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最最最最最最最屌的加更)
看着张峰那张欠扁的脸,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季杨杨火冒三丈,把自己舅舅举报入狱,害得父亲停职,母亲气急住院。从这家伙嘴里说出来,好像是一切都在为他好。
这一周,季杨杨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父亲被停职后,之前围着他转的那帮狐朋狗友,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跟约好了似的集体消失。母亲住院更现实,以前感冒都能住特护单间,单人单间,医院主任不定时来咨询病情,现在只能跟人挤三人间,药打完了,叫护士换个吊瓶都得等半天,催两句还被甩脸子。
没了舅舅的钱,没了老爹的权,之前那些围着他转的人,直接就作鸟兽散。他季杨杨从前不屑一顾的那些特权,被一样样收走,没人再惯着他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峰,就站在他面前,还大言不惭地让他感谢。
季杨杨的拳头攥得咯吱响,强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
张峰看着他这副样子,继续往火上浇油:还有陶子,你也看见了,她好像更喜欢我这种坏坏的类型。说句实话,我大概率不会娶她,但当她第一个男人,问题不大。等我拿下后,跟你分享分享她第一次表现,怎么样?
这话一出,季杨杨再也忍不住。
张峰!****妈!
季杨杨嘶吼一声,整个人扑了上来,右手咋就攥成拳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直奔张峰面门。
张峰站在原地没动,等拳头快到脸上了,才抬起右手,掌根一翻,轻巧巧地把这一拳架在半空。季杨杨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铁板上,手腕震得发麻,整条胳膊都酸了。
季杨杨咬着牙,右腿抬起,冲着张峰胯下就踢,这是街头打架最阴的招,专攻下三路。
张峰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路数,左脚轻轻一抬,脚背正好磕在季杨杨小腿胫骨上。的一声脆响,季杨杨腿一软,踢出去的力道全散了,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站稳,疼得他龇牙咧嘴。
就这点本事,还学人打架?
张峰摇了摇头,一脸嫌弃:跟挠痒痒似的,没吃饭啊?
季杨杨被彻底激怒了,也不管什么章法,两只手抡圆了往张峰身上招呼,左一拳右一拳,跟个风车似的,全是蛮力,嘴里还啊啊地叫着。
张峰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左右格挡,动作轻松自如,嘴里还不停讥讽:太慢了太慢了,季杨杨你太慢了,你这拳头跟老太太打太极似的,能不能用点力?
左边左边,哎对,往这儿打,可惜没够着。
右边右边,你这是给我挠背呢?
打了半天,季杨杨连张峰的衣角都没碰着,自己倒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
张峰玩够了,眼神一冷,左手突然探出,一记刺拳快如闪电,精准砸在季杨杨小腹上。
呃——
季杨杨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双膝一软,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头顶着地面。
这一拳张峰只用了一成力气,但位置刁钻,正好打在胃窝上,季杨杨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剧烈的痉挛,酸水都涌到了嗓子眼,哇地干呕了两声。
偏偏这几天他心情不好,天天在外面吃路边摊喝啤酒,肚子本来就不太舒服,一直有点拉肚子。这一拳下去,胃痉挛连带肠道一收缩,只听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又是噗噜噜几声。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味道又酸又臭。
张峰鼻子一动,脸色瞬间变了,往后跳了一大步,捂住鼻子:卧槽?你他妈玩真的?当众拉屎?你小子不讲武德,这是魔法攻击啊!
季杨杨跪在地上,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了酱紫色。
疼痛、羞耻、愤怒,几种情绪搅在一起,但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说话。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原地消失。可肚子里那股钻心的疼,让他撑了两下都没站起来,只能跪在那儿,浑身发抖,还有止不住的屎意,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张峰!季杨杨!你们怎么回事!
黄芷陶去而复返。她到底不放心,走出去没多远就折了回来,躲在远处花坛后面偷偷看着,果然没聊几句两人就动了手。
她一路小跑过来,正好看见张峰一拳把季杨杨打得跪倒在地。
你们这才说了几句话啊,怎么就打起来了!
黄芷陶快步走到季杨杨身边,弯腰去扶他:季杨杨你没事吧?
手刚碰到季杨杨的胳膊,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黄芷陶的动作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黄芷陶明显愣了一下,视线下意识地往下看去,目光最终落在了季杨杨的裤子上。臭味的来源就在那里,裤子那片位置颜色明显更深,季杨杨这是拉裤了?
黄芷陶脸上下意识的闪过一丝尴尬,想扶季杨杨的手僵在半空,这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季杨杨抬头正好对上黄芷陶的目光,他现在本就自卑敏感,从黄芷陶的目光中她看到了一丝嫌弃,和尴尬,从小衣食无忧的官二代,哪里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还是被自己最喜欢的女孩看见!
走开!
季杨杨猛地一把推开黄芷陶的手:我没事!不用你管!
黄芷陶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