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升腾,将两人的身影包裹在一片朦胧之中。
在沧晚懵懵地翻阅宝典之下。
终于找到了对应的解决办法。
如果遇到高烧不退的美丽女士,需要以低温的身体贴身拥抱。
这样能达到最佳的降温效,并且可以有效增进两人感情哦。
pS1:一定要贴身,贴身,贴身!
pS2:没有阻碍那种!
低、温?
沧晚眨了眨眼。
低温不就是她吗?
鲛人居深海,体温本身就比寻常生物要低很多。
她自身就是治疗金币此时高热状态的最优解!
按照宝典的说法,最有效的降温办法,是拥抱。
宝典中所标注的重点有两个。
一是贴身。
二是没有阻碍?
沧晚思考着,什么算是有阻碍。
或许,金币身上穿的鲛纱就是。
“……应该是了。”
沧晚呢喃。
毫不犹豫地伸出微凉的手,要将固定鲛纱唯一的腰带扯下。
竟然没扯动。
紧闭的眼睛陡然瞪大。
她在做什么?
金币低头就看直到自己胸口的那个纤细身影。
仿佛和腰带较着劲。
一次又一次寻找之前腰带被系上的扣子。
没找到。
还是没找。
都怪鲛纱太过亲水,入水便仿佛和水融为一体。
冰凉的指尖一次又一次划过侧腰。
金色的眼眸不由自主的瞪大。
在沧晚一次又一次坚持寻找之下。
终于被沧晚找到了!
沧晚拽住一端,狠狠用力,可那打的结竟然像长在了上面一样,丝毫不开散。
在沧晚突如其来的大力之下,金币猛的一颤。
他眼底升起薄薄的水雾,喉咙里溢出隐忍的沙哑。
“别……”
金币哑着嗓子想要制止沧晚解扣子的动作,修长的大手下意识覆上沧晚的手背。
沧晚察觉到手上传来的大力,几乎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沧晚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金币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平时和他相处的时候,他每一次接触都无比轻柔。
无论是六翼神龙,还是小巧可爱的守宫形态。
他都永远轻轻柔柔的。
原来他平时是刻意减小自己的力气吗?
仿佛生怕多用一点力,就会让她受到伤害。
温热的涟漪再起,两人的呼吸在白雾中交织。
沧晚暂时停下强硬解扣子的手,直直的盯着眼前那金发缭乱,眼角泛红的男人。
空荡的胸腔产生了与刚刚感受过的强烈心跳同样的一下搏动。
经过沧晚的努力,终于解开了腰带间的扣子。
沧晚朝着衣服的领口探去。
冰凉的手指擦过金币滚烫的胸口。
强行压制下的滚烫,在这一滴凉意的激发下瞬间沸腾。
如水滴滴入热油。
刹那间,所有被沧晚指尖划过的地方肉眼可见的泛起红晕。
红晕不止局限在金币的耳后,此时他全身宛若喷发的火山。
他喉结剧烈滚动,锁骨下方紧绷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喘息越发的明显。
往日里被压抑的野性复苏。
沧晚看着金币始终呆愣的,也不低头,不得不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顺势向上攀去。
沧晚用力拽着金币的衣领,试图要将这阻碍治疗的衣物全部拉下。
沧晚踮脚的瞬间。
冰山般的细腻,与岩浆般的炙热胸膛瞬间碰撞。
“唔……”
金币只觉得胸口像是撞上了毫无防备的柔软。
微凉与海洋般辽阔气息,无孔不入的冲击着他的感官。
刹那间原本因为高烧就糊成一片的思绪,彻底宣告断裂!
他所有的克制在一瞬间被清零。
他无暇多想。
身体先于死掉的理智作出反应,瞬间将沧晚推开。
手上传来的冰凉细腻让他脑子像烧开了的锅盖!
嗡鸣,嗡鸣。
而随着金币抗拒慌乱的一推,沧晚手中堪堪抓住的鲛纱瞬间脱落。
轻飘飘的飞扬在空中。
失去了鲛纱屏蔽的功能,沧晚只觉得天旋地转。
沧晚眼前又一次出现了,那让她无法抗衡的滤镜。
原始的本能,袭击了她。
沧晚冰凉的身体开始高热。
与此同时,沧晚失重地向后倒去。
金币在推开人的瞬间便猛然回神,察觉到自己竟然失手将他推倒。
还没等慌乱与自责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便已经不自主的向前一扑。
下意识就将那句冰凉滑溜的身体捞在了怀里。
但是陡然的失重让他无法在水池里站立。
平衡被打破。
“扑通——”
两人的动作纠缠在一起,双双跌进了翻滚的温水里。
沧晚为了解开扣子化为双腿的鱼尾再一次化作闪银色的尾巴。
“扑通——”
两人的动作纠缠在一起,双双跌进了翻滚的温水里。
水花四溅,温热的水波剧烈激荡。
浴室里蒸腾的白雾瞬间被冲散又重新合拢,雾更浓了。
沧晚被眼前绚丽的金色迷了眼睛。
大脑刹那间陷入了一片空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与本能的吸引,她甚至忘记了思考。
金币的心跳声在耳膜中疯狂擂鼓。
她被这鼓声蛊惑。
“……你、别动。”
沧晚的声音带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她微微欺身向前,按照宝典的指引,张开手臂。
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按下了慢放键。
水花在身侧激荡,浇不息两人之间几乎将空气点燃的滚烫热浪。
在水中,权力在无声中完成了颠倒。
沧晚被体内复苏的鲛人本能驱使着,步步紧逼。
鲛人是水中的王者,无论是在深海还是浅池。
她鼻尖碰上他高挺的鼻梁。
烟紫色迷离水雾眸里,清晰地倒映着他隐忍失控的轮廓。
满脑海里声音叫嚣着让她吻上去,或者更深的掠夺,那让他站立沉迷的气息。
水已无法给他们造成阻碍,只会因为沧晚的动作更剧烈的荡开一圈圈波纹。
金币紧贴着池底,他此时已避无可避。
他退路尽断。
就在她微凉的唇瓣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
金币只是缓缓抬起那滚烫的大手,不容置疑的、颤抖的、又轻轻的覆盖在了沧晚的眼睛上。
掌心滚烫灼热吞噬了沧晚的视野,却将触觉与听觉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那几乎要灼伤皮肤的温度。
金币腰部猛的用力,拖着沧晚越出水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唇齿间。
他开口了。
那因高烧和极端忍耐而造成的沙哑声音,每一个字都碎不成调。
“……别这样,沧晚。”主人。
他的声音里的所有欲火都消失殆尽,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与极致的脆弱。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滚动。
“……现在这样,就很好。求你,别破坏它。”
“求你。”
黑暗中,沧晚觉得空荡胸腔,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失落。
明明他也想,为绝拒要么什呢?
? ?追更的小伙伴速看,一会就改为只亲嘴嘴了,是连亲嘴都没有,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