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影?商玄影?”
虞泱焦急的声音令商玄影回神:“怎么了……”
“闪闪被压到了,你起来一点!”
看到自家崽成了小饼,商玄影吓了一跳,赶紧跟虞泱拉开点距离,闪闪成功逃过一劫。
闪闪大口大口喘着气,用力晃晃身体,才让压扁的毛重新恢复蓬松。
很好笑,但虞泱笑不出来。
等这里的空间压缩到无法容纳他们三个,他们不会被挤成肉酱吧?
两人愁眉不展,偏生谁都没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虞泱进空间一阵翻找,试图找出点有用的东西。
但什么都没用,重物也无法阻止空间的压缩。
虞泱没招了,正要出空间等待死亡的降临,粉色触手戳戳她,给了她一样东西。
“特殊灵晶?”
粉色触手卷来的,正是虞泱在封印地捡到的那块粉色特殊灵晶。
虞泱看看灵晶,又看看触手,一咬牙,出空间碰碰运气。
商玄影的异能在这里可以用,他正在释放风系异能,试图延缓一些。
可惜没用,无论是风刃还是什么,一放出来就消失了。
“我死就算了,”商玄影喃喃自语,“闪闪才刚出生,他不能死!”
还有虞泱,他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脑海里的那些画面告诉他,虞泱跟他似乎有不可言说的关系。
粉色灵晶一出来,虞泱期待的好运并没有到来,压缩没有停下,反倒加快了!
商玄影不明所以,见四周迅速收缩,他抱住虞泱和闪闪,羽翼将他们二人紧紧护住。
正准备迎接死亡时,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商玄影顿了顿,问道:“虞泱,有萤石吗?”
“有,”虞泱闷闷的声音在他怀里响起,“商玄影,我感觉那股重压消失了。”
一点点光亮自商玄影怀里照射出来,他试探着变了个姿势,跪坐在地上。
没有任何障碍,他很容易地坐起来,顺便拉了虞泱一把。
没了羽翼遮挡,萤石的光照亮四方,虞泱看到四周全是石壁。
“商玄影,我们好像被困在一间石室里,就是……有点矮。”
虞泱都直不起腰,商玄影更是只能保持坐姿,不然会磕到脑袋。
只有闪闪可以随便走动,不用担心碰头,有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朝石壁那边蹦哒两下。
“闪闪快回来,”虞泱一不注意,小家伙就跑远了,“你别乱跑啊。”
【雌母,画画,好看!】
听出小家伙语气里的兴奋,虞泱弯着腰艰难移动过去。
第一眼没看到任何东西,她想了想,拿出放大镜:“真有画!”
一大一小凑在那里,时不时发出惊呼,商玄影按捺不住好奇心,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移动过去。
幸好虞泱和闪闪没回头,不然要被吓一跳。
“你们在看什么,”好不容易挪过去,商玄影抻着脖子往前张望,“让我也看看。”
“这里这里,”虞泱给他指了指,“最底下有图案,刻得这么小还栩栩如生,真是太神奇了!”
商玄影透过放大镜一瞧,看到石壁上刻着很多条龙。
每条龙都长得一模一样,龙嘴衔着龙尾,连绵不断。
但除了好看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就像是有人被关在这里,无聊画的。
虞泱在原地做了个记号,三人花了很长时间,又回到原地,值得一提的是,虞泱在途中看到了类似于文字的图案。
但她和商玄影都不认识那是什么字,虞泱让粉色触手把相机找出来,把字迹和龙形图案都拍下来保存。
“石室是个圆形的,还这么矮,大概到我腰部……”
虞泱喃喃道:“这里该不会是……”
她掉下来的圆台吧!
想到这里,她精神一振:“商玄影,你试试能不能打破这里,我的异能不能……欸,能用了!”
两人合力攻击一个地方,坚硬的石壁慢慢出现裂纹,碎石乱蹦。
见状,两人信心大增,更加猛烈地攻击那一处。
闪闪是喊加油的,扑腾着翅膀给兽父擦擦汗,商玄影像打了鸡血一样,异能不要钱似的输出!
恶兽封印地里,殷管家给四小只冲泡好奶粉,但他们只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神情恹恹的,视线一直落在圆台上。
殷管家叹了口气:“小少爷,再喝点吧,夫人要是知道你们饿肚子,会担心的。”
福福摇摇头:“殷爷爷,我不饿。”
他吃不下,要不是肚子咕咕叫实在烦人,这几口也不想吃。
其他崽崽也一样,一直盯着大人们给圆台打洞。
三天前,虞泱在圆台上消失后,殷砚三人就被锁链放开了,祁越去部落搬救兵,殷砚和寒烬守着圆台。
宿云序也来了,他拎着薛伯来的,这几天一直给薛伯灌药。
千刀万剐需要一段时间,宿云序也不想薛伯死得太快,就一点点折磨他。
祁越回去搬救兵时,他已经被削掉了半具身体,但还活着。
于是,宿云序就用草药吊着他的命,把他拎过来占卜吉凶。
“我已经占卜出虞泱还活着,而且你们的方法很有可能救出她,你该放过我了!”
角落里,薛伯跪在地上痛哭:“不能再占卜了,不然我会死的!”
有薛伯的占卜结果,殷砚组织兽人给圆台打洞。
担心暴力破坏圆台,会对里面的虞泱造成伤害,他们没敢动用异能,选择了一个较为温和的办法--用工具砸。
找准一个地方,不停地砸,已经有很多石屑被砸下来,圆台的一角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
薛伯看起来很可怜,但宿云序不为所动,冷冷道:“最后一次,占卜虞泱几天后会回来,只要你能告诉我准确答案,我就放了你,且不会追杀你。”
薛伯脸上的神情变化了好几次,他权衡利弊后心一横:“好!”
“不止是你,四领地的兽人都不能杀我!”
宿云序痛快应下:“好。”
再占卜一次,薛伯不死也要半残,这样的人,就算他们不动手,在流放之地也活不了几天。
杀他脏自己的手,不如换崽崽们一个心安。
几个小家伙一直萎靡不振,他看在眼里,心里着急得很。
薛伯命大,一番占卜下来,人还能动弹。
他颤着手指向圆台:“快,快了……”
“今日……今日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