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谁?”
赵长河问道。
了解清楚谁要一起上山,也是非常重要的。
若是同伴不靠谱,那可就真完犊子。
“孙广厚,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童无争当即说出了一个名字。
“听过,没想到居然是他啊!那采草药什么的,应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那领导非要自己去山里面啊?他老老实实在下面等着不行吗,我们去山里面给找。”
孙广厚这个名字,赵长河当然是听过的。
不仅听过,还很熟悉。
不过他认识孙广厚的时候,其实是九十年代,差不多就是十几二十年后,已经禁止打猎,他还没有确定要从事兽医这个行当,听说采山挺赚钱的,就用一些以前的猎物,毛皮什么的,和孙广厚做了个交换。
当时的孙广厚都已经七十多了。
儿孙们都已经离开了固河。
干脆就同意了赵长河的请求,将采山的那些全部都交给了他。
这也是后来他会去老毛子那边的原因。
去,自然就是为了采集这些药材。
总不可能是为了打猎去的......
反正这孙广厚,对这片老林子熟得跟自己家炕头似的,哪片坡地爱长什么草药,他门儿清!
有他带路找那不老草,事半功倍。
“那领导当年打猎就是一把好手,后来战争时期表现的也相当厉害,所以......”
不需要童无争继续说下去,赵长河已经明白了。
这领导,的确是奔着不老草,也就是草苁蓉来的,但他还想要顺便打打猎。
怪不得会找到他头上。
属实是专业对口了。
“成吧,我知道了,孙老爷子确实靠谱,现在体力应该也很不错,我心里面大概有底了。”
赵长河点了点头,算是将这个事情给同意下来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
童无争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明天一早,五点,天蒙蒙亮就在局里面碰头,准时出发!”
“你准备一下,特别是你那几条好狗,带上!山里情况复杂,它们比人灵醒。”
“放心,这事儿要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童大哥,你这话可就外道了,咱们之间哪需要说这个啊!”赵长河摆了摆手:“我这是在帮你,既然你找上门来了,那肯定是这事儿需要你负责,我怎么也要帮忙不是?”
“哈哈哈,兄弟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童无争哈哈一笑:“不过这好处啊,你还是要拿的。”
“你放心,我到时候给你争取个大大的奖励。”
二人又聊了几句。
赵长河就送走了童无争,然后立刻转身去了前面的处置室。
这个时候,祝南枝已经将那雪鸮固定在了一个区域内,让其没办法动弹,然后进行了初步的清理,主要就是清理已经发炎的血肉。
可雪鸮即便虚弱,却是依旧梗着脖子,发出低沉的咯咯声,好像是在警告,不肯就范。
弄的场面有些紧张。
“我来吧。”
赵长河说着,直接将祝南枝手中的刀子给拿了过去,然后无视这雪鸮的警告,开始忙碌了起来。
动作相当的娴熟。
根本就没有任何担心这雪鸮会怎么怎么样的心思。
不多时,发炎的血肉已经全部切除,然后弄上止血药和消炎药,进行简单的包扎。
看着赵长河那熟练利落的动作,祝南枝眼睛里面的敬佩之情不断的攀升。
“话说,长河......同志,你费这么大劲救它,是单纯的喜欢这家伙吗?还是真和站长说的一样,是想要驯化了帮你打猎啊?”
见复杂的流程基本上已经结束,祝南枝说话就变得随意了起来。
这雪鸮,的确是可爱。
可祝南枝更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雪鸮,是妥妥的猛禽。
能够与之比拟的鸟类,非常稀少。
而且在狩猎方面,这玩意的技能几乎是拉满的!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可以狩猎。
没有任何声音的那一种。
“说实话,我今天进山,原本是想去乱石坑那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紫貂的踪迹。”
赵长河一边检查着雪鸮包扎好的翅膀,一边笑着说道:“我不是为了毛皮,就是想要驯化一只,那玩意儿嗅觉灵敏,动作快,要是能驯化一只,以后想要抓那些住在洞穴里面的家伙,管它是兔子还是老鼠,那紫貂丢进洞里面,很快就能跑出来。”
他指了指稍微恢复了一点,就又不安分的雪鸮:“结果紫貂没影儿,倒捡着它了。”
“我一寻思着,这雪鸮的眼神也挺尖?飞在天上,地上跑只耗子它都能看见,平日里也最喜欢吃这玩意。”
“要不干脆就治好它,驯熟了,也能和那些鹰猎的一样搞事情。”
“都说野猪、獾子什么的对农业影响大,那些兔子、老鼠什么的,不也很大吗?还有一些吃这些东西的鸟,要有一个雪鸮,基本上就能解决掉这些问题。”
祝南枝听得眼睛微亮:“对哦,不只是那些地面上的东西,天上飞的,这雪鸮也是一把好手。”
两个人聊天的功夫,有同事搬来了一个半旧的铁笼子住了进来,里面已经铺上了干草。
赵长河感谢了一句,然后小心的把雪鸮给移进了笼子里面,又放了一碗清水和几小块鲜肉,这才松了口气。
“南枝,这几天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按时给它换药、喂水,肉给准备上就行。”
赵长河仔细交代着,“我明天还要进山,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放心吧,长河同志,我会照顾好它的。”
祝南枝这改变的称呼已经说的相当顺口,答应着,又忍不住叮嘱,“你进山千万小心,老虎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那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就是唯一一个打伤了那老虎的人,放心吧,小问题。”
赵长河很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再说了,这事儿,估计也是帮你爹的忙,省里面来的领导想要进入山里面,他这局长,估计也是有够焦头烂额的。”
二人聊了好一会儿。
赵长河又去找熊哲鸿,说了一下明天的事情。
“我看就是那老登阳痿了,想要吃药吧,又不好意思泄露出来,非说是给他爹看病,他爹要知道了,能打死他。”
熊哲鸿在听完事情的经过后,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