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希思罗国际机场。
午夜的暴雨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着停机坪上的柏油路面。
狂风卷着刺骨的寒意,在空旷的跑道上发出尖锐的呼啸。
三名头发花白的白人老者,紧紧缩在二楼候机厅的角落里。
他们死死抱着怀里的真皮公文包,冻得浑身发抖。
“理查德教授,我最后警告一次。”
一名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军情六处特工,举着手枪,一步步逼近。
“内阁已经下达了最高限制令,你们的护照即刻作废。”
这名特工的脸色比外面的冬雨还要阴沉。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cIA探员。
美英两国的特情机构破天荒地联手了。
目的只有一个,把这几个掌握着核磁共振底层代码的物理学泰斗,死死按在欧洲。
“你们这是在阻碍人类的进化。”
理查德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声音直打颤,但一寸没退。
“香江的三号资料库里有完整的推导公式,我只差那最后一步。”
他抱紧了公文包,眼里透着近乎疯魔的执拗。
“就是死,我也要死在星耀的无尘实验室里。”
特工头子眼角抽搐了一下,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咔哒一声拉动套筒,枪口直接顶在理查德的脑门上。
“那你就死在这里吧。”
就在他的食指准备扣下扳机的千分之一秒。
“哗啦——”
候机厅巨大的整面落地玻璃窗,毫无征兆地轰然爆裂。
成千上万块锋利的碎玻璃,像暴雨般泼洒进来。
冰冷的雨水顺着破洞狂灌而入。
一道黑影借着雨势,直接从窗外的维修脚手架上荡了进来。
他在半空中单手据枪,连停顿都没有,直接扣死扳机。
“噗噗噗噗。”
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喷吐出幽暗的火舌。
几声沉闷的破空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响。
那名拿枪指着教授的特工,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
他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向后仰倒,重重砸在地砖上。
“敌袭。散开。”
剩下的cIA探员反应极快,立刻就地翻滚,举枪试图还击。
但他们面对的,是从金三角和波斯湾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星耀老兵。
沈飞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防水战术风衣,面无表情地踩过满地玻璃碴。
他身后的窗洞里,十几名星耀pmc接连翻入。
交叉火力网瞬间成型。
子弹精准地咬住每一个试图露头的西方特工。
惨叫声只响了半分钟,就彻底归于死寂。
候机厅的地板上,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水里。
沈飞走到墙角,枪口垂向地面。
他伸出手,一把将吓得瘫软在地的理查德教授拽了起来。
“老板不喜欢等太久。”
沈飞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飞机在八号跑道,走吧。”
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学界泰斗,连滚带爬地跟着这群黑衣煞神冲向停机坪。
那里停着一架没有任何国籍涂装的黑色波音客机。
登机舱门前,一名还没断气的英军宪兵挣扎着举起步枪。
沈飞看都没看他,抬脚踩住对方的手腕,军刺反手扎下。
刀锋直接贯穿了喉管。
“告诉唐宁街的政客。”
沈飞拔出军刺,在死人的风衣上随意蹭去血迹。
“星耀要的人,上帝也留不住。”
他转身跨入机舱,舱门缓缓合拢。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黑色客机撕开雨幕,直冲云霄。
留给大英帝国的,只有一地的尸体和彻底空荡的实验室。
……
这样的物理抢人戏码,在过去的一周里,几乎横扫了整个欧美。
麻省理工的基因图谱专家,被人在下班路上直接套进防弹面包车。
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材料学泰斗,连夜乘坐星耀的武装货轮偷渡公海。
整个西方世界的学术界,被生生抽断了脊梁。
香江,太平山顶,陆家庄园。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紫檀木书桌照得透亮。
屋里燃着上好的沉香,烟气袅袅。
陆景耀深陷在太师椅里,手里端着一盏明前龙井。
他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盖,低头抿了一口。
林婉清踩着轻柔的步子走进来,将一份厚厚的人员名单放在桌面上。
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景耀,沈飞他们得手了。”
林婉清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透着股运筹帷幄的冷艳。
“最后三个量子力学的专家,已经在启德机场落地。”
她翻开名单,白皙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白宫和欧盟下了上百道禁航令,连护卫舰都派出去巡逻了。”
“结果被老包的舰队在公海上一挤,连个闷屁都没敢放。”
陆景耀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他靠回椅背,神色淡然。
“洋人的防线,从来都是只防穷人。”
陆景耀摸出兜里的纯银打火机,指尖一挑。
幽蓝的火苗蹿起,他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吐出一口白雾。
“当利益足够大,大到能让他们看一眼上帝的底牌。”
他掸了掸烟灰,眼神深邃得像是在吞噬光线。
“别说越境,他们自己就能把边境的铁丝网给剪了。”
林婉清掩嘴轻笑,将另一份绝密报告递过去。
“现在欧美的那些顶级实验室,算是彻底成了科技荒漠。”
“他们的高校里,只剩下几个念文科的酸秀才,连台像样的显微镜都没人会用。”
“机器没了可以造,脑子没了,只能退化成猴子。”
陆景耀站起身,理了理深灰色的高定西装下摆。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片繁华到了极点的城市。
“把荃湾科技园的权限全部放开。”
他语气冷厉,透着股生杀予夺的霸道。
“给他们建最好的无尘车间,提供无限量的稀土材料。”
“我要他们在三年内,把硅基时代的进度条,给我拉满。”
……
三天后,九龙,荃湾科技园外围。
清晨的空气里夹杂着海风的咸涩。
这里的街头,早就变了模样。
原本只是工人聚居的棚户区,现在林立着高档的公寓和咖啡馆。
最魔幻的是街边那些冒着热气的早餐档。
李超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腋下夹着公文包。
他陪着陆景耀,站在科技园主楼的二楼露台上,往下看去。
楼下拐角的“炳记茶档”前,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
队伍里,清一色的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的白人老头。
他们穿着宽松的唐装,手里捏着几张崭新的星耀币。
“老板,来份肠粉,多加点甜酱啦。”
一个拿过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德国泰斗,正操着一口极其生硬、甚至有些烫嘴的粤语,跟卖早餐的阿伯比划着。
阿伯见怪不怪,利索地打包好肠粉递过去。
“拿好嘞,查理教授,您昨天那份图纸画完没有啊?”
“画完啦,陆老板给的奖金,够我吃十年肠粉。”
老外咧着嘴,端着纸盒,乐颠颠地朝实验室走去。
李超人看着这满街的白人精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李超人看着满街金发碧眼的外国精英,用生硬的粤语买早餐,忍不住感叹:“老板,现在的香江,真是万国来朝啊。”
陆景耀双手撑着露台的栏杆,指尖的雪茄飘着淡淡的青烟。
他看着那些为了探究星耀的科技底蕴,心甘情愿在这里扎根的西方智脑。
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
陆景耀俯瞰维港的繁华,眼神幽远:“这叫文化碾压。香江,注定要成为全球精英的朝圣麦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