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响!他重重地、结结实实地、脸朝下摔在冰冷坚硬、满是尘土碎石的地面上!甚至激起一小片灰蒙蒙的烟尘。
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半天缓不过一丝气,胸腔火辣辣地疼,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变得青紫透亮,
一个清晰无比、仿佛刻上去的五指印赫然浮现,嘴角彻底破裂,一缕鲜红的血丝混合着唾液和泥土,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模样凄惨狼狈到了极点,连呻吟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王龙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稳如泰山,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过多的飘动。他居高临下,用看一堆臭不可闻、
令人作呕的垃圾般的眼神,冷漠地、不带一丝情感地睥睨着摔在地上、蜷缩着、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的傻柱。
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三九寒冬屋檐下挂着的、最尖锐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碾压式的威慑:
“傻柱,” 他直呼其名,语气平淡得可怕,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给你脸了是吧?”
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厌恶,仿佛在看一只不断嗡嗡叫、试图挑衅巨龙的苍蝇: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自身难保、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点心,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大呼小叫?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目光倏地转向一旁,落在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辣到极致的暴力吓得小脸煞白、毫无血色、
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的何雨水身上。
他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种绝对的、不容反驳的强势和维护:
“何雨水想去哪儿吃饭,是她的自由。她是个独立的人,不是谁家的附属品!轮得到你这个连自己都管不住、只会惹是生非、拖累亲妹妹的废物来管?你也配?”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如两把淬了剧毒、冰冷无比的刀锋,倏地扫过旁边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
拳头紧握得指节发白、太阳穴上青筋突突直跳、却死死咬着后槽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易中海。
王龙话语里的挑衅、蔑视和警告意味,毫不掩饰,赤裸裸地砸了过去:
“别说你现在只是个断了手的残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易中海脸上,盯着他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却又不敢发作的憋屈表情:
“就是你刚刚跪着认下的那个好干爹——易中海!”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
“他今天要是敢不知死活,替你放个屁,哼……” 他冷哼一声,如同寒冰炸裂,“你看我抽不抽他这张老脸?
我连他一起收拾!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看他敢不敢替你出头?”
这话,霸道!嚣张!猖狂到了极点!完全没把易中海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傻柱刚认的“干爹”放在眼里!
简直就是把易中海那点可怜的威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易中海气得浑身筛糠般发抖,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变黑,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气得背过气去!
巨大的屈辱和恐惧交织,让他死死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却愣是憋着,一个字不敢吭!甚至连与王龙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王龙刚才展现出的狠辣和绝对武力,让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敢吱一声,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这老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王龙重新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地上像摊烂泥一样蠕动、却连爬都爬不起来的傻柱,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千斤重锤,带着血腥的杀气,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上,让人不寒而栗:
“我请雨水吃饭,是看得起她,是给她何雨水脸面。”
他眼神骤然一厉,一股如有实质的、冰冷刺骨的杀机瞬间弥漫开来,牢牢锁定傻柱:
“你,再敢满嘴喷粪,侮辱雨水半句——”
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凿,做了一个极其缓慢却充满威胁的、敲击坚硬物体的动作,语气森然得如同九幽吹来的阴风:
“我不介意,把你满口的烂牙,一颗,一颗,亲手地、慢慢地,给你敲下来!敲得粉碎!让你以后,连稀粥都喝不了,只能像条狗一样舔着流食度日!不信?”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大可以,再试试看。”
强势!霸道!护短!不容置疑!以一种最直接、最暴力、也最有效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态度和底线!
一巴掌彻底扇懵了傻柱,将其如同死狗般打落尘埃,也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震慑住了全场所有蠢蠢欲动、
各怀鬼胎的心思后,王龙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不断嗡嗡叫、惹人厌烦的苍蝇,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他转而将目光投向那个被眼前这电光火石间、血腥暴力冲突吓得花容失色、小脸煞白得如同金纸、
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纤细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仿佛被吓掉了魂儿的何雨水。
他的语气相较于之前的冰冷刺骨,刻意放缓了些许,但依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式的认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雨水,”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平稳,目光平静却深邃得如同古井,让人看不透底,“话,我今天就放在这儿。只说这一遍。”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确保每一个字都如同钉子般,清晰地、
重重地敲进何雨水的耳膜,也传进周围每一个竖着耳朵、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分析的禽兽心里:
“今天傍晚,太阳落山前后,这顿饭,你必须来我家吃。”
他压低了声音,但这压低的声音反而更添了几分神秘和沉重的分量,仿佛在传递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告诉你。来了,对你只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