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湾地下五十米的无尘实验室内,冷气呼呼地灌着。
张教授手里举着那管幽蓝色的药剂,眼珠子里布满狂热的红血丝。
“能返老还童!这简直是上帝的造物!”
老头子嘶哑地吼着,手抖得差点拿不稳玻璃管。
陆景耀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他从张教授手里捏过那支试剂,迎着白炽灯的光芒看了看。
“上帝的造物?”
陆景耀随手把试剂扔给旁边的林婉清,语气轻蔑。
“去,让那些世界首脑跪着求我多活两年。”
林婉清稳稳接住冷藏盒,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明白。我马上让听风者把一号白鼠的逆转数据散出去。”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冷若冰霜。
“专挑华盛顿和伦敦那几个快咽气的老怪物床头放。”
……
三天后,大洋彼岸。
美国马里兰州,一处戒备森严的顶级私人高干疗养院。
窗外大雪纷飞,病房里却弥漫着浓烈的来苏水味和死亡的死气。
前任总统老约翰躺在特制的维生舱里,瘦得只剩下一把干瘪的骨头。
他脖子上插着粗大的呼吸管,胸膛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拉破风箱。
肺癌晚期带来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
四个全球顶尖的白人专家站在床边,无力地垂下头。
“阁下,癌细胞已经全面扩散,最多还有四十八小时。”
首席医生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艰难地下达了死刑判决。
老约翰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浑浊的死鱼眼里全是灰败。
他掌控着美利坚最庞大的能源和政治资源,一句话能让小国覆灭。
可这满屋子的美金,却买不来他肺里哪怕一立方厘米的新鲜氧气。
“砰!”
病房的橡木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贴身特勤队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浑身被冷汗湿透。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没有署名的黑色牛皮纸袋。
“长官!香江那边……星耀集团的秘密渠道送来的包裹!”
队长撕开封口,把几张高清照片和一份生化检测报告怼到老头眼前。
照片上,一只原本长满恶性肿瘤的老鼠,在注射幽蓝液体后肿瘤大面积坏死。
不仅活蹦乱跳,连灰白的毛发都重新泛出了年轻的光泽!
老约翰那双濒死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饿狼般的绿光。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扯掉脸上沉重的高压氧气罩。
“备机……马上去准备空军一号!”
他枯瘦如柴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像个溺水的恶鬼。
“不管花多少钱!不管陆景耀要什么!”
老约翰咳出一口带血的浓痰,声音嘶哑凄厉,透着极致的疯狂。
“我要去香江!我要活下去!”
这种彻底丧失理智的疯狂,在欧洲的古堡、在伦敦的庄园里同时上演。
面对死亡的绝对恐惧,这些曾经把地球当成棋盘的西方统治者,彻底撕下了伪装。
政治立场?国家利益?大国尊严?
在能让自己多喘几年气的蓝药水面前,全特么是一堆臭狗屎。
……
两天后。
香江,太平山顶。
今天破天荒地封了山,盘山公路上死一般寂静。
几十辆挂着各国领事馆黑牌的防弹救护车,像一条死气沉沉的黑色长龙。
没有警车开道,更不敢鸣按喇叭。
这些车队像朝圣的苦行僧,安安静静地排在陆家庄园那两扇紧闭的雕花铁门外。
“哐当。”
沉重的铁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赵铁胆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端着大口径雷明顿霰弹枪。
他大剌剌地跨开双腿,像座黑铁塔一样堵在路中间。
“都给老子规矩点!”
赵铁胆扯着破锣嗓子咆哮,一口浓痰啐在地上。
“带火器的全卸了,敢夹带私货的,就地填海!”
车门推开。
几个西装革履的白人特工,小心翼翼地推下几辆特制轮椅。
轮椅上坐着的,全是西方世界最顶尖的掌权者和老牌财阀族长。
有人鼻子里插着吸氧管,有人手背上还挂着吊瓶。
这些曾经在五角大楼和唐宁街呼风唤雨的霸主。
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半死不活地缩在昂贵的羊毛毯子里。
庄园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暖光,映照着这些风烛残年的大人物。
方进新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定制西装,大马金刀地站在大理石台阶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派克金笔,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老怪物。
那双熬红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痛快与轻蔑。
“方先生!这是我们美联储董事会的一点诚意!”
一个美国管家红着眼冲上前,双手举过头顶,捧着一个黑金皮夹。
“里面是十亿美金的不记名本票!只求换一支药,救救我们家主!”
旁边的英国勋爵急了,拼命拍打轮椅扶手。
他剧烈地咳嗽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出十五亿!外加伦敦两家私人银行的绝对控股权!先给我打!”
“滚开!法兰西出让地中海的三个深水港口!”
大厅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这帮老狐狸彻底抛弃了文明的体面,像菜市场里抢打折白菜的大妈一样互相推搡。
“砰!”
赵铁胆上前一步,枪托重重砸在花岗岩柱子上。
火星四溅。
“闭上你们的狗嘴!再吵老子把你们的氧气管全拔了!”
大厅瞬间死寂。
只有几个老头粗重拉风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二楼的旋梯上,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敲击声。
“哒,哒,哒。”
陆景耀穿着一身深黑色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他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扫过下方这群摇尾乞怜的蝼蚁。
“陆先生!救救我!”
老约翰看到陆景耀,激动得浑身剧烈哆嗦,直接推开了特工的搀扶。
他挣扎着从轮椅上滚了下来,重重摔在地板上。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国首脑,此刻像条绝望的老狗。
他手脚并用,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拼命往前爬。
西装裤磨破了,膝盖磕出刺眼的血痕,他根本不在乎。
他爬到陆景耀脚边,双手死死抱住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
老约翰颤巍巍地低下高昂了一辈子的头颅。
用干瘪的嘴唇,狠狠亲吻了陆景耀的鞋尖。
“我是您的狗!美利坚的政令以后全听星耀的!”
老约翰仰起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毫无尊严。
“求您给我一针!我不想死啊!”
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剩下那些西方首脑的心理防线。
曾经的世界主宰,在陆景耀脚下卑微到了泥土里。
“我也签!我们国家的金库随您调配!”
“陆先生,求您赐药!”
“扑通扑通”的下跪声连成一片,轮椅被推倒在一边。
陆景耀低头看着趴在鞋面上的老约翰,眼神漠然。
他从西装内侧摸出纯银打火机。
“咔哒。”
幽蓝的火苗蹿起,他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
“五十年了,你们西方资本吃尽了全世界的红利。”
陆景耀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烟,白雾直接喷在老约翰的脸上。
“拿着印钞机吸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老约翰踹翻在地。
皮鞋碾过对方干枯的手背。
“你们的命,现在归我管了。”
李超人站在台阶上,看着满地哀嚎的各国权贵,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的资产核算表都快捏碎了。
“老板这手腕,简直是把他们的脊梁骨抽出来当柴烧啊。”
方进新走下台阶,破锣嗓子里透着病态的狂热。
他一脚把那个装着十亿美金的皮夹踢进垃圾桶,像踢走一块烂抹布。
“老板,这帮老骨头油水足得很,刚才连跨国银行的股份都掏出来了。”
方进新搓了搓手,眼底闪烁着金融猎犬的凶光。
面对跪满一地的各国首脑,方进新冷笑着问:“老板,这药咱们卖多少钱一管?”
陆景耀转过身,夹着雪茄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住。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群苟延残喘的西方统治者,眼底爆发出吞噬整个地球的终极野望。
陆景耀眼神深不见底,语气平淡得让人骨头发冷:“钱?我不要钱。拿他们国家的百年关税,来换这一管蓝色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