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十八阶阴阳吞天极道经的全力运转。
玄月宗十万里上空的天象,瞬间迎来了末日般的剧变。
一个漆黑如墨的巨型极道吞噬漩涡,在陆星河的头顶轰然成型。
方圆十万里的日光,仿佛被一头远古巨兽一口吞下。
天地之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真实界那独有的、浓郁的因果道韵和高阶灵气。
此刻就像是被一台功率开到极致的超维抽水机给死死锁定了。
这些原本稳固的能量,瞬间化作肉眼可见的彩色风暴。
这股风暴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疯狂地逆流而上。
毫无节制地朝着盘膝坐在虚空中的陆星河体内,狂暴倒灌!
“嘶,这真实界的灵气质量,就是过硬啊。”
陆星河双眼微闭,张开双臂。
“比之前那些破沙盒宇宙强多了,吸一口全是纯正的钞票味。”
他一脸享受地感慨。
仿佛此刻不是在灭人家的满门,而是在做全套的豪华按摩。
呼啦啦!
恐怖的彩色能量洪流疯狂入体。
但没过几秒钟,陆星河的眉头却微微挑了起来。
“哎哟?”
“这能量怎么还带一股子发霉的老人味?”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脑海中,系统小舞的电子音立刻急促地响了起来。
“滴滴滴!警告!”
“主人!玄月宗这种万年底蕴能量里,带有极强的岁月老化特性!”
“这是他们用来防盗的阴毒手段!”
小舞快速汇报道。
“寻常的超不朽境大能若是敢像您这么猛吸。”
“气海瞬间就会被这股死气撑爆!”
“全身寿元会在一秒钟内当场枯竭,直接变成一具干瘪的木乃伊!”
听到这话,陆星河不仅没慌,反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岁月老化?拿这玩意儿吓唬谁呢。”
“老子可是十七阶不灭神体!”
“这点岁月之力,给我当洗澡水都不够热乎的。”
陆星河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冷笑。
“小舞!给我开启卡bUG模式!”
“这帮老登想毒死我,那我就拿他们的毒药当补药吃!”
“把这股要命的老化能量,全给我转化为肉身极道淬炼的纯净燃料!”
“叮!收到指令!非法转化程序已启动!”
随着小舞清脆的电子音落下。
那些足以让诸神陨落的恐怖岁月之力。
在进入陆星河体内的瞬间,就被极道bUG强行逆转了底层逻辑。
化作了精纯到了极点的金色气血!
这些气血犹如狂奔的野马,疯狂洗刷着他那如钛钢般的四肢百骸。
“嗝!”
陆星河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
“劲儿真大,比吃十全大补丸还要命。”
“别停!给我往死里吸!一滴都别给他们剩下!”
此刻。
下方的玄月宗,迎来了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沙沙沙。
玄月宗后山那株被历代宗主悉心栽培了数万年、视为镇宗之宝的护宗神树。
在一阵微风拂过后。
那原本青翠欲滴、遮天蔽日的庞大树冠。
瞬间由绿转黄,然后直接变成了枯黄干瘪的朽木。
神树内蕴含的所有生机,被极道漩涡粗暴地抽了个一干二净!
紧接着。
咔嚓!咔嚓!
连绵不绝的宏伟宫殿、汉白玉铺就的巨大广场。
开始像沙雕一样迅速风化。
转眼间就化为了漫天齑粉,随风飘散。
“我的剑!我的本命飞剑怎么碎了!”
“天呐!我戒指里的救命丹药全都变成灰了!”
“怎么回事!我的头发怎么全白了!我秃了啊!”
无数低阶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
他们随身佩戴的低阶法宝。
灵性被抽得一干二净,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
整个玄月宗。
就像是被一尊神明强行按下了数百万倍的快进键。
疯狂地经历着无情岁月的侵蚀。
凄厉的哭爹喊娘声响彻百万里。
这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真实界霸主宗门,瞬间沦为了人间炼狱。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双方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就是一场不讲道理、单方面的跨维度抽血吸髓!
玄月宗宗主站在大殿的废墟前。
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眶眦裂,几乎要滴出血来。
心都在疯狂滴血啊!
万年基业!
历代祖师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
就这么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全特么变成了风化掉渣的破铜烂铁!
“宗主!我们不能再忍了!”
“跟他拼了吧!”
几名太上长老握着已经失去光泽的拐杖,浑身哆嗦地嘶吼着。
玄月宗宗主双腿疯狂发软。
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却硬是不敢往前迈出半步。
拼?
拿头去拼啊!
前几天这个活阎王手撕真实界天道、把天道金血当夜宵的恐怖画面。
现在还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呢!
那是无敌的余威!
现在冲上去,连给人塞牙缝都不配!
“忍住!都给我死死地忍住!”
宗主声嘶力竭地低吼,声音里甚至带着凄厉的哭腔。
“只要护住地底的始祖金库不失。”
“只要那些核心资源还在,我玄月宗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让他吸!我看他能吸到什么时候,撑死他这个王八蛋!”
与此同时。
远在百万里之外。
天玄神殿、幽冥谷等十几个真实界顶级霸主势力的古老存在们。
其实早就收到了玄月宗疯狂发出的求救信号。
但是。
这些活成了人精的老怪物们,没有一个急着出手救援。
他们纷纷施展出水镜法术和因果之眼。
躲在暗处谨慎地窥视着玄月宗上空的这一幕。
水镜中。
倒映着那遮天蔽日的极道吞噬漩涡,以及玄月宗弟子们如同蝼蚁般的哀嚎。
更是倒映着陆星河那如深渊般深不可测的恐怖气息。
一座隐蔽的神殿密室内。
几名超不朽巅峰的老怪死死盯着画面,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不仅敢吸玄月宗的岁月本源,竟然还没有被死气反噬?”
“玄月宗的那口毒奶,连老夫都不敢沾染半点!”
“他的肉身,到底是什么品阶!”
老怪们的心中,同时升起了难以遏制的极度忌惮。
但紧接着。
这股忌惮中,又滋生出了病态般的疯狂贪婪。
“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为了玄月宗地底那个传说中的始祖金库!”
一名老怪眼神狂热,死死捏住手中的拐杖。
“先苟住!”
“让玄月宗的残余底蕴去狠狠消耗他!”
“他这种不计后果的狂暴吞噬,肯定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等这小子露出破绽,陷入虚弱。”
“咱们就立刻联手下黑手!”
“对!连人带那个金库,咱们一起端了分赃!”
这群老登算盘打得震天响。
个个都想当最后那只黄雀,就是没一个敢先露头去试探。
高空之上。
陆星河正吸得红光满面,准备一口气把整个玄月宗的地皮都给刮平。
“滴滴滴!警告,警告!”
脑海里,小舞急促的提示音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主人!先别吸了!快停嘴!”
陆星河不爽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我这才吃了六分饱呢,自助餐限时了?”
小舞的电子音十分严肃,全息面板疯狂闪烁。
“主人,系统刚刚深度扫描了地底的始祖金库外壳。”
“那玩意儿被复杂的古代因果逻辑给彻底锁死了!”
“这种古代锁链跟现在的因果法则不同,它带有极强的自毁倾向。”
“如果您继续用这种暴力吞噬去硬砸。”
“极大概率会触发金库的玉石俱焚程序!”
“到时候,里面那些极品宝物全都会被炸成粉末,连个钢镚都不会给您留下!”
听到这话。
陆星河脸色一变。
他毫不犹豫,瞬间收敛了全部的吞噬伟力。
天上的漆黑漩涡骤然停止转动,随后如同云烟般缓缓消散。
阳光重新洒落下来,照在已经满目疮痍的玄月宗废墟上。
“卧槽,差点搞砸了。”
陆星河摸了摸下巴,暗自嘀咕。
“杀鸡取卵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干。”
“里面的东西,可都是我要拿回去给徒弟们发工资的。”
既然不让强拆,那就只能换个策略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文明开锁。
小舞的声音再次响起。
“另外,主人,您被包围了。”
“嗯?”陆星河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系统检测到,方圆数百万里外,有大量高频的精神波动和视线正在窥探我们。”
小舞迅速报出坐标。
“天玄神殿、幽冥谷,十几个势力的老怪物都苟在幕后看戏呢。”
“他们不敢明着露头,估计都在等您踩雷或者虚弱,好上来捡漏摘桃子。”
听到这群老登想在自己身后黄雀在后。
陆星河不怒反笑。
清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极度兴奋的病态狂傲。
“想看戏?”
“行啊,老子今天就免费给你们这群穷光蛋演一出大片。”
“喜欢苟是吧?”
“等我把这玄月宗的金库收了,再挨个去敲你们的门!”
“看戏不买票,可是要被我强制清算的啊。”
陆星河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从半空中缓缓站起。
既然暴力硬砸会毁掉宝物。
那些幕后老怪又虎视眈眈。
那就必须得换个更加流氓的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