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浑身绵软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些。李云天低头望着她，忽然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了起来。
沈清音以为他要抱自己去石槽中清洗，可李云天却抱着她转身朝那面铜镜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你干嘛？”沈清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李云天没有回答她，径直将她抱到了铜镜前，让她站在地上，从后面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环过她的腰侧，将她的身体微微托起了一些。
两个人的身影完整地映在那面镜子中。
沈清音的视线落在了镜面上的自己。墨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上还浮着一层未褪的潮红，脖子上有几处浅浅的红痕。
她的胸口那层饱满的弧度在镜中清晰可见，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着。而身后李云天的银白长发从肩头垂落到她的锁骨处，那双眼睛正隔着镜面望着她。
沈清音的脸在那一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目光慌乱地从镜面上移开，想要逃离。可李云天的手掌正扣着她的腰，让她没有办法转身。
他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边缘，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很美。”
沈清音咬着下唇没有接话，目光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镜面上。她望着自己潮红未褪的面颊，胸口在他的掌下缓缓变化，他从身后环住她的姿态。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比在榻上时更加直接，更加让她难以自持。
李云天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指腹沿着她胯骨的弧线来回游走。
沈清音的呼吸在镜中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动静更大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镜面，看着自己在他的掌下一点点地失控，那种感觉像是有另一个自己在镜中注视着她，和她一起沉溺。
“把……把留影石给我。”沈清音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迫。
李云天微微挑了一下眉，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莹白色留影石递到她手中。
沈清音接过留影石时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她将一缕灵力注入其中，将那枚留影石激活，然后把它放在了铜镜旁边的窗台上。
留影石亮起一层柔和的荧光，将镜中映出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沈清音看着那枚正在闪烁的留影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主动扭了一下腰。她的后背碰到李云天的胸膛，臀部微微向后翘。
李云天呼吸沉了几分，手从她的小腹滑向她的胸口。
沈清音看着镜中那只手掌覆上自己的饱满，游走自己的弧度，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伸手握住了李云天的手腕，带着他向下滑去。
镜中，她的手指按着他的手背，将他的手引到了想要的地方。
李云天顺着她的力道。
“夫君……继续。”她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带着一丝颤意。
李云天低笑了一声，将她的腰侧微微托高了一些。沈清音望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姿势在镜中清晰无比，她看到了自己此刻所有的模样，悬在空中的弧线、挺翘腰臀。
她看到李云天俯下身。
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可只是闭了一息便又睁开了。她要看着镜中的自己，如何沉下去。
她的手指攥住了窗台边缘的石沿，镜中的画面晃动，那面巨大的铜镜像是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户，让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从镜前到榻上，又从榻上到石槽中，再从石槽中回到榻上。
内室中的动静断断续续地响着，那面铜镜将每一帧画面都收在了它的镜面之中，而那枚留影石则在旁边安静地记录着这一切。
沈清音在整个过程中像是变了一个人，主动了许多，在某些时候偏过头去看一眼那枚还在闪烁的留影石，嘴角带着一种又羞又满足的笑意。
等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下来。那枚留影石被沈清音小心地收进了储物戒中。
数日后的午后，揽月峰。
广场上几个孩子在跑动，众女三三两两地坐在树下喝茶。梦瑶正坐在石桌旁给念瑶扎小辫，沈幼微和周婉儿、赵清颜在旁边闲聊。
一道青色的仙虹从远处划来，在揽月峰广场边缘落下。青莲今日穿着一件素青色仙裙，发间别着一支白玉簪，怀中抱着一摞玉简。
她落在广场上时远远就看到了灵树下的梦瑶。青莲快步走上前去，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小声问道：“夫人，李公子在吗？我有事要告诉他。”
梦瑶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念瑶的小辫子在她手中刚扎到一半，小丫头睁着大眼睛望着青莲，糯糯道：“漂亮姐姐，你又来了呀。”
梦瑶低头将念瑶最后一缕头发编好，笑了一下，道：“他呀。在东侧崖壁上面那座殿内。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多谢夫人。”青莲拱手应了一声，转身便朝东侧崖壁的方向飞去。
她落在那座三面被灵竹环绕的殿门前，准备敲门时，身形猛地顿了一下，因为殿内传出了一阵极其暧昧的声音。
沈清音的喘息声从虚掩的门缝中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青莲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难怪刚刚梦瑶夫人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还笑了一下。
“李公子竟在大白天做这种事！”
青莲转过身去想要离开。她的脚步已经迈出去了两步，可那阵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让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手攥紧了怀中的玉简，耳根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走，可她的脚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怎么都迈不动。
那些从门缝中溢出来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夹腿，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更红了。
“做这种事是什么感觉？舒服吗？”这个念头突然从她心底冒出来。
青莲从小一心向道，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此刻听着里面那些缠绵的声响，心底忽然涌起了一股好奇。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到了自己大腿根的位置。
隔着一层仙裙，指尖按在腿侧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