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帮你恢复。”
“还能恢复吗?”玄漠小声嘀咕。
苏梨扫了他一眼,“肯定可以的。”
“可以就可以,这么凶作什么。”
玄漠被瞪了有点委屈,“我这不是担心有了希望,后面做不到更难受吗?”
“玄漠你要不会安慰人,就先别说话。”
玄漠不明白自己又哪里说错话了,扁扁嘴到一旁生闷气了。
苏梨朝他们扬起笑,只不过笑容有点勉强,“日子总要有盼头,祁野你不要灰心,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如果在我想到办法前你自己先…放弃,那才是真的没希望了。”
“好,我都听雌主。”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撑不了多久了,但为了不让雌主担心,他愿意配合。
“祁野,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祁野又用脑袋蹭了蹭他。
“雌主说的对,祁野现在还能维持半兽形,说明身体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一起想办法定能找到办法。”
时鹫说了半天口有点渴,拿起她没喝完的水杯,将里面的水一口喝了,放下杯子附和。
“时鹫,你掌管情报知道的信息多,你回忆回忆有没有见过此番案例。”
时鹫能知道祁野种族这么多秘密,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好,雌主放心,这几天我会好好回忆。”
“雌主,你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费莱诺思忖半天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苏梨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了,反正现在北溟已经好了,就算暴露也不会有危险。
“你们知道北溟是怎么在鳄鱼群里逃生的吗?”
玄漠几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时候提北溟做什么。
时鹫反应最快,联想到苏梨对北溟异常的态度,很快就想明白了。
“雌主的意思是北溟也动了禁术。”
苏梨闭了闭眼,“对,为了活下去,他不得已动用了禁术,献祭精神体……”
苏梨将北溟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虽然把他丢进鳄鱼群的人不是我,可终究是这具身体做的事,北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他恨我我可以理解。”
“换位思考,如果被丢弃的人是我,我也会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北溟当初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来的,但把我带走后并没有折磨我,这也是我愿意带他回来,帮他治疗的原因。”
“等等,”玄漠惊得从凳子上跳起来。
“你是说当初他在操控猛兽攻击我们的时候是没有精神体的状态?”
“你确定他没骗人?”费莱诺几人同样不可置信。
一个没有精神体的兽人怎么能同时控制这么多猛兽,还同时对他们四人进行精神攻击。
这个就算巅峰时期也很难做到的吧?
“他没有骗人,我第一次给他治疗时,他精神体被黑线捆绑、吞噬,即将消散。”
“他现在还好吗?”
想到他们这几天对他各种排挤刁难,几人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北溟,出来吧!”
在她们交谈时北溟就一直在拐角偷听。
北溟听到她的呼唤,欣喜的冲出来挤开时鹫坐在他身边。
这次时鹫难得没发火,给他让了坐,走到玄漠身旁坐下。
“北溟,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给大家看看。”
“好,我都听雌主的。”
心念一动,一条小人鱼出现在他肩头,懵懂的眨巴眨巴眼,看到苏梨,朝她伸手甜糯糯唤她,“雌主~”
“抱~”
祁野凶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委屈的眨巴眼睛,泪珠滚落。
“雌主~他凶我…”
“……”
苏梨没办法将它抱到自己腿上,捏捏他的小脸哄。
“雌主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的精神体……”
“这很难理解吗?我的精神体被雌主救回来了。”这声音听起来还有点骄傲。
救回来了?
被献祭的精神体还能救回来?
“北溟的情况跟祁野不一样,他的精神体被反噬力量束缚,慢慢吞噬,我的精神力刚好能吸收那些反噬之力。”
“经过几次治疗,那些力量被我精神力吸收干净,北溟便痊愈了。”
几人脸色一变,纷纷凑上来要检查她的身体。
“雌主,那些反噬有没有对你身体造成伤害?”
苏梨笑着推开他们,“没有,反而对我的精神体提升有帮助,我感觉我的精神力已经达到S级级别了。”
几人又是一呆,精神力等级还能提升?
这跟他们所学的知识不一样啊,所有兽人雌性觉醒精神力后,天赋等级都是固定的,千百年来从没出现可以提升的案例。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S级,以前给你们安抚精神力,没一会就觉得精神匮乏,现在我能同时安抚两个还不觉得累。”
“不管你精神力多少,永远是我们的雌主。”
“没错,只要你不抛弃我们,我们永远是你的兽夫。”
“嗯。”
苏梨将祁野放到前面的石桌上,“所以祁野,别轻易放弃好吗?”
“好…”
经过这次谈话,几个兽夫之间的关系更融洽亲密。
苏梨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继续,我困了。”
“雌主,我送你回房间。”费莱诺上前,一晚上吸收太多信息,其他人脑子还是恍惚的,便没有抢着送她回去。
走到水池旁苏梨便不想走了,“费莱诺抱我回去。”
“好。”
费莱诺将她放床上坐好,在她跟前蹲下帮她脱鞋子。
“雌主需要我陪你吗?”
费莱诺新学了些新招式,本来想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她,但看她眉眼疲惫,不忍心折腾她。
苏梨摇头,“不要,我今晚要自己睡。”
“好,我等雌主睡着再出去。”
苏梨没再说话,翻身躺下闭上眼,没多久便睡着了。
费莱诺盯着她熟睡的眉眼沉思,她的雌主真是个善良的好雌性。
“梨梨…为什么就不能多依赖我一点呢?”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他,万一她出什么事了,他该怎么办?
费莱诺伸手轻轻描摹她的脸部轮廓,停在唇边,“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