链到底了。
酒红色的吊带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的布料少得可怜,只遮住了最关键的部分,其余的地方全是蕾丝花边,透过花边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肉。
内裤也是一套的,细细的带子卡在胯骨上,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银白色。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依然紧致光滑,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臀部圆润,大腿修长,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秦若兰没有用手挡住,而是任由他看着,眼神里有种坦然,有种骄傲,有种“这就是我”的自信。
“好看吗?”她问,声音轻轻的。
“好看。”周凡说。
秦若兰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欢喜,有一种终于被当作女人欣赏的释然。
她伸出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指在他胸口上游走,摸到了他的胸肌,摸到了他的腹肌,摸到了他小腹上那道细细的毛发线。
“你也好看。”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周凡把她拉进怀里,两个人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
秦若兰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团火,又像一汪水,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
周凡的手解开了她的文胸扣子,黑色的蕾丝文胸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掉在青石板上。
“啊——!”秦若兰叫了出来,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惊起了远处灌木丛里的几只鸟,扑棱棱地飞走了。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着,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
“周凡……周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等不了了……”
周凡把她放倒在青石板上,青石板被白天的太阳晒透了,还带着余温,热乎乎的,贴着她的后背,像一张巨大的暖炕。
秦若兰的叫声连成了一片,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单音节,而是一长串一长串的、连续的、高亢的尖叫。她完全放开了,不在乎有没有人听见,不在乎明天会怎么样,只在乎这一刻,只在乎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快乐。
她的脚趾头蜷缩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细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掉在青石板旁边的草丛里,一只仰着,一只扣着。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躺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秦若兰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周凡……”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但语气里带着笑意,“你让我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快乐。”
秦若兰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声音轻轻的:“你知道吗,我那个前男友,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我一直以为,性就是那样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不是。”
周凡没有说话,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秦若兰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周凡,我明天就要回省城了。”
“嗯。”
“你会想我吗?”
周凡低下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张精致的脸照得柔和极了,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带着期待和不安。
“会。”周凡说。
秦若兰笑了,笑得很甜,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也会想你的。我会经常来的,不是为了项目,是为了你。”
两个人在青石板上躺了很久,直到月亮升到了半空中,夜风凉了,才慢慢坐起来。
秦若兰捡起酒红色的吊带裙,穿好,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头发。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银白色,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更美了,像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玫瑰,娇艳欲滴。
“走吧,回去。”她说,伸出手,让周凡拉着她下山。
两个人手牵着手,在月光下沿着山坡往下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秦若兰停下来,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一样。
“周凡,”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轻的,“今晚的事,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记得。”
她松开他的手,转身往村委会的客房走去,酒红色的裙摆在月光下一摆一摆的,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周凡站在村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转过身,往卫生室的方向走。
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但他身上是热的。
他今晚跟秦若兰在井台上做的事,是他来柳沟村以来最大胆的一次。
不是在海兰家的床上,不是赵翠花家的床上,不是李秀娥家的床上,而是在露天,在野外,在月光底下,在青石板上。
秦若兰这个女人,表面上是精致的都市女强人,骨子里却有一种野性的、不羁的东西。在井台上的时候,她完全放开了,不在乎有没有人听见,不在乎明天会怎么样,只在乎当下的快乐。
这种女人,一旦被点燃,烧得比谁都旺。
周凡回到卫生室,洗了个澡,躺到床上。
手机亮了,是秦若兰发来的一条微信:“我到了。晚安。”
周凡回了一个字:“安。”
秦若兰秒回了一个红色的爱心。
周凡看着那颗爱心,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把手机放下,闭上眼。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今晚的画面——秦若兰在月光下一丝不挂的样子,秦若兰在他身下尖叫的样子,秦若兰趴在他胸口说“这是我辈子最美好的回忆”的样子。
这个女人,还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