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佩奇呜噜呜噜的根本不带怕的,不慌不忙在山坡上玩耍,一会儿拱土,一会儿跑来跑去扒拉蚯蚓,玩得不亦乐乎的。
杨小西压低嗓音让宋鹏州兄弟俩上树,这只野猪獠牙长,而且有一只獠牙还是断了一节的,看得出这是一只有战斗经验的野猪,不太好搞。
宋鹏州兄弟俩面对野猪庞大的体格,神情恍然,身体微微打着颤,小西话音一落,俩人按小西指示噌噌就上了棵大树,因为过于害怕,爬树爬得特别的利索,以前觉得爬树很难,今天特别轻松。
抬头看着他们兄弟爬到一定高度,杨小西左手右手捏着两块尖角石头,猛然提气,脚尖前点做弓字步,手臂用力甩出。
石头带着呼啸声飞了出去,宋鹏州紧紧的抱着树干,呼吸都不敢用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的野猪。
“嗤!”的一声,石头不偏不巧没入野猪头部,野猪没有倒下,它发出一声地动山摇的嚎叫声,红着眼睛,撒腿以势不可挡的姿势朝着小西冲过来。
“小心!”宋鹏州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瞳孔缩到极致,忍不住大声喊出声音。
野猪听到他的声音,停下脚步,调转方向朝大树撞过去。
“抱紧!”杨小西抬头大喝一声,没有想太多,手里的石块箭一样射出。
要撞上大树的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脚下一趄趔,身子偏离了大树,脑袋撞在另一棵大树上。
石块击中了野猪的前腿,杨小西没有多想,捡起一块比她脸大的石头,朝着野猪冲去。
小佩奇尖叫着四散逃开,没入丛林中,很快没有了踪影。
“跟我斗,你九死我一生。”杨小西足尖一点,身子腾空而起,野猪估计脑袋撞树有有点懵,趁它还迷糊,她蓄力双手举起石头用力一砸。
“扑通!”一声巨响,野猪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哀嚎,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带起一阵漫天灰尘。
杨小西瘫坐在地上,这小身板抗不住折腾,脱力了。
“小西,你没事吧?”宋鹏州见情况不太对,连忙从树上呲溜一下溜下来,跑到杨小西面前查看。
“没事,我缓一会就好。”杨小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像缺了氧一样,呼吸有点难受,野猪好像没有动静了,应该是死了。
她暗自下决心,今天回去,立马给自己安排中药养生,原主这身体就如一个破皮娃娃,伤了元气,一时半会养不回来,得加些猛药才行。
宋砚州连滚带爬跑到离野猪不远处停下,野猪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它身下流着一滩血。
他捡了个石头扔过去,野猪还是没有动,确定它死了没有攻击能力,他才敢一步一步靠近野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砚州忽然连声大叫,杨小西心头一震,连忙站起来。
宋鹏州以为弟弟出了什么事,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弟弟手指僵硬的指着前方,一脸恐惧。
他顺着弟弟的手指方向看,这一看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一个长头发的怪物四脚着地向他们跑来。
“跑!”宋鹏州惊骇万分,脑子一片空白,拉着弟弟往杨小西方向跑,在他的心里杨知青是最历害最强的,跑到她身边就安全了,他绝对不能让弟弟出事,惊慌失措中他甚至想好了,要是那怪物袭击,他一定挡在弟弟面前。
“什么玩意!”杨小西也吓了一大跳,脸上一下血色全无,这深山老林中猛然窜出这么一个东西,换谁谁不怕呀。
她眼疾手快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力气回来了一些,虽然使不上真气,但她力气大,可以和这怪物直面硬刚,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时候不能怂。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生物,四脚落地,这脑袋还长得像个人,难道是传说中的人猿?
不对!这不是怪物,它就是个人!
当杨小西树枝挥出,那怪物见到危险放慢了速度,还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一双人眼。
“wc!”杨小西连忙把力气往回收,树枝在离怪物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
“是李知青,去年在后山失踪的李知青!”宋鹏州看到那熟悉的眉眼,立马认出了他。
李知青长得白白胖胖的,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对谁说话都和和气气的,特别是对小孩子特别和气,经常给他们拿吃的,村里的小孩都很喜欢他,好多婶子都想把女儿嫁给他,没想到去年进山后失踪了,村里大婶扼腕叹惜了很久。
那怪物听到有人认出他,呆滞的眼眸有一丝清明,他的视线从杨小西身上移到宋鹏州兄弟身上。
“这——里——危——险。”他的声音像从嗓子眼挤出来似的,沙哑缓慢。
“那里还有别的人?”杨小西眯眼看向他窜出来的地方,那里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人?”李知青好像没反应过来,但他的身子会转到小西方向,一双猩红的眼睛看向她,动作十分僵硬。
杨小西抬头看了看日头方向,得天黑前赶下山,不能在山里耽搁太久,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今天可是她第一次搬进王家屋的日子,要是他们没有及时回去,王家屋的故事又会被传得更加可怕。
她托着下巴盯着李知青,他的身上虽然脏兮兮黑乎乎的,衣服破破烂烂不成样子,可气息干净,没有阴气,是个正常人。
“咻!”一声细小的声音,杨小西指尖一动,李知青脑门上多了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李知青身体被定住一般,一动也不动。杨小西靠近他,嫌弃的蹲下身子摸上他的脉搏。
很快她就有了答案,紧皱的小脸露出了然之色,这李知青大概是个实验品,身上中了不少毒。
她的手指头在干净的树叶搓了搓,这人身上太多污垢,油乎乎的,若不是事发突然,给钱她都不敢碰他。
“嗬嗬!”寂静的山林中只有李知青的喘气声,杨小西站起来,强忍住恶心,一根根银针飞快的扎在他的脑袋上。
“他怎么了?”宋砚州从惊吓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