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已经来了一次的关系,今天他们属实是轻车熟路。
速度快了好几倍。
直奔鹿窖所在地。
远远的还没走近,赵长河就闻到了一股别样的味道。
“有戏!”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等到了那片盐碱地,眼前的景象让山青子差点叫出声来。
只见在那两个挖好的鹿窖旁边,赫然跪着一头体型庞大的马鹿!
和预估中的一样。
的确是一头成年公鹿。
体型硕大。
少说得有五六百斤。
此时正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整个脑袋都扎进了土坑里面,头顶上那对刚刚长出还带着细密绒毛的鹿茸,更是完好无损。
甚至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中了!真的中了!”
山青子激动得忍不住大叫一声,直接冲了过去,摸着那对鹿茸。
“你看这成色,虽然不如梅花鹿的,可感觉也不错,应该能值不少钱!”
“别急,先收拾了。”
赵长河笑着说道。
他倒是很淡定。
哪怕知道这玩意价格也不低。
二等马鹿松茸片,目前的价格应该是,每克能有一毛钱的样子。
这个马鹿的鹿茸可不算小,估计能有五六斤的样子,加工后得到的干鹿茸能有两斤到两斤半的样子。
也就是1000克到1250克。
差不多就是100块钱到125块钱的样子。
这个收获,其实已经大于猎杀一头黑熊了。
当然,前提是这鹿茸取下来是完好无损的。
两人手脚麻利的开始处理猎物。
割鹿茸、剥皮、取鹿鞭、鹿尾......这一套流程下来,两人累得满头大汗,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这肉咱们怎么弄?太多了,一次背不完啊。”山青子看着那一堆肉,有些发愁。
“先把值钱的部件带上,肉挑好的割几十斤背着,剩下的......找个阴凉地儿埋起来,或者挂在树上,做了标记,一会儿我拉着马上来驼下去就完事。”
赵长河早就想好了对策:“其实按理来说,直接泡在溪水里面拔上最好了,不过现在随时都可能冒出来桃花水来,万一被冲跑了就不好了。”
二人一拍即合,当即行动起来。
就这么来回折腾。
把这一头鹿的全部东西都弄下去,差不多已经到了上午十点。
因为收获非常不错的关系,二人心情大好,也没有多做休息,就直接向着赵长河知道的另一个位置跑去。
那是一个向阳的山坡。
这里虽然不如之前的背阴坡阴凉,但也是前世听人说过,野山参比较多的一个区域。
而且因为这儿不是野山参最喜欢生长的地方的关系,其他跑山人很少会将目光盯在这样的地方,这就导致了,这里的野山参生长的时间要更长一些。
二人依旧还和昨天一样。
赵长河走在前面,手里的索拨棍不断的拨弄前面的草丛。
然后眼睛在这草丛里面扫视。
山青子则是紧随其后。
干劲十足。
此刻。
距离他们几百米外的一条山沟沟里,有一群人正在挖着野菜。
这群人有男有女,都是附近屯子里的村民。
经过一个冬天的洗礼,别说是储备的蔬菜了,就连酸菜都已经快要见底了,这个时候想要吃一些蔬菜什么的,就只能盯着地上冒出来的野菜。
这也算是一种改善伙食的办法。
“哎,我说老三,这几天咋老听见山上有动静呢?”一个正在挖婆婆丁的女人直起腰,擦了擦汗问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那帮知青又闲得没事儿干,瞎转悠呗。”
被叫老三的汉子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这帮城里来的娃娃,干活不行,整天就知道往山里钻,能找着啥好东西?这季节,除了咱们这野菜,还能有啥?”
“我看野菜他们也挖不明白。”
“不过也就这么几天了,过几天他们就该开始干农活了。”
“就是,那帮子城里人,啥也干不好。”另一个老汉也跟着附和,“别是偷着干啥坏事就行。”
“说起来,我听说,上面给咱们送来了什么手册,说是只要采集山里面的东西就能喂猪喂羊啥的,顺利的话,年底谁家都能拿到几十斤肉,是真的不?”
那一开始说话的女人,好奇的询问。
“当然是真的,那玩意还是打虎英雄赵长河提出来的呢,你知道吧,前段时间那啥病出现的时候,也是他解决的。”
一个老汉笑着说道:“要真能不用粮食就养出牲口来,年底每家每户能分几十斤,那可太好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这一年到头吃的肉,可都是春季大狩猎结束后分的那么一点,其他时间真就是一口肉都吃不上啊!”
就在他们几个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山坡上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喊声:
“棒槌!!!”
这一嗓子,虽然不算特别洪亮,但在空旷的山谷里依然清晰可闻。
而且还有回声阵阵。
沟里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老三不禁冷笑一声,“这大白天的,做梦呢这是?还棒槌,我看是个木头棒槌还差不多!现在这个季节,野山参哪有那么好弄啊?!”
他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味道:“什么货?!”
“二品叶!!!”
第一个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似乎对这个收获并不怎么激动。
“噗——”
老三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二品叶?那不就是刚长两年的小参苗子吗?指甲盖那么大点,也好意思喊山?”
“我看啊,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季节能看见个绿叶子都不容易,还真当个宝了。”
旁边的妇女也跟着笑道,“说不定挖着个野萝卜,当成棒槌了!是不是二品叶不好说。”
“别理他们,咱们挖咱们的。”
老三挥了挥手,低下头继续挖野菜:“说句不好听的,能在什么地方挖到野菜,也都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地方,但凡换个人,都搞不定的。”
可还没过十分钟,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棒槌!!!”
这次的声音比上次稍微大了一点点。
沟里的人动作一顿,面面相觑。
“又找着了?”妇女很是随意的说了句:“还是说,之前那个跑了,然后又被找到了。”
“什么货?!”
“二品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