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沉重无比的铁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听着!我的条件,很简单!没有商量余地!”
他伸出右手食指,骨节分明,带着力量感,逐一清点,动作缓慢而清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和仪式感。
“第一!你,易中海!” 手指几乎要戳到易中海的鼻尖,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第二!刘海中!” 目光如电,扫向一旁肥肉乱颤、汗如雨下的二大爷,刘海中浑身一激灵。
“第三!阎埠贵!” 视线如同冰冷的锁链,牢牢锁定眼神慌乱、几乎要缩成一团的三大爷,阎埠贵的小腿肚开始转筋。
“你们三位,‘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今晚之事,纵容包庇,难辞其咎!每人!赔偿我家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五百块!现钱!三天之内,一分不能少!”
“五……五百?!”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乎同时失声惊呼,声音尖利变形,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如同听到了死刑判决!五百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几十块的年代,这简直是天文数字!足以掏空一个家庭多年的积蓄!这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啊!
王龙完全不理会他们的惊骇和绝望,继续冰冷地点名,如同阎罗王在勾画生死簿:
“第四!贾家!”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利剑,倏地射向在一旁瑟瑟发抖、如同鹌鹑般的贾张氏、面无人色的贾东旭和死死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秦淮茹。
“棒梗是罪魁祸首!翻墙入室,意图偷窃!你们身为家长,管教无方!纵子行窃!事后还歪曲事实,煽风点火!同样!赔偿五百块!少一分,我就按盗窃未遂和诬告陷害,把棒梗和你们一起送进去!”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宽恕”:
“至于棒梗那小崽子手上的划伤,看在他年纪小,这次我先给他记在账上!再敢有下次,靠近我家院墙三步以内,” 他的眼神陡然锐利如刀,“连同这次的一起算!我亲手给他剁了!说到做到!”
最后,他提到地上昏迷的傻柱,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近乎施舍般的“宽宏大量”:
“至于地上这条死狗——何雨柱,”他用脚尖虚指了一下如同烂泥般瘫着的傻柱,语气轻蔑。
“他的手,我已经收了利息!算是为他的暴力行为付出了代价!我暂且放过他这条残命!”
但紧接着,话锋陡然一转,杀机再现,如同乌云盖顶:
“但是!易中海,你给我听好了,也给我一字不差地记牢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但那冰冷的声音却如同魔音贯耳,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威胁:
“等这杂碎醒了,你给我原原本本地转告他!”
“如果他以后再敢碰我家门一下,再敢对我家人呲一下牙,再敢在背后嚼一句舌根!”
“我王龙对天发誓!”他眼神中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如同嗜血的猛兽。
“我不光会把他剩下的左胳膊左腿全打折!让他彻彻底底变成一滩只能在地上蠕动的烂泥!”
“我还会专门挑个地方,把他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总想着惹是生非的‘第五肢’也一并废了!彻底废了!”
“他不是喜欢仗着有点蛮力,蹲在水池边,偷看某些不三不四、扭来扭去的大屁股娘们儿吗?”
王龙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极致的讥讽和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意有所指地、如同冰冷的针尖般扫过人群中将头埋得极低、身体却剧烈颤抖的秦淮茹。
“我倒要看看,等他成了个彻头彻尾、连男人最根本功能都丧失了的废人!瘫在炕上流哈喇子的时候!”
“还有没有那个心思和本事,再去偷看!再去充什么狗屁的‘四合院战神’!”
“哗——!”
王龙这番话,尤其是关于“第五肢”的赤裸裸的、极具侮辱性的威胁,以及那意有所指、几乎等于点名道姓的嘲讽,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在后院炸开了锅!
所有邻居的目光,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八卦、好奇、鄙夷、以及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和隐秘的刺激感,齐刷刷地、如同聚光灯般射向了站在贾东旭旁边、脸色瞬间由惨白涨红如同猪肝、又迅速转为死灰的秦淮茹!
秦淮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都冲到了头顶,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道无形的、带着钩子的目光瞬间剥光了衣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羞愤欲死,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心,甚至掐出了血印,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尽的、冰冷的绝望和恐惧!
她死死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脖子缩进胸腔里,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王龙那冰冷刺骨、充满了极致鄙夷和厌恶的眼神,那眼神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灵魂上。
王龙说完这最终极的警告,根本不再看秦淮茹和周围众人那精彩纷呈的反应,冷漠地收回目光,重新盯住面如死灰、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易中海,语气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如同钢铁般坚硬:
“这就是我的条件!”
“没有商量!”
“不接受任何讨价还价!”
“答应,就照办!三天后,我见不到钱和签好字画好押的协议,后果自负!”
“不答应……”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啼叫,让人脊背发凉,目光再次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那三位已经快要瘫软的大爷。
“咱们就按我刚才说的,现在,立刻,一起去保卫处小黑屋,慢慢聊!聊到你们想通为止!”
王龙那番如同最终通牒般、毫无转圜余地、且附带极致羞辱性警告的条件,像一记记裹挟着风雷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砸在易中海早已不堪重负的心口上。
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气去。