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们像你一样乖乖的，我当然会让她们得到该有的。”陈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在安静的卧室内缓缓荡开。
“那她们要是不乖怎么办？”胡可儿有点俏皮地问道，眼波流转间似乎带着几分试探。
“如果不乖的话，那就要被我好好惩罚了。”陈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地笑意，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床榻，他知道余双和余枝在装睡，故意在‘惩罚’二字上咬重。
床上的两人呼吸微微一滞，脊背下意识地绷紧了。
陈述看着她们闭着眼睛继续装睡的模样，恶趣味的心思也就作罢。
他暗自思忖，余双和余枝既然已经在昨晚做出了决定，并且干脆地付出了行动，这就够了。
他向来赏罚分明，会让她们得到渴望的物质条件，这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能用钱解决的麻烦对我而言已经不算麻烦。
即便是钱不能解决的，我也有足够的能力和势力去摆平。
所以你们只要乖乖的。”
听着陈述的话，余双和余枝悬着的心终于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她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也稍稍放松下来。
她们最怕的，就是陈述提起大刀不认账，翻脸无情。
如果真是那样，她们两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女大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难不成还能去找什么知心大姐姐求助吗？那只会沦为笑柄。
事已至此，退路早已断绝。
她们在心里默默地打起，彻底接受了现实，选择和胡可儿一样，成为陈述日常喂养的宠物。
这或许是她们在这段不对等关系中，唯一能抓住的安稳。
…
陈述没有三女一起回临院，他吩咐司机开车将三女送回了学校。
临行前，他轻描淡写地给两姐妹的卡里各转了两万块钱，算是给她们的一点“零花钱”。
至于以后想要涨零花钱，那就要看她们各自的表现了。
一旁的胡可儿见状，却轻轻摆了摆手，婉拒了陈述的转账。
她眨了眨那双狡黠的眼睛，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娇俏口吻说道：
“我可不想收您的零花钱，我就想做一只自带狗粮的小狗狗呀。”
听到这番话，陈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倒是有些意外地多看了她几眼。
他暗自思忖，自己倒是小看这只小狗狗了，没想到她骨子里还带着几分倔强和骨气。
这种自带狗粮的小宠物，确实值得他花心思重点培养培养。
汪汪队大队长？陈述在心底暗自咀嚼着这个称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有点搞头。
…
临院大门附近，钢琴漆的车门打开，三女下车后挥手分别。
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缓慢地汇入车流，两姐妹站在原地，一时都有些恍惚。
“姐……”余枝轻轻扯了扯余双的衣角，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被路过的人听了去，“这回你又是对的，我感觉这回我们真的要翻身了。”
余双没有立刻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校园里熟悉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初秋微凉的草木气息。
刚才在车上她一直盯着自己手机里的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您尾号7788的储蓄卡于11月21日14:30入账人民币20,000.00元。”
两万块。
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她原本平静却贫瘠的生活里。
她想起之前宿舍里那些关于名牌包和首饰的讨论，想起她们姐妹两个默默缩在床帘后，听着室友分享新买的护肤品时，那种被隔绝在外的、酸涩的沉默。
她们也不愿家庭，父母为了供养她们姐妹两个一起上大学，对于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本就是一种负担，她们没有背负着助学贷已经要感谢父母了。
她们只恨没能找到合适渠道去改变家庭的困境。
不过现在陈述来了，她们的天似乎要亮了。
轻描淡写地给她们一人两万，两万块钱就这么轻易地、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的卡里。
“枝枝，”余双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们回宿舍吧。”
余枝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余枝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自己的手机，丝毫不在意周围那若有若无的议论。
…
推开宿舍门，室友宋雅正坐在桌前涂指甲油，看到她们进来，随口问道：
“你们俩干嘛去了？一晚上不回来，今天课上王老师可是点名了，你们两个不在要被扣平时分了。你们要不要找王老师求求情。”
“哦，没事，昨晚就是去见了个朋友。”余双含糊地应了一句，走到自己的桌子坐下。
她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看着那个5位数的余额，心跳得有些快。
宋雅显然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这对‘装货’姐妹：
“哦？你们在临市有什么朋友吗？”
“我们认识什么人都要和你报备吗？”余枝本就脾气不好，现在有陈述撑腰还用惯着她？
“我不就是关心关心你们吗！”
“干什么像吃了枪药似的。”宋雅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感受到余枝那凌厉的气势，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谢谢你那不值钱的关心。”
“你……”宋雅被噎得没话说，不过还是把嘴里得话咽了下去，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余枝也懒得再离她，给姐姐发了个消息。
【余枝】：姐，要不我们在学校旁边租个房子，搬出去住吧。
【余双】：嗯，可以。下午我们找找看，尽早搬出去。
【余枝】：嗯嗯，交给我来找。
【余双】：看好你哦【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