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报纸上的照片,那些原本还想落井下石的大亨们,全都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照片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华尔街巨鳄,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终于有人撑不住了。
“扑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砸地声,打破了草坪上的宁静。
老牌纺织大王钱炳良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那身高定西装早就被冷汗浸透,整个人抖得像个漏风的破风箱。
“陆先生!我该死!我鬼迷心窍!”
钱炳良一边狠狠扇着自己的巴掌,一边声泪俱下地嚎啕大哭。
“是华尔街那帮犹太人逼我的!”
“他们说只要暗中抛售星耀的股票,事成后分我一成利润,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这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扑通”“扑通”的下跪声接连响起。
又是几个地产商和航运老板,齐刷刷地跪倒在陆景耀的面前。
这些平日里在香江呼风唤雨、身价百亿的富豪,此刻卑微得连条狗都不如。
“陆老板饶命啊!我们愿意交出全部利润填补您的损失!”
“只要您高抬贵手,以后您就是香江商界的活祖宗!”
他们本来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用海外隐秘账户跟着科恩一起做空星耀,想着跟在大白鲨后面喝口肉汤。
谁知道,陆景耀连大白鲨都给活活手撕了!
陆景耀靠在藤椅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摇尾乞怜的软骨头,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知道错了?”
陆景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昨天你们在九龙交易所挂空单的时候,手脚不是挺麻利的吗?”
跪在地上的几个大亨猛地打了个寒颤,面如死灰。
原来他们自以为隐秘的海外马甲账户,早就被林婉清的“听风者”查了个底朝天。
在星耀的情报网面前,整个香江商界简直是单向透明。
赵铁胆上前一步,右手已经按在了后腰的枪柄上。
只要老板一个眼神,这几个首鼠两端的二五仔,今晚就会被塞进汽油桶沉入公海。
但陆景耀却没有下达绝杀令。
杀几头猪很简单,但要把这群人的资产彻底据为己有,需要更高明的手段。
他冲着身后的李超人打了个手势。
李超人推了推金丝眼镜,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走到长桌前。
“刺啦”一声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沓装订整齐的绝密文件。
封面印着几个大字——《星耀资本联盟契约书》。
陆景耀敲了敲桌面,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杀你们,脏了我的草坪。”
“我陆景耀是个讲道理的生意人,今天给各位指一条明路。”
他指着那沓文件,眼神如同掌控生杀大权的暴君。
“签了它,加入星耀资本联盟。”
“以后你们名下所有的核心资产,星耀无条件持股百分之五十一。”
“所有的重大商业决策,必须经过星耀董事会的批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哪里是什么联盟契约?
这分明就是一张明火执仗的卖身契!
签了字,他们几十年打拼下来的家族基业,就彻底成了星耀的附属品。
这等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完全全交到了陆景耀的手里。
一个残存的英资洋行大班咬着牙,壮着胆子站起来抗议。
“陆先生,这太过分了!大英帝国的法律绝对不会承认这种强买强卖的合同!”
陆景耀轻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沈飞。”
一直像幽灵般站在暗处的沈飞,猛地拔出腰间的大口径柯尔特手枪。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那个英资大班的脑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对方瞬间僵硬。
“你可以不签。”陆景耀掸了掸烟灰,“大英帝国的法律救不了死人。”
洋行大班吓得裤裆一热,黄色的液体直接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他引以为傲的日不落帝国尊严,在暴力的枪管面前轰然崩塌。
“我签!我马上签!”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桌前,抓起钢笔,颤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华商大亨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
钱炳良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连滚带爬地抢过钢笔签了字。
“多谢陆老板不杀之恩!以后钱家就是星耀最忠诚的一条狗!”
为了表忠心,他甚至趴在地上,用力亲吻了陆景耀的皮鞋尖。
短短十几分钟。
在场的几十位香江巨头,全部在这份卖身契上按下了血红的手印。
没有人敢反抗,也没有人敢讨价还价。
连不可一世的华尔街巨鳄都被逼得跳楼了,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陆景耀站起身,看着桌上那高高一摞的契约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从这一刻起,香江再也没有什么四大家族,也没有什么英资财团。
整个全岛的商界,无论是地产、航运、纺织还是零售。
全部被强行拧成了一股绳,牢牢攥在了星耀集团的手心里。
这才是真正的无差别统治。
这才是属于华人资本的终极霸权!
“行了,茶喝完了,诸位可以滚了。”
陆景耀摆了摆手,就像在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
大亨们如蒙大赦,连连鞠躬。
他们犹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太平山顶,一秒钟都不敢多待。
夕阳西下,高尔夫草坪上恢复了宁静。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陆景耀靠在藤椅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制霸香江商界的终极闭环,终于彻底完成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从身后传来。
宴会散去后,林婉清拿着一份绝密监听记录快步走来:“景耀,这些表忠心的人里,藏着一只为cIA卖命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