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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75章 陈家覆灭就在一瞬间,九门彻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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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陈家覆灭就在一瞬间,九门彻底臣服

“咔咔咔——”

密集的枪栓拉动声在风雪里响成一片。

黑洞洞的枪口,全顶到了姜二狗的脑门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火药的硫磺味。

刀疤脸双手端着双管猎枪,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连句废话都没喊,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雪原的死寂。

一团夹杂着铁砂的火光,劈头盖脸地砸向姜二狗。

黑色的硝烟瞬间吞没了那个穿着破背心的人影。

吴邪坐在悍马车里,双手死死抠着真皮座椅。

指甲抠进了缝线里。

他牙齿磕破了舌尖,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进喉咙。

这距离太近了。

一枪打实了,人得碎成一滩烂泥。

硝烟被寒风吹散。

姜二狗站在原地,连半步都没退。

他伸手掏了掏耳朵,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黑灰。

“吵死了。”

二狗吸溜了一口清鼻涕。

他低头拍了拍胸口上的铁砂。

那些能打穿野猪皮的铅弹,砸在他光裸的皮肤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

全变成扁平的铁片,稀里哗啦掉进雪堆里。

刀疤脸举着枪,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

他咽了口发干的唾沫,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后方卡车的车门“哐当”一声开了。

姜巨门和姜大锤跳下车。

两人连件单衣都没穿,光着膀子踩在半米深的积雪里。

“磨叽啥呢?”

姜大锤把两百斤的流星大铁锤扔在脚边。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子,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这东北的风刮着跟挠痒痒似的,没劲。”

姜巨门往前迈了一步,地面的冰壳子直接被踩塌。

“赶紧活动活动,俺肚子都饿瘪了。”

刀疤脸终于反应过来,嗓子劈了音。

“开火!全他妈开火!”

几十号亡命徒疯了。

火铳、猎枪、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

枪口喷出的火舌把雪地照得忽明忽暗。

密集的弹雨像一张铁网,直接罩向姜家这几个村汉。

姜巨门连躲都没躲。

他迎着枪林弹雨,大步流星地撞进了人群。

十几发铁砂打在他两米多高的身躯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闷响。

活像冰雹砸在厚钢板上。

一个亡命徒红了眼,抡起开山砍刀劈向姜巨门的后背。

“嘎巴!”

一声脆响。

精钢打造的刀刃直接崩断成两截。

半截断刀弹飞出去,扎在旁边的汽车轮胎上。

姜巨门转过身,眉头拧成个疙瘩。

“拿破铁片子给俺搓背呢?”

他抬起蒲扇大的巴掌,随手一扇。

“啪!”

那个拿刀的汉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脖子诡异地一歪。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半空中转了三圈。

重重砸进七八米外的挡风玻璃里,没了动静。

几颗带血的槽牙掉在雪地上。

姜大锤嫌流星锤太重,干脆空手上阵。

他一把薅住两个枪手的衣领。

像拎着两只小鸡仔。

双臂往中间猛地一合。

“砰。”

两颗脑袋狠狠撞在一起。

骨裂声闷响。

两个汉子翻着白眼,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一边倒的碾压。

没有任何招式,就是纯粹的蛮力。

不过十秒钟。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几十个亡命徒,全躺在了雪地里。

满地的断胳膊断腿。

哀嚎声被风雪盖了过去。

黑红色的血迹融化了积雪,冒着丝丝热气。

路边的深雪坑里。

陈皮阿四双手抠着冰碴子,艰难地爬了上来。

他名贵的貂皮大衣上全糊满了雪泥。

狗皮帽子也丢了,露出几根稀疏的白发。

他大口喘着粗气,独眼死死盯着眼前的惨状。

浑浊的眼球剧烈颤抖。

他纵横关外几十年,杀过无数狠角色。

但从没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怪物。

不怕子弹。

刀砍不断。

一巴掌能把人的颈椎扇粉碎。

陈皮阿四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雪地上。

寒气顺着膝盖骨直往骨髓里钻。

他那点倚老卖老的底气,被这十秒钟的物理超度碾成了飞灰。

他终于明白,南派那些人为什么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悍马车里。

暖风呼呼地吹着。

姜御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他看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

连头都没往窗外偏一下。

“扒光。”

他薄唇微动,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顺着车载对讲机传了出去。

外头的姜家村汉一听,立刻精神了。

姜二狗踩着雪,一把揪住陈皮阿四的衣领。

老头冻得直哆嗦,下意识想伸手反抗。

二狗一巴掌拍在老头干瘪的手背上。

“老实点!姜爷发话了。”

他三两下扯掉那件昂贵的貂皮大衣。

顺手往尿素袋里一塞。

“这貂皮挺厚实,回头给大婶垫个锅底。”

二狗撇撇嘴,嫌弃地把陈皮阿四的毛衣也扒了。

几十个姜家汉子一拥而上。

地上躺着的那些亡命徒,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皮夹克、军大衣、甚至脚上的防滑靴子。

全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风雪里。

陈皮阿四和他的几十个手下,只穿着单薄的裤衩。

光着脚踩在零下二十度的冰面上。

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肉。

老头浑身冻得发紫,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发出“咯咯咯”的脆响。

他双手抱在胸前,蜷缩在雪堆旁边,连一句狠话都骂不出来了。

王胖子坐在车里,死死抱着汉白玉地砖。

他看着窗外那群光溜溜的九门余孽,直咽唾沫。

“天真,这四阿公……算是彻底栽了。”

胖子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前面的司机。

吴邪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老九门最后一块硬骨头,在东北的暴雪中被碾成了粉末。

从这一刻起。

整个盗墓界的九门提督,彻底成了一个可笑的历史名词。

“上车!接着赶路!”

姜禄存站在卡车踏板上,挥了挥手里的金算盘。

村汉们骂骂咧咧地跳上车斗。

车门砰砰关上。

重型轮胎碾过碎冰,卷起一阵白雪。

车队轰鸣着,把那群冻得半死的亡命徒抛在了脑后。

天色越来越暗。

风雪没有停歇的意思。

车队沿着崎岖的山路,缓慢向长白山腹地挺进。

一个小时后。

公路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原始松林。

高大的黑松像一堵黑色的高墙,死死挡住了去路。

树冠上积着厚厚的雪,压得枝条低垂。

打头的重型卡车突然一个急刹。

轮胎在雪地上往前滑了半米,稳稳停住。

内门统领姜破军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他赤着上半身,直接跳进齐腰深的积雪里。

肩上那把两米长的斩马厚背刀,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粗壮的左手。

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后方的车队依次停下。

四周寂静得只剩下风刮过松针的“沙沙”声。

姜破军站在最前面。

那只仅剩的独眼,死死盯着前方深幽的松林。

眼眶周围的刀疤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缓缓拔出背后的斩马刀。

“锵——”

金属摩擦的锐鸣声,在空旷的雪谷里回荡。

姜破军粗糙的拇指抹过刀刃。

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冷笑。

“林子里藏着一群找死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